论华夏列国的默示
论华夏列国 · 中国
耶和华论中原诸邦如此说:
祸哉,你这坐在大河之滨、以城墙为保障的国!
你说:“我有万里山河,有铜墙铁壁;
我的宫殿高过众民,我的文明存到永远。”
你观看四境,称自己为天下之中;
你藐视远方的民族,称他们为蛮夷;
你心里说:“天命在我,谁能废去我的宝座?”
但至高者岂只作一国之神吗?
列邦岂不都是他手中尘土?
大河是他所造,五岳也是他所立;
你所称为天下的,在他面前不过如天平上的微尘。
你称君王为天子,
却使血肉之人坐在神圣的位置;
你借天命遮盖强暴,
借礼制粉饰贪婪,
使百姓俯伏,使群臣战兢,
又说:“这是天所命定的。”
耶和华说:
我没有命你们以恐惧治理,
也没有喜悦以人血坚固王位。
你们高筑宫室,百姓却住在破屋;
你们收藏五谷,饥民却倒毙道路;
你们铸造礼器,称颂盛世,
却听不见孤儿、寡妇与被征役之人的哀声。
祸哉,那些以苛法为智慧的人!
他们使轻罪变为重刑,
使正直的人不敢开口,
使谄媚的人坐在高位。
他们在竹简上写下公义,
却在衙门中出卖公义;
他们口称仁义,手中却有贿赂;
他们谈论礼乐,心中却充满争竞。
你们用不平的斗与秤,
夺取农夫的田地;
你们加增赋税,扩充军队,
使壮丁死在边塞,
使妇人终年等候不能归回的人。
你们的将军以杀戮为荣耀,
史官以扩张疆土为功绩;
你们焚烧敌国的城邑,掳掠他们的儿女,
还在宗庙中献捷,称此为天命。
耶和华说:
我必追讨无辜人的血。
无论是流在宫门前的血,
流在刑场上的血,
流在战车经过之地的血,
或流在无人记念的荒野中的血,
都已从地里向我哀告。
你们敬拜日月星辰,
观看龟甲与蓍草,
求问亡灵,揣测吉凶;
你们在祖先的牌位前焚香,
却不寻求那创造你们祖先的主。
你们说:“祖宗之法不可改变。”
却不知道人的传统不能遮盖罪恶。
祖先若行强暴,你们便称强暴为典章;
古人若有错谬,你们便以年代久远为真理。
你们雕刻龙凤,铸造诸神,
为山川、土地、城邑设立祭坛;
手所造的不能说话,
木石所成的不能拯救。
灾祸临到时,你们抬着偶像奔跑;
饥荒来到时,它们不能赐粮;
敌军压境时,它们不能坚固城门。
你们的学士仰望天理,
却不肯承认赐下真理的主;
你们的智者穷究万物,
却以人的心智为最高的准绳。
他们说:“人性可以自修,天下可以自治。”
却不察看人心比万物都诡诈,
权力若无敬畏,必吞吃掌权的人。
因此,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:
我必使你所倚靠的秩序发生震动,
使朝廷的言语彼此混乱;
忠臣的劝告必被厌弃,
谄媚者的话必成为网罗。
我必使黄河越过堤岸,
使旱风吹过田野;
不是因为河水有神,
也不是因为星宿发怒,
乃是要使骄傲的人知道,
土地、雨水和五谷都不在君王掌中。
你所称为永固的城,必有城门洞开之日;
你所称为万世的朝代,必如草上的露水。
今日穿龙袍坐在高处的,
明日可能成为荒野中的逃亡者;
今日万人山呼的,
明日连坟墓也无人守护。
北方的骑兵不过是我手中的杖,
南方的洪水不过是我所许可的波涛;
然而那施行残暴的国也不要自夸,
因为斧岂可向用斧的人夸大?
我使用一国惩治另一国,
也必追讨那国自己的骄傲与流血。
不要说:“我们的文字长存,所以我们的国永不灭亡。”
文字不能救人脱离审判;
礼仪不能洗净染血的手;
祖先的功德不能抵偿子孙的罪;
疆域广大不能使审判迟延。
我所要的,不是万牲的祭,
也不是鼎中丰盛的肉;
我所喜悦的,是掌权者施行公义,
审判官不收贿赂,
富足者不吞吃穷乏人,
强者不欺压寄居者,
父亲怜悯儿女,
君王知道自己不过是人。
你们当洗濯,自洁;
从我眼前除掉恶行。
学习行善,寻求公平,
解救受欺压的,
为孤儿伸冤,为寡妇辨屈。
君王当从宝座上下来,披上谦卑;
官长当打开仓库,归还所夺之物;
将军当停止以死亡求荣耀;
学者当承认人的智慧有限;
百姓也不可一面咒诅暴君,
一面在自己所得的权力中欺压比自己更弱的人。
因为罪不只住在宫廷,
也住在市井;
不只在帝王的心里,
也在商贾、官吏、士人和百姓里面。
人人偏行己路,
各人都以自己的利益为义。
然而,耶和华如此说:
我施行审判,并非以毁灭为乐;
我击打,是要使人转回。
刀剑之后,我仍呼召余民;
荒凉之中,我仍保留种子。
在骄傲的王朝倾倒以后,
我必眷顾谦卑痛悔的人;
无论他生在宫室或草屋,
出于华夏或远方,
凡离弃偶像、强暴和虚谎,
寻求真理与公义的,我必不轻看。
我必使真正的王从公义中兴起,
他不以战车和刀剑夸胜,
不以百姓的血建立宝座;
他必为贫寒人伸冤,
以口中的杖击打强暴者,
以诚实和慈爱治理万邦。
那时,人不再以血统夸口,
不再以疆界称义,
不再说:“我们是天下之中,其余的人都是蛮夷。”
他们必知道,万族本出于一位创造者,
列邦都要在公义的王面前受审。
华夏啊,你有悠久的历史,
却不可因此自高;
你有精深的学问,
却不可因此拒绝真光;
你有众多的人民,
却不可把人当作帝国的柴薪。
你若继续以强权为天命,
以成功为公义,
以秩序为偶像,
以民族荣耀遮盖无辜人的血,
你的辉煌必成为废墟上的碑文。
你若转离强暴,怜悯困苦的人,
承认君王不过是人,
智慧不过是受造之光,
天、地、祖宗与万物之上另有一位主,
那么,在审判之中仍有怜悯,
在黑暗之后仍有黎明。
因为耶和华不偏待人。
他审判巴比伦,也审判埃及;
他审判推罗,也审判耶路撒冷;
他若察看东方古国,
岂会因其文明悠久就不追讨罪恶?
公义使邦国高举,
罪恶是人民的羞辱。
凡自高的,必降为卑;
凡流无辜人血的,必受追讨;
凡以虚谎治理的,必被自己的虚谎吞灭。
但谦卑的人必蒙怜悯,
寻求公义的人必得指望,
在列国之中敬畏创造主的人,
必在震动之日得着避难之所。
论东海群岛之国的默示
论东海群岛之国 · 日本
耶和华论海东的岛国如此说:
祸哉,你这坐在众水之间、以大海为城墙的国!
你说:“海浪保护我,列邦不能临近;
我的岛屿坚固,我的民族独特,
我的国必如日轮永远升起。”
然而,海岂不是我所聚集的吗?
群岛岂不是我从水中显露的吗?
富士之巅是我所立,
樱花的时节也是我所定。
你所夸耀的山川、海洋与四季,
在我面前不过是手中的尘土。
你称太阳为你的根源,
以日轮装饰旌旗;
你使血肉所生的君王披上神圣,
叫百姓在他面前俯伏,
又说:“这是万世一系,不可动摇。”
但至高者说:
谁将气息赐给君王?
谁使他的心跳动,又使他的年日止息?
他不过是人,不是神;
他的血与百姓的血一样,
他的身体也必归于尘土。
你把对人的忠诚置于公义之上,
把国家的命令置于良心之上,
把服从称为最高的美德,
把质疑强暴的人称为叛徒。
你说:“舍己是荣耀,战死是忠诚。”
于是你将青年交给刀剑,
把母亲的儿子献给帝国的野心;
你使他们离开田地和家园,
乘船渡海,践踏别人的土地。
你的教师在学堂中教导儿童:
“你们生来属于国家,
你们的身体属于君王。”
你的祭司在神社前祝福军旗,
你的将军在祭坛前求问胜败,
仿佛侵略可以借宗教成为圣洁,
流血可以借仪式成为公义。
耶和华说:
我没有因你纪律严明便称你为义,
也没有因你勇敢赴死便悦纳你的道路。
顺服若服从邪恶,就是一同作恶;
忠诚若忠于强暴,就是帮助强暴。
祸哉,那些将刀剑称为荣耀的人!
他们称扩张为解放,
称掠夺为秩序,
称奴役为共荣,
称别人的哭号为建立新世界所付的代价。
你越过海峡,踏上邻国的土地;
你焚烧城邑,夺取粮食,
强迫劳工修筑道路,
使妇女受羞辱,使儿童失去父亲。
无辜人的血从中国的土地上呼喊,
从朝鲜半岛呼喊,
从南洋的岛屿和村庄呼喊;
被掳之人的叹息越过海洋,
来到万军之耶和华面前。
你说:“这是战争,不必再追问。”
你又说:“记载被夸大,证人已经死去。”
你修饰史书,洁净纪念碑,
却不能洗净土地所记念的血。
耶和华如此说:
你能改写人的教科书,
却不能改写我面前的册子;
你能使年轻人忘记,
却不能使受害者的眼泪从我面前消失。
你能为将军立碑,
却不能使他们逃脱公义的审判。
祸哉,你这以羞耻辖制人心的国!
你教导人宁可隐藏,也不可承认失败;
宁可随从众人,也不可说出真话;
宁可维护团体的体面,
也不可揭露团体中的罪恶。
于是上级的错误无人纠正,
多数人的狂热无人抵挡;
每个人都说:“命令不是从我而出。”
然而从发令者直到执行者,
从书写谎言的人直到默默赞同的人,
岂能都说自己无罪吗?
我所查问的,不只是举刀的手,
也查问为刀剑辩护的口;
不只是下令杀戮的人,
也查问看见恶事却因惧怕而沉默的人。
你有精巧的礼仪,
鞠躬谨慎,言辞谦和;
你修剪庭院,珍爱洁净,
使器物精美,使道路整齐。
然而,外面的洁净岂能遮盖里面的污秽?
礼貌岂能代替怜悯?
秩序岂能代替公义?
美丽岂能使流血成为无罪?
你在樱花下歌唱生命短暂,
却曾把他人的生命看为草芥;
你赞美武士的忠诚,
却不追问他所效忠的是公义还是野心;
你崇尚宁折不弯,
却以死亡逃避悔改和责任。
耶和华说:
我所喜悦的勇气,
不是拒绝认错的刚硬,
而是承认罪恶的诚实;
不是杀身成仁的荣耀,
而是为保护软弱者甘愿舍己;
不是战胜邻国,
而是战胜自己心中的骄傲。
你后来从废墟中兴起,
以勤劳建造城市,
使机器运转,使列车疾行,
使你的产品行遍世界。
你说:“看哪,我们已经改变;
繁荣证明过去已经过去。”
但财富不能替代悔改,
科技不能赎去流血的罪;
工厂的烟囱不能遮住历史的天空,
贸易的船只不能运走未曾承认的责任。
你建造高楼,却有人孤独死在房间;
你使市场丰盛,却使劳苦者精疲力竭;
你珍爱群体的和谐,
却让许多人因不能符合众人的尺度而被弃绝。
你要求人永不失误,
于是失败的人不敢求助;
你要求人维持体面,
于是忧伤的人隐藏伤口;
你赞美工作到最后一息,
却忘记人不是国家和企业的器具。
耶和华如此说:
人的价值不在他的产量,
也不在他是否为团体带来荣耀。
劳工不是机器的一部分,
老年人不是无用之物,
孩童不是国家未来的资源,
妇女也不是家族延续的器皿。
你们都是有气息的受造者,
都要在创造主面前交账。
因此,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:
我必使你所倚靠的坚固发生震动;
不是要叫人指着灾难幸灾乐祸,
乃要显明人所建造的没有一样永恒。
海洋不能永远作你的屏障,
技术不能解决人心的罪,
盟友不能成为最后的救主,
军事力量也不能赐下真正的平安。
你若再以恐惧动员百姓,
以民族优越遮盖野心,
以受害者的身份否认自己曾作加害者,
以外来的威胁作为恢复旧日荣耀的理由,
那么旧日的偶像虽换了名称,
仍要重新辖制你的心。
不要说:“我们比祖先文明。”
若你们不肯聆听真话,
若你们再次把国家利益置于公义之上,
若你们以集体的安全压倒人的尊严,
你们就是重新修筑祖先倒塌的祭坛。
然而,耶和华说:
我审判,不是因为我恨恶日本人;
我所恨恶的是骄傲、虚谎与流血。
我追讨帝国的罪,
却怜悯帝国之下被欺骗、被压迫的人。
在战争的年代,
我看见拒绝向偶像下拜的人;
我看见保护邻舍、隐藏被追捕者的人;
我看见因反对强暴而入狱的人;
我也记念那些在废墟中照顾孤儿、
医治伤者、重建和平的人。
他们虽不被纪念,
在我面前却没有被忘记。
所以,日本啊,你当听:
真正的尊荣,不是永不认错,
而是有力量面对真相;
真正的爱国,不是为国家的每一行为辩护,
而是使国家归向公义;
真正的和平,不是遗忘过去,
而是承认、赔补、饶恕并与邻舍和好。
你当拆毁人神化的祭坛,
不要再让任何君王、国家或民族
占据唯有创造主应当占据的位置。
你当使儿童认识真实的历史,
使受害者的名字被记念;
使掌权者不再借沉默保存体面,
使强者不再以秩序压迫弱者。
将刀剑打成农具,
将军舰的荣耀变为救助海难者的能力;
将精密的技艺用来医治而非毁灭,
将纪律用来保护生命而非训练盲从。
不要以为悔改会使国家蒙羞。
遮盖罪恶才是羞耻,
承认罪恶却是医治的开始。
看哪,我必在群岛之中为自己留下余民:
他们不以日轮为神,
不以民族为救主,
不以繁荣为生命的意义;
他们爱公义,怜悯受伤的人,
在众人沉默时仍说诚实的话。
他们必成为海上的灯,
不是因为他们自称优越,
而是因为他们谦卑服事邻舍;
不是因武力使列国惧怕,
而是因诚实、怜悯与和平使列国得安慰。
日本啊,你的樱花美丽,却转瞬凋谢;
你的帝国曾经强盛,也成为灰烬。
因此你当知道:
凡属人的荣耀都如花草,
草必枯干,花必凋残;
惟有公义与真理永远长存。
那以国家为神的,必与国家一同跌倒;
那以战争为荣耀的,必被战争吞吃;
那遮盖血债的,必被自己的记忆追赶;
那谦卑承认罪、保护弱者、寻求和好的,
必在审判之中蒙怜悯。
因为耶和华审判巴比伦,
也审判亚述、推罗和埃及;
他若察看东海群岛,
岂会因其纪律、技艺和美丽便忽略流血之罪?
公义使邦国高举,
骄傲必使强国降卑;
承认真相的民族仍有医治,
以谎言保护自己的民族终必被谎言辖制。
你当回转,不再敬拜权力;
你当记念,不再粉饰历史;
你当寻求和平,不再以武力证明尊荣。
如此,海岛必不再成为战争的堡垒,
而要成为和平的居所;
日出的方向不再升起征服的旗帜,
而要照出谦卑、公义与怜悯的光。
论大洋彼岸之鹰国的默示
论大洋彼岸之鹰国 · 美国
耶和华论那坐在两洋之间、
以鹰为徽记、以星辰装饰旗帜的国如此说:
祸哉,你这地大物博、城邑高耸的国!
你从海到海扩张疆界,
你的船只经过众水,
你的军队驻扎远方,
你的货币通行列国,
你的语言进入万邦。
你说:
“我是自由人的家园,
我是勇士的土地;
列国要仰望我的灯塔,
万民要学习我的制度。
我推翻暴君,保护弱小;
我拥有强盛的军队、丰富的仓库,
没有谁能使我动摇。”
然而,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:
自由是谁赐下的?
人的尊严从何而来?
你所宣告不可剥夺的权利,
岂是议会创造的吗?
你口中称人人平等,
却曾使人按肤色成为货物;
你宣告人生而自由,
却用锁链捆绑从远方掳来的人。
你在大厅中书写自由,
在田野中却听见鞭子的声音;
你在讲坛上宣讲创造主,
却把按创造主形象所造的人
放在拍卖台上称量。
你说:
“那是祖先的罪,
与我们今日无关。”
耶和华说:
若你们仍享用那罪所积累的果实,
却不肯听受伤者的呼声;
若你们拆去锁链,
却保留锁链所塑造的不义;
若你们赞美祖先的功绩,
却不肯承认祖先的罪,
你们岂算已经悔改?
无辜人的血从种植园中呼喊,
从被焚烧的村庄呼喊,
从私刑的树下呼喊,
从被隔离的街道与学校中呼喊。
那些名字未被记载的人,
我都知道;
那些坟墓无人寻找的人,
在我面前也未曾遗忘。
你们又向西扩张,
说:“这是命定的疆界。”
你们越过平原与山岭,
夺取原住民族的土地;
你们签订盟约,又撕毁盟约,
驱赶他们离开祖先的居所。
你们将他们的孩子带走,
剪去头发,夺去语言,
叫他们以自己的血统为羞耻。
你们说:
“荒野已经被文明征服。”
耶和华说:
在你们到达以前,
那地岂是无人之地吗?
那里的人民岂不是我所造的吗?
你们称自己的占领为开拓,
称别人的抵抗为野蛮;
你们为征服者立像,
却使被征服者的哀歌无人聆听。
阿摩司的主如此说:
因你们三番四次践踏弱小,
四番五次以利益改写公义,
我必不收回刑罚。
因你们用法律保护强者,
却使贫穷人难以伸冤,
我必不收回刑罚。
因你们为利润出售人的劳力,
为选票煽动人的恐惧,
为市场牺牲人的身体,
我必不收回刑罚。
你们的商人使商品充满全地,
你们的仓库昼夜运转;
你们用数字计算财富,
使一人所得胜过千万人一生的劳苦。
富足者的房屋越来越宽广,
贫穷者却在帐棚和车中睡卧;
餐桌上的食物被丢弃,
街角的孩子却不得饱足。
你们说:
“凡努力的人都能成功;
贫穷是因为懒惰,
失败是因为缺乏才能。”
然而,为何富人的儿女
尚未劳作便得产业?
为何贫寒人的儿女
尚未选择便背负债务?
为何生病的人因无钱而不敢求医?
为何劳工终日工作,
仍不能为儿女预备安稳的住所?
你们把人的疾病变成市场,
把人的恐惧变成价格,
把医治变成只有富人可以进入的门。
耶和华说:
你们用精确的秤计算保险,
却不衡量寡妇的眼泪;
你们计算风险,
却不计算一个家庭因疾病破碎的痛苦。
祸哉,那些躺卧在象牙床上、
在屏幕前观看市场上涨的人!
他们喝陈年的酒,
为自己的财富聘请顾问;
却不为倒闭的城镇忧伤,
不为失去工作的工人悲痛。
他们说:
“市场已经作出决定。”
然而,市场是谁的神?
谁使你们可以借一句话
免去自己对邻舍的责任?
你们筑起金融的高塔,
使财富从劳动者流向看不见的账户;
你们将房屋变成投资的筹码,
将粮食变成投机的数字,
将人的未来变成债务的契约。
耶和华说:
你们为贪婪制定法规,
又称贪婪为繁荣;
你们使哀哭的人背负利息,
又称自己为自由经济。
祸哉,那些把自由当作偶像的人!
他们说:
“我的身体属于我,
我的财产属于我,
我的武器属于我,
无人可以限制我。”
然而,你的生命是你自己赐下的吗?
你的土地、能力和机会
都是你自己创造的吗?
自由若不服在公义之下,
就成为强者吞吃弱者的许可;
权利若与责任分离,
就成为人敬拜自己的祭坛。
你们高举个人选择,
却轻看选择所伤害的人;
你们要求国家不可侵犯自己,
却希望国家用刀剑保护自己的财富。
你们说:
“不要限制我的自由。”
然而,孩童在枪声中逃跑,
母亲在校门外哭号;
城市的街道流血,
你们仍把死亡称为必须付出的代价。
耶和华说:
一件器具的自由
岂比一个孩子的生命更宝贵?
你们若宁可保存自己的象征,
却不肯保护无辜者,
你们所敬拜的究竟是自由,
还是死亡的权势?
你们也使监狱遍满各州,
以铁门关押众人;
你们严厉惩罚贫穷者的罪,
却让富足者用律师与金钱逃脱。
小偷因偷窃少量财物失去多年,
大商人使万人失去积蓄,
却在宴席上受到尊敬。
贫穷者的毒瘾被称为犯罪,
富足者的贪欲却被称为雄心;
街头的暴力受到审判,
会议室中的决定使一城衰败,
却无人戴上锁链。
以赛亚的主如此说:
你们制定不义的律例,
记录欺压人的判语;
使贫寒人不能得到公平,
夺去困苦人的权利。
当审判来到时,
你们要向谁逃跑?
你们所积蓄的财富
要存放在何处?
美利坚啊,你以法律为荣耀,
却常使公义成为有钱人的特权;
你使法庭庄严,
却让无力辩护的人在其中战兢。
你们又以军力为高台,
使战舰遍布诸海,
战机飞越列国,
武器仓库堆积如山。
你们说:
“我们的兵器维护和平。”
然而,你们的兵器卖给谁?
它们落在何人的城邑?
是谁从战争中获取利润?
谁在远方废墟中埋葬儿女?
你们在本土纪念自己的阵亡者,
这是应当的;
但你们是否也记念
死在你们炸弹之下的陌生人?
你们称自己的死者为英雄,
却常把别国的死者化为统计。
耶和华说:
血无论流在你们的土地,
还是流在遥远的土地,
在我面前都有声音。
你们以安全为名建立基地,
以自由为名更换政权,
以和平为名发动战争;
后来城邑荒凉,人民流离,
你们却转身说:
“局势太复杂,
责任不能完全归给我们。”
祸哉,那些以善名遮盖野心的人!
亚述曾说自己奉命建立秩序,
巴比伦曾说自己的城不可攻破;
埃及倚靠战车,
推罗倚靠贸易。
它们今日在哪里?
鹰的翅膀虽宽广,
也不能飞越我的审判;
核武虽能毁灭城邑,
也不能保护掌权者脱离死亡。
你们的总统、将军和议员
都不过是人;
他们今日在台上受人欢呼,
明日便归入尘土。
不要把政党当作救主,
也不要把领袖当作受膏者。
有人把红色旗号当作信仰,
有人把蓝色旗号当作公义;
彼此咒诅,彼此控告,
仿佛自己的阵营全然圣洁。
耶和华说:
你们两边都使用虚谎,
两边都惧怕失去权力;
两边都以愤怒聚集群众,
两边都容易把对手当作非人。
你们为自己的领袖解释恶行,
却严厉审判对方同样的罪;
你们爱胜过真理,
爱阵营胜过邻舍。
祸哉,那些称党派为锡安的人!
他们把国旗放在十字架旁,
把民族的成功称为我的国度;
他们在圣所中赞美权力,
在讲台上为君王辩护。
他们引用先知责备敌人,
却不让先知责备自己;
他们歌唱羔羊,
却渴望雄狮撕碎政治对手。
耶和华如此说:
你们献上宏大的敬拜,
扩音器的声音如雷;
灯光照耀,万人举手,
奉献的数字不断增长。
我却不喜悦你们的聚会。
你们当止住歌声,
因为你们的手沾染党争、贪婪与冷漠;
你们一面宣讲家庭,
一面掩盖领袖对弱者的伤害;
一面高举生命,
一面拒绝照顾已经出生的穷人、难民和孤儿;
一面宣讲怜悯,
一面因肤色、口音和国籍轻看寄居者。
我厌恶只有口号的敬虔。
惟愿公平如大水滚滚,
使司法不因财富弯曲;
使怜悯如江河滔滔,
流向边境的孩子、
无家可归者、病人、囚犯和失业者。
你们当记念:
你们的祖先也曾是寄居者,
乘船来到陌生之地;
为何如今看见逃难的人,
便只称他们为负担和威胁?
不是每一个越过边境的人都无罪,
但每一个人仍是人。
你们可以治理国界,
却不可用仇恨治理人心;
可以执行法律,
却不可因此羞辱人的尊严。
祸哉,那些用异乡人的恐惧赢得选票的人!
也祸哉那些以廉价劳工获利,
却不肯给予劳工公义待遇的人!
你们一面说他们不属于这里,
一面使用他们的双手
建造房屋、收割食物、清洁城市。
耶和华说:
你们的秤是不平的,
因为需要他们时称他们为工人,
分配权利时却称他们为外人。
你们又将孩童交给商业的祭坛,
使他们从幼年就被广告追逐;
你们记录他们的欲望,
出售他们的注意力。
你们的公司比古代君王
更知道人民的习惯;
它们看见人的孤独、恐惧和软弱,
便设计网罗叫人无法离开。
你们说:
“这是创新。”
耶和华说:
若你们从人的成瘾中获利,
你们所造的岂不是新的酒馆和赌场?
若你们故意使愤怒传播,
因为愤怒带来停留,
你们岂不是贩卖仇恨的人?
你们的硅谷因智慧心中高傲,
说:
“我们要连接全人类;
我们要消除疾病,延长生命;
我们要制造比人更聪明的存在。”
以西结的主如此说:
人子啊,你要为科技之王作哀歌。
你因知识广大而自高,
因财富增加便说自己预见未来;
你坐在数据之海中,
以为自己知道万人心中的隐秘。
你说:
“国家需要我,
市场不能离开我;
我的平台就是世界的广场。”
但你不过是人,并不是神。
你的模型虽能生成万言,
却不能赦免一项罪;
你的服务器虽遍布列国,
却不能使你免于死亡。
你从全地收割文字、图画、音乐和思想,
将众人的劳苦装进自己的仓库;
再把他们共同的知识
变成少数人的产业。
你称取用为训练,
称垄断为规模,
称控制为生态系统。
因你的贸易广大,
强暴进入你中间;
因你的智慧美丽,
你的心就高傲。
我必使你所夸耀的系统显出脆弱,
使你知道算法不能治理人的灵魂,
财富不能购买永生。
美利坚啊,你也喜爱娱乐过于真理。
你的影像传遍全地,
你的明星成为少年人的偶像;
你使欲望有千万种形状,
使人的身体成为商品。
你讥笑忠贞,
却称放纵为解放;
你把羞耻除去,
却没有除去破碎。
你应许每个人都可以成为自己,
却不告诉他们自己是谁;
你鼓励人追随内心,
却不教导他们内心也会欺骗人。
于是,人在无数选择中迷失,
在万人关注中孤独;
拥有娱乐直到深夜,
却不知道为何活着。
你们的家庭破裂,
孩子在父母的争竞中受伤;
老人独自死去,
邻舍彼此不认识。
你们高举个人幸福,
却越来越没有共同生活;
你们建造更大的房屋,
却没有人为孤独者打开门。
耶和华说:
你们的繁荣为何不能医治忧伤?
你们的自由为何使许多人被欲望奴役?
你们的信息为何增多,
智慧却日渐稀少?
你们探索太空,
却不能治理自己的愤怒;
你们制造智能,
却不能使孩子尊重父母;
你们能把声音传遍世界,
却不能安静聆听坐在身旁的人。
然而,耶和华如此说:
我施行审判,并非因为我恨恶美国人;
我所恨恶的是骄傲、虚谎、流血和欺压。
我也记念你们中间行义的人:
那些为废奴付上生命的人,
那些在私刑面前仍说真话的人;
那些保护原住民、接纳难民的人;
那些在战争狂热中拒绝谎言的人;
那些为劳工争取安息和工价的人。
我记念在贫民区服事的教会,
在灾难中打开家门的邻舍;
记念拒绝伪造数据的科学家,
拒绝执行不义命令的军人;
记念为被告提供辩护的人,
为囚犯、孤儿和病人祷告的人。
他们的名字也许不刻在纪念碑上,
却写在我面前。
所以,美利坚啊,你当回转。
不要只在钱币上写着信靠神,
却在实际中信靠财富;
不要只在演讲中提及创造主,
却在政策中践踏他的形象。
你当从自由的偶像前下来,
因为自由不是神;
从市场的偶像前下来,
因为利润不是神;
从军力的偶像前下来,
因为武器不是救主;
从民族使命的偶像前下来,
因为你不是列国的弥赛亚。
你当面对历史,
不是为了永远活在控告中,
乃是为了使伤口得到医治。
你当归还不义所得,
修复被毁坏的社区;
使学校不因邮政编码决定孩子的未来,
使司法不因财富和肤色失去公平。
你当给劳工应得的工价,
给病人医治的道路,
给父母养育儿女的时间,
给老人有尊严的晚年。
你当约束军火商的贪婪,
不要借远方的战争增加本国的财富。
你当使科技服事人,
不可使人服事科技;
保护人的隐私,
使被算法误判的人有申诉之门。
你当使教会脱离党派的锁链,
不再以胜选代替复兴,
不再以国家强盛代替神的国降临。
真正的伟大,
不是使列国惧怕,
而是使受欺压者得着公义;
真正的自由,
不是人人任意而行,
而是人不再作罪与贪欲的奴仆;
真正的信仰,
不是把我的名刻在纪念碑和钱币上,
而是在孤儿、寡妇、寄居者和贫穷人身上
遵行我的旨意。
你说:
“愿神赐福美国。”
耶和华说:
你当先问,
美国是否行神所喜悦的事。
祝福不是国家的产业,
恩典不是你们祖先留下的继承权;
我曾使亚述兴起,也使它倾倒;
使巴比伦强盛,也使它荒凉。
若你以为自己是山巅之城,
就当知道山上的罪也更容易被看见;
若你说自己向列国举灯,
就不可使灯台下面充满黑暗。
看哪,审判要从自称认识我的人开始。
你们若继续以宗教祝福贪婪,
以自由遮盖残酷,
以安全为名扩张权力,
以民族荣耀掩盖流血,
你们的高楼必不能救你们,
你们的军队也不能赐下平安。
你们的债务将成为重担,
你们的分裂将吞吃城邑;
众人不再相信真理,
因为各人只听自己喜爱的声音。
你们拥有无数武器,
却无法保护自己脱离彼此的仇恨;
拥有无数信息,
却不能共同承认一个事实。
这就是你们所惧怕的荒凉:
不是首先有外邦人攻破城墙,
乃是一个民族失去共同的真理,
邻舍不再把邻舍看作人。
然而,你们若谦卑,
承认自己的有限;
若掌权者不再把国家当作自己的产业,
富足者不再把穷人视为失败者;
若教会重新爱真理胜过权势,
人民重新爱邻舍胜过阵营,
那么,审判之中仍有怜悯。
我必使被撕裂的社区重新建造,
使不同肤色的人同坐一席;
使寄居者不再惧怕,
使警察与百姓不再彼此视为仇敌。
我必使企业家以创造服事生命,
使科学家的知识医治疾病;
使军人的勇气保护无辜者,
使法官不因权势而弯曲判断。
我必使教会脱去国旗的祭袍,
重新穿上仆人的衣服;
不再追求进入宫殿,
而去进入监狱、医院和贫民的家中。
那时,你的星条旗不再成为骄傲的图腾,
乃提醒你众州彼此相属;
你的自由钟不再只纪念过去,
也呼召你使今日受压制的人得自由。
美利坚啊,你的高山、平原、河流和海岸
都是美丽的,
却没有一样属于你直到永远。
你的制度虽可贵,
却不能取代公义;
你的宪章虽有智慧,
却不能改变人心;
你的国父虽有功绩,
也不过是需要恩典的罪人。
不要以为自己是历史的终点,
也不要以为自己的道路就是全地的救恩。
凡自高的国必降为卑;
凡以刀剑建立秩序的,
必被刀剑追赶;
凡为一双鞋践踏穷人的,
必在财富中听见穷人的哀声。
但那承认罪、施行公平、
怜悯受伤者、谦卑行在创造主面前的国,
仍可在黑暗中成为灯台。
惟愿公平如大水滚滚,
使每一座法庭得洁净;
惟愿公义如江河滔滔,
流过华尔街、国会山、硅谷、五角大楼,
也流入乡村、贫民区、边境和监牢。
因为创造主不是共和党的神,
也不是民主党的神;
不是白人的神,
也不是黑人的神;
不是富人的神,
也不是美国一国的神。
他是万族、万邦和全地的审判者。
美利坚啊,
你当敬畏,不可自高。
你的力量越大,
你的责任也越大;
你所领受的光越多,
你若转向黑暗,审判也必越重。
公义使邦国高举,
罪恶是人民的羞辱。
鹰的翅膀终必疲乏,
星辰也要从旗帜上褪色;
惟有真理、公义与慈爱
存到永远。
论德国的默示
以秩序、知识与工业为力量的莱茵之国 · 德国
耶和华论那位于列国之中、
以鹰为徽记,
以秩序、技艺和哲学为荣耀的国如此说:
德国啊,你当听;
莱茵河畔的城邑啊,你们当静默。
你曾以思想穷究天地,
以音乐探索人的灵魂;
你的学者书写厚重的典籍,
你的工匠制造精密的器械。
你的工厂昼夜运转,
你的铁路贯通城邑;
你使钢铁成为军舰和桥梁,
使化学成为医药与战争的工具。
你说:
“我们重视理性,
我们尊重秩序;
我们所制造的坚固可靠,
我们的制度精密严谨。”
然而,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:
秩序若服事公义,便成为保护;
秩序若服事偶像,便成为杀人的机器。
理性若敬畏真理,便产生智慧;
理性若向权力献上自己,
便能为最深的邪恶
建造最精密的道路。
德国啊,你的罪不只在暴君的口中,
也在许多顺从者的沉默里。
一个人高举自己,
称民族、血统与土地为最高价值;
许多人便向他欢呼。
一个政党把仇恨写成法律,
学者为它寻找理论,
官员为它填写表格,
工程师为它修筑道路,
商人为它提供器械,
邻舍则转过脸去。
于是,人不再首先被看作人,
而被分类为血统、疾病、负担和威胁。
姓名被改成号码,
家园被改成登记资料;
邻舍被装进列车,
列车按照时刻表驶向死亡。
祸哉,那些以服从洗净良心的人!
他们说:
“我只是在执行命令;
我只负责一份文件,
一条铁路,一批货物,
一个实验,一项技术。”
耶和华说:
若每一个人都只负责
机器中的一颗齿轮,
那整台杀人的机器
由谁承担罪责?
你不能把良心分割给不同部门,
不能因责任经过许多人的手
便使它消失。
书写名单的人不能说
自己没有打开毒气;
驾驶列车的人不能说
自己没有决定目的地;
提供知识和器械的人不能说
自己只是在追求专业卓越。
因为我不只审判举刀的手,
也审判为刀剑设计制度的人;
不只审判发出命令的王,
也审判明知不义仍选择顺服的人。
阿摩司的主如此说:
因你们三番四次
把人变为国家的材料,
我必不收回刑罚。
因你们以种族的骄傲
践踏我按自己形象所造的人,
我必不收回刑罚。
因你们焚烧城邑,
以战争吞吃列国,
使母亲失去儿女,
使百姓流离失所,
我必不收回刑罚。
你们用科学研究人的身体,
却不承认受试者的人性;
用医学的名义施行残酷,
用国家需要遮盖谋杀。
你们把死亡工业化,
使杀人不再像愤怒中的暴行,
而像工厂中的生产流程。
耶和华说:
邪恶并不因穿上白袍
便成为科学;
暴行并不因记录详尽
便成为研究;
屠杀并不因效率提高
便改变它在我面前的名称。
德国啊,你曾使邻国成为废墟,
后来自己的城市也成为废墟。
高楼倒塌,工厂焚烧,
道路上满是逃难的人;
你所发动的战争转回吞吃你,
你所敬拜的力量不能拯救你。
你的元首自称赐下千年国度,
他的国却在短暂年日中倾倒。
他以民族为神,
民族的偶像却使民族蒙羞;
他应许荣耀,
却留下坟墓、饥饿与分裂。
耶和华说:
凡以血统建立尊荣的,
必因自己的血债受辱;
凡以征服建立安全的,
必被战争夺去安全;
凡把领袖立为救主的,
必与领袖的谎言一同跌倒。
然而,德国啊,
你后来没有完全隐藏自己的罪。
你在废墟中重新建造,
在学校中教导历史;
你保存受害者的名字,
在城市中留下警戒的石头。
你承认国家也会成为恶者,
法律也会被恶人利用;
因此你为权力设立限制,
保护人的尊严。
这是应当的,
也不可轻看。
但耶和华说:
纪念过去不能代替今日的警醒。
一个民族可以在纪念碑前哀悼,
却在新的恐惧来临时
重新寻找替罪羊。
你可以拒绝旧日的标志,
却仍可能敬拜同样的偶像:
安全、同质、控制、繁荣,
以及“我们比别人更有道德”的自义。
不要说:
“我们已经深刻反省,
所以我们不可能再次行恶。”
以色列曾看见埃及的神迹,
后来仍在旷野铸造金牛犊。
人的心不会因一代人的教育
便永远脱离骄傲;
制度若没有诚实而勇敢的人守护,
仍能成为不义的器皿。
德国啊,
你今日以宪政、社会保障和人权为荣耀;
你努力保护贫弱者,
接纳逃避战争的人。
其中有怜悯,
也有对过去罪恶的回应。
但你当谨慎:
不要让对过去的悔恨
变成今日不敢分辨善恶的软弱;
也不要让今日的恐惧
使你重新以群体身份定人的罪。
你不可因一个人的族群、宗教或出身
便预先定他为危险;
也不可因害怕被称为不宽容
便不敢制止真实的强暴。
公义既不以血统定罪,
也不因政治正确便拒绝事实。
真正的悔改不是失去判断,
乃是以同一尺度判断自己与别人;
不是厌恶自己的民族,
乃是不再把任何民族置于真理之上。
你们也以经济力量影响周围列国。
你的工厂生产汽车、机械、药品与器具,
你的商品进入众多市场;
你的银行和财政原则
影响比你弱小的国家。
你说:
“纪律带来繁荣,
债务必须偿还,
规则必须遵守。”
规则本是必要的。
但当一国的儿童、病人和穷人
承担经济危机最重的代价;
当债权人的账簿
比人民的生活更不可侵犯,
你当思想:
经济是为人设立的,
还是人为经济设立的?
祸哉,那些以财政纪律之名
要求贫穷者承担全部代价的人!
他们衡量预算的缺口,
却不衡量青年失去希望的代价;
他们要求别国改革,
却不察看自己的出口与财富
是否也从不平衡中获利。
耶和华说:
精确的账目不能使冷酷成为公义;
合乎规则的决定
仍可能压碎软弱者。
你们不可因自己勤劳节制,
便以为困苦的人都因懒惰受苦;
不可把经济成功
当作道德优越的证据。
推罗也因贸易富足,
它的财富却不能遮盖骄傲。
德国啊,
你也倚靠工业体系和能源供应。
你制造精密机器,
却从远方取得燃料与原料;
你要求工厂不断运转,
市场不断扩张,
生活水平不可下降。
你口中谈论保护受造世界,
却仍害怕牺牲舒适与增长。
你关闭一种危险,
却可能倚靠另一种不义;
你反对远方的战争,
却让自己的繁荣
与发动战争者的资源相连。
耶和华说:
不可只因污染发生在别处,
便称自己的手洁净;
不可只因强迫劳动在供应链尽头,
便说你不认识受压迫者。
你若享受廉价能源和商品,
却拒绝询问它们从何而来,
你的无知常是自己选择的无知。
德国的教会啊,你也当听。
你的土地曾产生改教的呼声,
有人高举圣经,
反对以金钱买卖恩典。
你的神学家穷究启示,
你的诗歌进入万邦;
也有人在暴政之下拒绝跪拜,
为真理舍去自由与生命。
他们的忠信,我不忘记。
但也有教会把民族主义带进圣所,
把领袖的画像放在基督之前;
用神学为种族骄傲辩护,
向受迫害者关闭大门。
当犹太邻舍被带走时,
许多钟声仍照常响起;
当恶法施行时,
许多讲台仍只谈私人敬虔。
耶和华说:
沉默的讲台也能成为罪的同谋。
当国家要求你称恶为善,
你若只为维持机构的安全而沉默,
你的秩序就是不信。
不要说:
“教会只负责灵魂,
不参与世上的争论。”
若人的身体被焚烧、
权利被夺去、姓名被抹除,
你却只谈死后的安慰,
你的福音岂没有被掏空?
然而,今日你们也不可
只在过去的英雄坟前献花。
当生命被商品化,
家庭被孤独侵蚀;
当老人被看作负担,
未出生者、残障者和病人
被按是否有用来衡量价值,
教会是否仍敢说:
人的尊严不是国家、市场或多数人所赐,
也不能由它们收回?
德国啊,你以人的尊严
写在法律开端,
这是你从废墟中所得的教训。
但你当知道:
“尊严不可侵犯”
若不承认尊严的根源,
终可能只成为暂时的共识。
多数人今日所承认的,
多数人明日也可能否认。
人的价值若只建立在社会协议上,
协议改变时,谁保护弱者?
所以,你当回转。
不要把秩序立为神,
因为公义高过秩序;
不要把效率立为神,
因为一个无效率的病人
仍比高效的机器宝贵;
不要把国家的罪疚立为神,
仿佛永远自责就是悔改;
也不要把今日的道德成就立为神,
仿佛你已经成为列国的良心。
你当保持记忆,
却不可把记忆变为骄傲;
应当保护受迫害者,
也应当诚实面对新的危险;
应当建立稳健的制度,
也应当培养敢于违抗不义命令的人。
让工程师在制造时询问用途,
让官员在执行时保守良心;
让企业不把利润置于人之上,
让教会不把安稳置于真理之上。
德国啊,
你的哲学不能拯救你,
你的工业不能拯救你,
你的宪法也不能更新人的心。
但你若谦卑,
让过去的记忆成为今日的警戒;
若以你的技艺医治而非毁灭,
以你的秩序保护而非辖制;
若强者愿意为弱者限制自己,
知识愿意向良心屈服,
国家愿意承认自己不是救主,
那么,你仍可成为和平的工匠。
你的铁路不再运送人走向死亡,
却把避难者送往安全之地;
你的工厂不再制造征服的器具,
却制造医治、建设与保护生命的工具。
你的鹰不再象征凌驾列国,
乃提醒掌权者
力量必须受公义约束。
因为凡自高的民族必降卑,
凡诚实记念罪恶的仍有医治。
知识使人自高,
惟有爱心造就人;
秩序能约束外在行为,
惟有真理能释放人的心。
论意大利的默示
承受罗马荣光、使祭坛与广场相邻的半岛之国 · 意大利
耶和华论那伸入地中海、
以古城、艺术和宗教遗产为荣耀的国如此说:
意大利啊,你当听;
罗马的废墟与教堂啊,你们当作见证。
你脚下埋藏帝国的道路,
你的城中矗立皇帝的柱石;
列国曾从你领受法律、建筑与治理,
军团也曾从你出发征服众民。
你说:
“条条道路通向罗马;
世界曾在我们的城门前聚集。”
然而,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:
道路是谁的道路?
列国岂是为罗马而造?
你使道路贯通世界,
也使军队更快抵达别人的土地;
你建立法律,
也用法律保护征服者的权利。
你称自己带来和平,
那和平却建立在被征服者的刀伤上。
你称它为“罗马的和平”,
但被钉十字架的人
是否也称它为和平?
税吏在城门收取财物,
总督以暴力维持秩序;
反抗者被公开处死,
使众人因恐惧而顺服。
耶和华说:
没有公义的和平,
不过是强者要求弱者安静;
以十字架维持的秩序,
不能因建造宏伟城邑便称为文明。
罗马的皇帝自称神圣,
要求百姓焚香,
把国家忠诚变为敬拜。
他们说:
“凯撒赐下和平,
凯撒维持世界,
凯撒是主。”
然而,一个从伯利恒出来、
在你们权力之下被钉死的人
显明了另一种国度。
他没有军团,
却胜过死亡;
没有宫殿,
却使万民俯伏;
没有强迫人敬拜,
却有无数人为他舍命。
罗马啊,你的皇帝在哪里?
他们的神像何在?
他们的宫殿成为废墟,
竞技场成为游人观看之地;
那被他们处死者的名
却传遍万邦。
所以你当知道:
权力不能使人变成神,
帝国不能使自己成为永恒。
然而,意大利啊,
当帝国倾倒以后,
宗教的城又在你中间兴起。
使徒与殉道者的血
曾流在你的土地;
许多人在地底的墓穴中聚集,
宁可死亡,也不向偶像下拜。
后来,教会从受逼迫者
成为有权势者;
从贫穷人的团契
进入宫殿与政治。
主教穿上华贵衣袍,
宗教领袖拥有土地、军队和财富;
祭坛与宝座彼此借力,
属灵权柄与世俗野心彼此缠绕。
祸哉,那些以彼得的钥匙
开启权力宝库的人!
他们说自己继承使徒,
却追求使徒从未拥有的宫殿;
他们纪念那位没有枕头之处的主,
自己却积蓄金银、土地与艺术珍宝。
他们向穷人宣讲天国,
却与富人同坐席;
向百姓要求悔改,
却为掌权者的罪寻找宽容。
他们买卖圣职,
以金钱交换宗教利益;
用对刑罚的恐惧
增加自己的财富。
耶和华说:
我的恩典岂能出售?
赦免岂能标价?
人的灵魂岂是宗教机构的产业?
你们以圣人的骨骸吸引众人,
却轻看圣人所行的谦卑;
修饰祭坛,
却忽略祭坛前哭泣的穷人。
以赛亚的主如此说:
你们献上的香多,我不喜悦;
你们举行节期、游行与庆典,
我也厌烦。
你们的教堂满有艺术,
若城外的穷人无人照顾,
那些金色穹顶只能为你们作见证。
你们亲吻圣像,
却在移民的脸上认不出人的尊严;
称马利亚为有福的母亲,
却让贫穷的母亲独自承担重担;
纪念圣家逃往埃及,
却看见海上逃难者时
只争论他们是否配得靠岸。
意大利啊,
你的艺术美丽,
你的画家使颜色如同祷告,
你的建筑使石头仿佛向天举手。
美本可以使人仰望创造主。
但美也能成为遮盖腐败的帷幕。
你可以在教堂中观看天堂,
出了门却以欺骗处理事务;
可以在节日中高举圣徒,
平日却按家族、关系与利益
决定谁得机会。
你们尊重家庭,
却有时把家族忠诚置于公义之上;
包庇亲属,排斥外人,
使公共利益成为无人照顾的孤儿。
祸哉,那些把共同财产
当作无人所有之物的人!
他们说:
“只要我的家庭得利,
国家受损又与我何干?”
他们逃避应付的税,
却要求国家提供服务;
抱怨制度腐败,
自己有机会时也参与贿赂。
他们谴责掌权者,
却在日常小事上
复制掌权者的诡诈。
阿摩司的主如此说:
因你们三番四次
以关系取代公平,
我必不收回刑罚。
因你们为一份合同
出卖公共利益,
使诚实人被排斥,
使谄媚者进入高位,
我必不收回刑罚。
你们使法律写得繁多,
执行却因人的身份而改变;
有权势者拖延审判,
贫穷者却迅速承担后果。
你们称这种机巧为生存智慧,
称逃避规则为聪明;
久而久之,
人人都不再相信公共制度。
耶和华说:
当人人只保护自己的小圈子,
一个国家便失去共同的灵魂。
意大利啊,
你的南方与北方彼此观看,
像不同的国。
一处工厂密集、财富聚集,
另一处青年离开家乡,
寻找工作与盼望。
你们用刻板的言语彼此轻看:
富足者称贫穷者懒惰,
贫穷者称富足者冷酷;
却少有人察看
历史、制度与机会如何长久分配不均。
耶和华说:
不要把一个地区的困境
都归给那里的百姓;
也不要把真实的腐败
都推给遥远的历史。
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
掌权者也要为
长久不肯修复的不义负责。
你们的青年拥有教育,
却找不到稳定的道路;
他们延迟建立家庭,
离开故乡,
或在短期工作中消耗年日。
老人越来越多,
孩童越来越少;
村庄失去年轻声音,
古老房屋无人居住。
你们珍爱家庭的图像,
却没有建立使家庭能够生存的制度。
耶和华说:
不要只在演讲中赞美母亲,
却让养育儿女的人
在工作、住房与照顾责任中孤立无助。
不要只为出生人数下降忧虑,
却使年轻人看不见可以承担明日的盼望。
一个社会若把财富锁在旧有结构中,
却要求青年为国家的未来牺牲,
它的言语岂不是空的?
意大利啊,
你也曾被一个夸口的领袖迷惑。
他站在阳台上高声说话,
把古罗马的记忆变成民族的迷药;
他应许恢复荣耀、秩序和力量,
使群众以制服、旗帜和步伐
代替诚实的思想。
他教导人服从领袖,
把国家置于个人良心之上;
以战争证明男子气概,
以征服医治民族的不安。
祸哉,那些用过去的荣耀
遮盖今日软弱的人!
他们没有力量建立公义,
就制造敌人;
没有智慧解决贫困,
就以阅兵使百姓兴奋。
他们说:
“国家需要统一,
所以异议者必须沉默。”
耶和华说:
用恐惧制造的统一
不过是被封住的裂缝;
领袖的声音越大,
不代表他的道路越正确。
你曾与强暴者结盟,
进入不属于你的战争;
在非洲土地上追求帝国,
以毒气、枪炮和集中营
压服比你弱小的民族。
你说:
“罗马的荣光要重新兴起。”
但昔日帝国的偶像
只带给你新的羞耻。
你所追求的征服
没有恢复尊严,
反使自己的城邑遭受战争,
人民流血,国家分裂。
耶和华说:
凡用神话代替真理的国家,
必被自己的神话欺骗;
凡以领袖的形象填满广场的,
终要看见广场上的形象被推倒。
然而,你后来建立共和国,
拒绝独裁,
制定法律保护人的权利。
其中有从灾难中所得的智慧。
但你当警醒:
当百姓厌倦复杂的政治,
渴望一个强人替他们解决一切;
当人把领袖的粗暴称为真实,
把蔑视制度称为果断,
旧日的种子便可能再次发芽。
法西斯主义不只从穿制服的人开始,
也从人厌弃真理、
迷恋力量、
把政治对手视为非人的那一刻开始。
意大利啊,
你坐在地中海中央,
看见船只载着逃离战争、贫穷和压迫的人。
有人在海中呼救,
有人在岸上争论。
你说:
“我们不能承担所有人的重担。”
这话有现实的难处;
国家可以治理边界,
也应要求欧洲共同承担责任。
但耶和华说:
当一个人在海中将要沉没时,
首先要问的不是他的证件,
乃是你是否愿意救他的生命。
你不可把人的死亡
变成警告后来者的政策;
不可让海洋替你执行
你不愿公开承认的残酷。
你们的渔夫若看见沉船而转身,
他的网虽满,良心却空。
但前来的人也不是都可任意而行。
寄居者要尊重所进入之地的法律,
不可把从故乡带来的强暴
重新种在新的土地。
怜悯不等于失去判断,
治理也不等于拒绝怜悯。
意大利的教会啊,你当先作榜样:
打开门,也说诚实的话;
保护受害者,也制止作恶者;
既不向恐惧屈服,
也不以廉价的善意逃避困难。
你们也当察看黑手党的权势。
它以家庭和荣誉为名,
实际却靠恐惧、沉默和血维持统治。
它帮助一些人,
为要控制更多的人;
它惩罚背叛者,
使受害者不敢作证。
祸哉,那些在阴影中建立王国的人!
他们把社区变成自己的产业,
把忠诚变成奴役,
把沉默称为荣誉。
他们向圣像祷告,
随后命令人流血;
在宗教节日中抬着圣徒游行,
心中却策划报复。
耶和华说:
不要把我的名与谋杀混合,
不要使十字架成为犯罪组织的装饰。
你若亲吻十字架,
却拒绝放下手中的刀,
你所亲吻的不是我的十字架,
乃是自己制造的护身符。
意大利啊,你当回转。
不要只继承罗马,
也要记念罗马如何倾倒;
不要只保存教会艺术,
也要恢复教会的圣洁;
不要只赞美家庭,
也要使家庭不成为裙带、沉默与控制的工具;
不要只高举文化传统,
也要让诚实、公义与责任
成为活着的传统。
你当使法律不再因人的关系而弯曲,
使公共职分不再成为私人利益;
保护举报不义的人,
使沉默不再被称为忠诚。
你当为青年预备真实的道路,
不让他们只能离开故乡;
修复南北之间长久的裂痕,
使财富与机会不只聚集在少数地方。
你当救助海上的人,
也以智慧治理边界;
要求欧洲与你共同承担,
不可把弱小国家独自留在前线。
你的教会要脱去权力的华服,
重新穿上仆人的衣服;
不要只管理遗产,
也要传扬悔改、圣洁与复活的盼望。
你的艺术家要继续创造美,
却不要只用美使人忘记罪;
要让美显明真理,
使人的心不只惊叹,
也愿意回转。
意大利啊,
罗马的石柱已经残缺,
皇帝的雕像也失去双臂。
这要教导你:
人的荣耀终会破碎,
帝国的道路终会长草,
领袖的声音终会沉默。
但你土地上那些忠信者的见证
仍未完全消失:
在暴政下保护受追捕者的人,
拒绝向强权屈服的牧者;
与黑暗势力对抗的法官,
为此付上生命的公务人员;
在贫民中服事的修士与信徒,
在海上拯救陌生人的船员。
他们的名字或许不在宏伟的拱门上,
却在我面前被记念。
你若不再以过去的荣耀麻醉自己,
不再用宗教外表遮盖现实腐败;
若使公义进入政府,
怜悯进入边界,
真理进入教会,
责任进入家庭,
那么,你仍可成为列国的祝福。
罗马不再以军团聚集万民,
却可使不同民族在和平中相遇;
教会不再以权势统辖人的良心,
却可用服事显明基督的道路;
艺术不再只是旧文明的遗迹,
却可指向超越死亡的美。
因为不是凯撒的国永远长存,
不是法西斯的领袖赐下拯救,
也不是宗教机构拥有天国。
惟有公义的王永远掌权。
凡自高如罗马的,必降为卑;
凡以仆人身份服事的,必被高举。
你当行公义,好怜悯,
存谦卑的心行在创造主面前。
论伊朗的默示
以神圣革命为冠冕的波斯之国 · 伊朗
耶和华论那坐在高原之上、
继承波斯古名、
以宗教与革命为国家冠冕的国如此说:
波斯之地啊,你当听;
德黑兰的城门啊,你们当静默。
我曾兴起古列,
不是因他完全认识我,
乃是要使被掳者归回,
使被关闭的城门打开。
我曾使波斯君王保护流亡者,
使被毁的圣殿得以重建。
所以,你不要只夸耀古代帝国,
却忘记古列的荣耀
不在于使万民向他下拜,
乃在于释放被掳之人。
你今日说:
“我们是神圣的共和国;
我们的律法出于天,
我们的领袖守护信仰,
我们的革命抵挡列国的傲慢。”
然而,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:
你可以把神圣的名字
刻在宪法、旗帜与宫墙之上,
却不能因此使人的统治成为神圣。
掌权者若借神的名压制百姓,
他的罪并不因宗教语言而减轻,
反因亵渎神的名而更加沉重。
你们说:
“我们维护敬虔。”
但敬虔岂由警棍产生?
信仰岂能由监牢建立?
人的衣服、头发和外表
岂是判断心灵是否纯洁的秤?
你们派人巡行街道,
察看女子的衣着;
却不察看官长手中的贿赂,
富足者仓库中的不义,
审判官笔下的冤屈。
你们严厉查问少女露出多少头发,
却不严厉查问
为何无辜者在拘押中受伤,
为何母亲寻找被捕的儿女,
为何说诚实话的人在夜间被带走。
耶和华说:
我岂只察看人的外衣,
不察看统治者里面的强暴?
你们以道德的名义羞辱妇女,
却让有权势的男人隐藏自己的罪;
使弱者承担公共羞耻,
使强者逃脱真实的审判。
祸哉,那些把男人的欲望
归罪于女人衣着的人!
他们要求女子为别人的目光负责,
却不教导男子为自己的心负责。
他们把控制称为保护,
把恐惧称为美德,
把不能自由选择的顺服
称为真正的敬虔。
耶和华说:
被强迫的外表不能洁净内心;
因惧怕警察而进行的礼仪
不能代替公义、诚实与怜悯。
你们的青年在街上呼喊,
妇女要求尊严,
母亲要求知道儿女的下落。
你们却说:
“他们受外国煽动,
他们是国家的敌人,
他们要摧毁我们的传统。”
诚然,列国可能利用你们的裂痕,
外国也曾干预你们的土地;
强权曾觊觎你们的石油,
外来的政客也并非手洁心清。
但耶和华说:
别国的罪不能洗净你的罪;
你曾受欺压,
不能因此获得欺压自己百姓的许可。
法老也曾害怕外敌,
便以国家安全为由压迫寄居者。
恐惧不能使暴政成为公义,
外部威胁不能使每一个异议者
都成为叛徒。
祸哉,那些以国家安全
封住百姓口舌的人!
他们把记者称为间谍,
把教师称为煽动者,
把哀哭的母亲称为破坏稳定的人。
他们制造秘密的档案,
监视书信与言语;
使朋友惧怕朋友,
家庭不敢在家中说出心里的话。
他们说:
“沉默就是忠诚。”
耶和华说:
沉默若用来遮盖强暴,
便不是忠诚,乃是同谋。
你们的法庭宣告严厉刑罚,
处决被称为国家敌人的人;
有些审判在恐惧与封闭中进行,
家属甚至不能明白
亲人为何被定罪。
联合国调查近年来持续报告伊朗存在严重镇压、处决上升、结构性歧视,以及妇女、女孩和少数群体遭受特别伤害的问题。[人权高专办]
阿摩司的主如此说:
因你们三番四次
以神圣之名践踏人的尊严,
我必不收回刑罚。
因你们把穷人卖给权势,
把异议者交给监牢,
把少数群体的申诉
埋在国家荣誉之下,
我必不收回刑罚。
因你们使审判成为政治的器具,
使法律保护制度
却不保护受制度伤害的人,
我必不收回刑罚。
你们也使宗教领袖
坐在国家权力的高处。
他们解释何为合法,
决定谁能竞选、谁可发言;
他们说自己的权柄
是为保护神的旨意。
耶和华说:
谁授权血肉之人
垄断我的旨意?
你若不可被百姓问责,
却宣称自己代表神,
你就把自己放在先知也未敢坐的位置。
真先知曾责备君王,
你们却要求先知服从君王;
真祭司应当教导公义,
你们却使宗教成为国家的盾牌;
真敬畏应使掌权者战兢,
你们却用敬畏神的语言
使百姓惧怕掌权者。
祸哉,那些坐在宗教宝座上
却拒绝受真理审问的人!
他们说:
“反对我们就是反对神。”
耶和华说:
不可把你们的制度与我等同,
不可把领袖的尊严
放在真理之上。
你们若行不义,
反对你们的不义
并不等于反对神。
伊朗啊,
你也以革命为荣耀。
你记念从前列强怎样操纵你的政局,
怎样从你的资源获利;
你宣称不再向外邦低头。
维护国家不受欺压本是正当,
但你后来把革命变成永恒的祭坛。
你需要不断制造敌人,
使革命的火不至熄灭;
需要把邻国的冲突
解释为自己使命的一部分。
你用受害者的历史塑造身份,
却逐渐不能想象
自己也可能成为别人的压迫者。
耶和华说:
受过伤的人仍可能伤害别人,
受过殖民的国家
仍可能扩张自己的权势。
不要因你反对西方帝国,
就称自己的野心为圣洁;
不要因你的武器指向强国的盟友,
就以为每一次流血都是公义。
你以言语威胁别的民族,
使百姓习惯听见毁灭与仇恨。
你可以控告以色列政府的不义,
却不可因此盼望犹太民族从地上消失;
你可以为巴勒斯坦人伸冤,
却不可赞美杀害平民、绑架无辜者的行为。
因为无辜人的血
无论是波斯人的、犹太人的、
阿拉伯人的或其他民族的,
在我面前都有同样的声音。
祸哉,那些以受压迫者之名
为新的强暴祝福的人!
他们选择性地哀哭:
盟友的死者被称为烈士,
敌方的儿童却被称为必要代价。
耶和华说:
你若只怜悯自己阵营的孩子,
你所爱的不是公义,
乃是自己的阵营。
伊朗啊,
你的地底有丰富的资源,
百姓却常为生活重担忧愁。
掌权者管理庞大的机构,
与权力相连的人获得机会;
普通青年受过教育,
却难以看见前路。
有人因腐败富足,
有人因制裁贫穷;
掌权者把一切困苦
都归给外来的仇敌。
列国施加的重担确实伤害百姓,
制裁也常使普通人先受苦。
但耶和华说:
不可把一切贫穷归给外敌,
却不察看内部的贪婪;
不可要求百姓忍受牺牲,
自己却享受权力的利益。
你们称领袖生活朴素,
却有庞大组织掌握财富;
你们责备西方资本主义,
自己人中间却有依靠关系、
垄断和特权积蓄财富的人。
贪婪穿西装是贪婪,
穿宗教衣袍仍是贪婪。
你们的学者、诗人和百姓
拥有悠久的文化;
你们的语言写出爱情、智慧与哀歌。
但许多诗人必须使用隐喻,
因为直接说话可能招致危险。
耶和华说:
一个自称捍卫真理的政权,
为何如此害怕一句诗、
一首歌和一个没有武器的女子?
真理不需要监牢保护,
谎言才需要封住人的嘴。
然而,伊朗啊,
我没有忘记你中间的义人:
那些在危险中医治伤者的人,
为囚犯辩护的律师;
拒绝伪造口供的官员,
保护学生的教师;
那些虽被羞辱仍不以仇恨回答的妇女,
那些拒绝向无辜者开枪的士兵;
那些为少数民族和不同信仰者
要求公平的人。
我也看见普通家庭
在贫困与动荡中彼此扶持;
看见穆斯林、基督徒、犹太人、
巴哈伊、琐罗亚斯德教徒
和不宣认宗教的人
都在寻找可以诚实生活的空间。
所以,波斯之地啊,你当回转。
不要以神的名强迫敬拜,
因为神不需要警察保护他的荣耀;
不要以革命的名永远制造敌人,
因为仇恨不能养活百姓;
不要以国家安全取消人的良心,
因为一个失去真话的国家
终会被自己的谎言引入歧途。
你当释放因言语和良心被囚的人,
使审判公开而公平;
停止以死亡震慑社会,
让法律首先约束掌权者。
你当尊重妇女不是因她属于父亲、丈夫或国家,
乃因她本身就是有尊严的人;
你当保护少数群体,
使他们不必隐藏名字与信仰;
你当使宗教领袖回到劝戒与服事,
不再把祭坛变成政治宝座。
你当停止用另一国的罪
为自己的仇恨辩护;
寻求和平,不以毁灭一个民族
作为正义的语言。
波斯啊,古列的荣耀
不在于他把自己的信仰强加给万民,
乃在于他打开监牢,
使被掳的人归回。
你若愿意打开被关闭的门,
让百姓不再因恐惧而顺服;
若让信仰由诚实的心产生,
让政治接受公义的限制,
那么,你古老的土地
仍可成为列国之间的桥梁,
你的学问、诗歌与智慧
仍可成为医治的泉源。
但你若继续把神的名
刻在强暴的器械上,
使宗教成为领袖不可问责的护墙,
你所称为神圣的制度
必被自己的虚伪侵蚀。
因为神圣不属于制度,
公义不属于某个教士阶层,
真理也不是革命的产业。
凡以神的名高举自己的,
必因亵渎神的名降为卑;
凡释放被囚者、保护弱小者、
以诚实约束权力的,
才显出古列所曾承担的使命。
论现代以色列的默示
以圣约记忆、创伤与刀剑环绕自己的国家 · 以色列
耶和华论那重新聚集在古地、
以大卫之星为记号、
以祖先之约为记忆的国如此说:
以色列啊,你当听;
耶路撒冷的城门啊,你们当静默。
不要因你称自己为以色列,
便以为先知只能责备你的敌人。
以赛亚、耶利米、以西结和阿摩司
首先不是向亚述、埃及和巴比伦说话,
乃是站在耶路撒冷的城门前
责备自称认识我的百姓。
你们不要说:
“这是耶和华的地,
这是耶和华所赐的产业,
所以我们所行的必蒙许可。”
耶和华说:
地属于我,
你们在我面前不过是寄居者和管家。
应许从来不是行不义的许可证;
拣选不是免于审判,
乃是承担更重的责任。
我曾对古代以色列说:
“在地上的万族中,我只认识你们;
因此,我必追讨你们一切的罪孽。”
所以,不要把拣选
变成民族优越的冠冕;
不要把圣约
变成国家政策不可质疑的盾牌。
你们从列国中归回,
是因犹太人在许多世代遭受驱赶、逼迫和屠杀。
欧洲的城邑曾封闭你们的道路,
教堂的讲台曾传播对你们的仇恨;
你们被剥夺职业、家园和公民身份,
最后被装入列车,送往死亡。
六百万死者的血
不是可以被遗忘的小事;
反犹主义不是普通的政治意见,
乃是长期结出杀戮果实的毒根。
耶和华说:
凡因犹太人的血统攻击他们的,
凡否认他们所受灾难、
盼望他们再次被赶入海中的,
都要为自己的仇恨交账。
犹太儿童有权不因自己的身份恐惧,
犹太家庭有权拥有安全的居所。
但以色列啊,你也当听:
过去所受的苦
不能成为今日使别人受苦的许可;
受害者的记忆应当使你更能认出受害者,
不应使你对别人的眼泪失去感觉。
你曾在列国中被称为异乡人,
所以你当知道寄居者的心;
你曾被限制道路与职业,
所以你当谨慎,
不可轻易限制别人生活的道路;
你曾因身份被集体定罪,
所以不可因一群人的罪
集体惩罚另一群人。
你们说:
“我们周围有仇敌;
有人发射火箭,杀害百姓,
进入家园,绑架无辜者;
他们公开盼望我们的国家消失。”
这些罪都必受审判。
杀害音乐节上的青年,
袭击家庭,绑架老人和儿童,
以恐怖制造政治成果,
没有任何正义可以为之辩护。
把平民当作盾牌,
从居民中间发动攻击,
也不能因目标被称为抵抗
就成为公义。
耶和华说:
凡杀害以色列平民的,
凡以反抗之名赞美屠杀的,
凡扣押人质作为筹码的,
都要为无辜人的血交账。
但敌人的罪不能洗净你的手。
扫罗不能因非利士人邪恶
便违背我的命令;
大卫不能因自己是受膏者
便夺取乌利亚的妻子、流乌利亚的血。
你不能说:
“因为敌人没有规则,
所以我们也不再受规则约束。”
公义若只在安全时被遵行,
就不是公义,乃是便利。
你们倚靠战机、坦克、围墙、
情报系统与拦截天幕。
你们说:
“我们不能把安全交给别人;
惟有自己的力量能够保护我们。”
国家保护百姓本是责任,
军人防卫家庭也不是罪。
但耶和华说:
祸哉,那些下到埃及寻求帮助、
倚靠马匹、战车与勇士,
却不仰望公义之主的人!
铁穹可以拦截飞弹,
却不能拦截仇恨进入人的心;
高墙可以阻挡袭击者,
也可能使你看不见墙另一边的生活;
情报可以预测敌人的计划,
却不能告诉你
怎样使两个民族不再世代惧怕彼此。
你们若只求更强大的武器,
却不寻求更公义的道路,
每一次暂时的胜利
都可能为下一代积蓄更深的战争。
以色列啊,
你们在山地建立居所,
说这是祖先曾经行走的土地;
以圣经的名称称呼道路与山丘,
把今日的扩张
连接到古代的应许。
但耶和华说:
我的话岂是房地产的契约,
由强者选择性地解释?
你若因祖先曾在那里居住
便夺取今日居民的田地,
今日居民又当往何处去?
一处山岭在经文中有名字,
不能自动使你今日所行的一切
都成为圣洁。
国际法院2024年的咨询意见认为,以色列在被占领巴勒斯坦领土上的持续存在违法,并要求尽快结束;联合国机构近年也持续记录定居点扩张、拆除、行动限制、定居者暴力和巴勒斯坦社区流离失所等问题。[国际法院]
耶和华说:
祸哉,那些房屋接连房屋、
田地接连田地,
以致不留余地给别人的人!
你们把橄榄树连根拔起,
却说这是安全需要;
限制牧人到达水源,
却说这是行政程序;
一处家庭因没有得到许可证
而失去房屋,
另一处社区却不断扩建,
你岂能称这样的秤为公平?
你可以提出安全理由,
但安全不能成为一个没有边界的词,
使每一种不义都可躲藏其中。
阿摩司的主如此说:
因你们三番四次
使穷人屈身在尘埃中,
我必不收回刑罚。
因你们以法律的形式
维持不相等的生活条件,
使一群人拥有道路、保护与水源,
另一群人经过关卡、封锁与漫长等候,
我必不收回刑罚。
因你们在安息日诵读妥拉,
平日却不听被压迫者的申诉,
我必不收回刑罚。
你们说:
“我们已经从一处土地撤出,
那里却仍成为攻击我们的基地。”
这显明你们所面对的恐惧并非虚构,
敌对武装也确实对本国百姓负有罪责。
但耶和华说:
不要因武装组织藏在百姓中间,
便把所有百姓都当成武装组织;
不要因一些人欢呼暴行,
便使每一个儿童、病人和老人
都承担同样的刑罚。
谁是战士,谁是儿童,
我都知道;
谁策划袭击,谁只是在家中睡觉,
在我面前并不混乱。
你用大型武器攻击拥挤之地,
若明知许多无辜者将死,
你不可只说:
“责任完全属于把他们置于危险中的敌人。”
利用平民作掩护的人有罪,
但看见平民仍选择怎样使用力量的人
也不能没有责任。
无辜人的血不会因军事报告
称它为附带损害便停止呼喊。
联合国人道机构在2026年的报告中继续记录加沙大量人口流离失所、基本服务不足,以及西岸行动限制、拆除、定居者袭击和新的流离失所。[联合国人道事务协调办公室 - 巴勒斯坦占领区]
耶和华说:
我听见以色列母亲为被杀的儿女哀哭,
也听见巴勒斯坦母亲
从倒塌的房屋旁发出的哭声。
我的耳朵不因语言不同而关闭,
我的怜悯不在检查站停止。
拉结为儿女哀哭,
不肯受安慰;
但拉结的哀哭
不可使别的母亲失去哀哭的权利。
你们有些人说:
“他们都恨我们;
他们只理解力量。”
另一些人说:
“犹太人本来就不该在这里。”
这两种言语都把活人变成抽象的敌人。
耶和华说:
不可把一个民族的全部未来
锁进你对他最坏成员的判断中。
所有巴勒斯坦人不是恐怖分子,
所有以色列人也不是压迫者;
一个孩子不继承
与他同族成年人所犯的全部罪责。
你们不可教导自己的孩子
邻族天生只配被怀疑;
他们也不可教导自己的孩子
杀害犹太人就是荣耀。
你们的教育若只记得自己的伤口,
却完全删去邻舍的历史,
两个民族便会各自在记忆中
建造下一场战争。
以色列啊,
你把“大屠杀永不再来”
刻在国家的心中。
这是应当的。
但“永不再来”
不可只意味着永不再临到犹太人,
也应意味着你要反对
任何民族被非人化、驱逐和集体惩罚。
你记念列国曾对你的苦难沉默,
所以当别人在你权力之下受苦时,
你不可要求全世界沉默。
你说:
“世人对我们使用双重标准。”
有时确有双重标准;
有人假借批评政府传播古老的反犹仇恨,
有人忽略其他国家的暴行,
却把犹太国家当作世界唯一的罪人。
这也是不义。
但耶和华说:
别人虚伪,不能使你的行为成为公义;
批评者心怀恶意,
也不能证明所有批评都是谎言。
智慧人不只察看控告者是谁,
也察看控告是否真实。
不要把所有反对政府政策的人
都称为反犹主义者;
也不要把反犹主义包装成
对国家政策的普通批评。
你们要分别二者,
因为真理不需要混淆保护。
以色列的宗教领袖啊,你们也当听。
你们诵读先知,
却有些人只选择应许土地的经文;
删去责备欺压、贿赂和流血的章节。
你们称某些土地为圣,
却用仇恨的言语谈论住在那里的人。
耶和华说:
一块土地若充满不义,
不会因你称它为圣便得洁净;
一群人若羞辱邻舍,
不会因他们在安息日祷告
就成为圣洁的民。
你们纪念亚伯拉罕,
却忘记亚伯拉罕接待陌生人;
记念出埃及,
却忘记律法反复吩咐:
“不可欺压寄居者,
因为你们在埃及也作过寄居者。”
你们说:
“这是我们的历史命运。”
耶和华说:
历史命运若使你不再承担道德责任,
它就是偶像。
以色列的政治领袖啊,你们也当听。
不要以永恒战争保存自己的权位,
不要靠恐惧使百姓停止问责;
不要把每一次司法调查、
每一个和平倡议、
每一种内部批评
都描述成危害国家生存。
国家确实面对敌人,
但领袖也可能利用敌人巩固自己。
扫罗常说大卫威胁王国,
其实他最恐惧的是失去宝座。
你们不可因在战争中掌权
便逃避对腐败、谎言和判断失误的审查。
若士兵必须为国家付上生命,
掌权者更应当向他们解释
战争的目标、限度与结束道路。
不要使战争成为无尽的状态,
使每一代青年都被献在
没有政治远景的祭坛上。
以色列啊,你内部也彼此撕裂:
世俗者轻看宗教者,
宗教者定罪世俗者;
东方背景的犹太人与欧洲背景的犹太人
仍携带不同的伤痕;
阿拉伯公民要求完整归属,
一些人却永远怀疑他们的忠诚。
你们争论何为真正的以色列人,
何人应当服兵役,
谁承担税赋,
谁有权解释国家的灵魂。
耶和华说:
一个家若彼此吞吃,
外面的城墙再高也不能使它刚强。
你们若要求一部分青年承担危险,
另一部分却只要求国家供应利益,
这秤并不公平。
你们若称阿拉伯公民为本国人,
却不让他们平等分享机会与安全,
你们的公民身份便是不完全的。
以色列的基本法既宣告其犹太民族国家性质,也以人的生命、身体、尊严和自由为保护对象;真正的考验,是这些原则能否在冲突、恐惧和民族差异中同时被认真对待。[以色列国会]
然而,以色列啊,
我没有忘记你中间的义人:
那些在袭击中保护邻舍的军人,
拒绝向无辜者开枪的人;
为被拘留者提供辩护的律师,
记录定居者暴力的记者;
在医院同时医治犹太人和阿拉伯人的医生,
把受伤儿童看作儿童、
不先询问其民族的护士;
为人质获释昼夜奔走的家庭,
也为加沙儿童哀哭的以色列母亲;
拒绝仇恨的拉比,
保护巴勒斯坦牧人的和平活动者;
在袭击中仍救治敌方伤者的人,
在恐惧中仍坚持两个民族
都按神形象被造的人。
他们可能被自己阵营称为叛徒,
却在我面前显为忠信。
所以,以色列啊,你当回转。
不要放弃保护百姓,
却要使保护受到公义约束;
不要停止追讨杀人者,
却不可用无数平民的性命
代替罪犯本人的责任;
不要因过去遭受驱逐,
便在今日驱逐别人;
不要以圣经作为扩张的印章,
却要让先知书成为审判你的镜子。
你当制止定居者的强暴,
使毁坏橄榄树、攻击村庄、夺取土地的人
真实受到审判;
你当让不同民族在法庭前
得到同等重量的公义;
使巴勒斯坦人有真实的政治前途、
尊严、行动空间与经济生活,
而不是永远生活在临时状态中。
你也当要求巴勒斯坦领袖
停止腐败、煽动与美化暴力;
要求武装组织释放人质、停止袭击平民,
不再把百姓的苦难
当作维持权力的资源。
和平不能只要求一方悔改,
但你不能等到别人先完全悔改
才开始行自己所当行的义。
真正的安全不是使邻舍永远弱小,
乃是使邻舍不再有理由
把你的毁灭视为自己的希望。
真正的胜利不是摧毁更多建筑,
乃是使下一代不再愿意杀死彼此。
真正的锡安
不是一座靠高墙和武器维持的民族堡垒,
乃是公义训诲流出的地方:
他们要将刀打成犁头,
把枪改造成修理家园的工具;
这国不举刀攻击那国,
他们也不再学习战事。
以色列啊,不要说:
“我们已经回到祖先之地,
所以救赎已经完成。”
若公义尚未居住,
归回仍未达到它应有的目的;
若邻舍在你旁边没有尊严,
你的安全仍建立在沙土上;
若你以仇恨教育儿女,
即使占据全地,
仍会失去自己的灵魂。
但你若让圣约成为责任,
不是特权;
让创伤产生怜悯,
不是无限扩张的恐惧;
让力量保护弱者,
不是压服弱者;
让耶路撒冷成为祷告之城,
不是民族争夺神的工具,
那么,旷野仍可开花,
两个民族的儿童仍可在同一片土地上
不因姓名和语言彼此惧怕。
那时,犹太人的安全
不必以巴勒斯坦人的绝望为代价;
巴勒斯坦人的自由
也不必以犹太人的消失为条件。
因为创造亚伯拉罕的神
也是创造以实玛利的神;
听见拉结哀哭的神
也听见夏甲在旷野中的哭声。
他不以大卫之星遮盖不义,
也不以巴勒斯坦旗帜遮盖杀戮。
他按公义审判一切民族,
首先审判那些自称认识他话语的人。
以色列啊,你当敬畏,不可自高。
圣约的记号不能救一个拒绝公义的国家,
正如圣殿不能拯救耶利米时代的耶路撒冷。
惟愿公平如大水滚滚,
从议会、军营和法庭流出;
惟愿公义如江河滔滔,
流过耶路撒冷、特拉维夫、
海法、加沙、希伯仑和拉马拉。
使人不再各自只记念自己的死者,
也开始承认邻舍的死者有名字;
不再各自只讲自己的应许,
也承认邻舍有生活的权利。
因为国土不是神,
军队不是救主,
民族创伤不是永远的赦免书。
惟有行公义、好怜悯、
存谦卑的心,
才是圣约之民应当行的道路。
论俄罗斯的默示
坐在北方广大之地、以双头鹰和帝国记忆为冠冕的国 · 俄罗斯
耶和华论那横跨东方与西方、
北临冰海、南望诸山,
以广大疆域、军队与历史苦难
建立自己身份的国如此说:
俄罗斯啊,你当听;
莫斯科的城门啊,你们当静默。
伏尔加河、顿河与涅瓦河啊,
你们要作见证;
西伯利亚的森林、乌拉尔的山岭,
你们要听创造主的言语。
你说:
“我的土地广大,
我的冬天曾击退征服者;
我的人民坚忍,
我的军队曾攻入仇敌的都城。
我曾承受战争、饥荒与革命;
我曾为击败邪恶付上千万生命。
因此,列国当敬畏我,
邻邦当承认我的安全需要。”
然而,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:
你所承受的苦难,我并未忘记;
死在战场、围城和饥饿中的百姓,
他们的名字都在我面前。
那些抵挡纳粹暴政的人,
那些在冰雪与炮火中保护家园的人,
他们的牺牲不可被轻看。
但你不可把祖先流过的血
变成子孙可以流别人之血的许可证。
你曾被侵略,
不能因此获得侵略邻舍的权利;
你曾因战争遭受毁坏,
不能因此以战争控制别国的道路;
你曾击败一个以民族使命扩张的帝国,
不可自己又借民族使命
建立另一个帝国。
受苦的记忆若产生怜悯,
就是智慧;
受苦的记忆若产生永远的猜疑、
报复和扩张,
就成为新的偶像。
俄罗斯啊,
你以广大为荣耀。
你的疆界横跨许多民族,
你的历史吸收许多语言、文化和土地;
你的君王曾称自己为凯撒的继承者,
你的都城曾宣称自己是第三罗马。
你说:
“前两个罗马已经倾倒,
第三个罗马站立,
第四个不会再有。”
耶和华说:
谁使你成为罗马?
谁把列国交给你作产业?
巴比伦也说:
“我必永远作主母;
我必不见悲哀,也不失去儿女。”
然而,它在一夜之间被衡量。
推罗曾说:
“我全然美丽。”
它的商船与财富
却不能使它逃脱骄傲的审判。
第三罗马若行第一罗马的强暴,
也必受第一罗马的审判。
你的圆顶可以镀金,
你的礼仪可以庄严,
你的疆域可以广大,
却没有一样能使不义成为圣洁。
俄罗斯啊,
你的历史中,王座曾不断更换名称。
沙皇说:
“我受神膏立,
百姓当如儿女顺服。”
革命者起来推翻沙皇,
却又建立更严酷的宝座。
他们除去圣像,
把领袖画像挂满城邑;
关闭教堂,
又建立党的祭坛;
讥笑永生,
却以历史必然为新的天命;
反对皇帝不可质疑,
却使总书记更加不可质疑。
他们宣告:
“人类新的时代已经来到;
我们要建造没有阶级的天堂。”
然而,他们以监牢建造天堂,
以告密维持团结,
以饥饿推动计划,
以流放处理不同的声音。
祸哉,那些说
“为了未来幸福,可以牺牲今日的人”的掌权者!
他们把真实的人
变成历史机器的燃料;
把农民称为阶级敌人,
把知识分子称为危险分子,
把信徒称为迷信残余,
把提出疑问的人称为人民的仇敌。
于是,邻舍控告邻舍,
儿女惧怕父母的话语;
半夜有人敲门,
清晨家中便少了一个人。
火车向东方行驶,
载着没有公开审判的人;
矿场、森林与冻土
吞没许多无人知道的名字。
耶和华说:
被革命口号遮盖的血仍是血;
以人民名义施行的恐怖仍是恐怖。
你可以从照片中除去一个人的面容,
却不能从我的记念中除去他的名字;
可以重写历史书,
却不能使土地忘记埋葬在其中的人。
阿摩司的主如此说:
因你们三番四次
把百姓交给恐惧,
我必不收回刑罚;
因你们为一个人的猜疑
毁灭一个家庭,
为国家计划践踏农夫与工人,
我必不收回刑罚;
因你们以平等为口号,
却使少数掌权者
坐在不可问责的高位,
我必不收回刑罚。
后来,旧制度倾倒,
旗帜改变,雕像倒下。
百姓以为自由即将来到,
却经历贫困、混乱、掠夺与羞辱。
公共财富落入少数人的手,
老人失去保障,
工人失去秩序;
强者迅速成为富豪,
普通人却在市场震动中
失去一生的积蓄。
你们看见西方列国以胜利者自居,
有人轻看你们的伤痛,
有人从你们的软弱中获利。
这些事并非全无真实。
但耶和华说:
别人的骄傲不能使你的骄傲成为义;
别人利用你的软弱,
不能使你后来利用邻国的软弱成为义。
你因混乱而厌恶自由,
因受辱而渴望强人;
于是,你把国家重新交给
能够恢复秩序和尊严的领袖。
你说:
“我们需要一只坚定的手;
若没有强大的中央,
俄罗斯就会被列国撕裂。”
秩序本是善的,
治理混乱也是掌权者的责任。
然而,耶和华说:
当一只手掌握法院、军队、媒体与财富,
它所赐下的秩序
可能只是无人敢反对的沉默。
当一个国家的稳定
依赖一个人的长久掌权,
那稳定并不坚固,
乃显出制度已经软弱。
你们把领袖的形象
与国家的形象缝合在一起;
批评领袖,便被称为侮辱祖国;
反对战争,便被称为帮助仇敌;
调查腐败,便被称为破坏稳定。
祸哉,那些把一人的权位
称为国家安全的人!
他们使新闻只剩一种声音,
使选举只剩允许出现的人;
使法院知道
哪些案件可以公平审判,
哪些案件早已有了结果。
他们说:
“百姓支持我们。”
耶和华说:
若说“不”的人可能失去自由,
你们怎能准确知道
百姓心中真正说了什么?
真正强大的国家
不惧怕一个记者、一首歌、
一场和平集会或一张选票。
惟有建立在虚谎上的权力
才必须不断封闭人的口。
俄罗斯啊,
你制造“外国代理人”的名册,
把人权组织、记者、学者和普通公民
标记为可疑之人。
你扩大“极端主义”的边界,
直到反对掌权者也可被称为极端;
扩大“虚假信息”的边界,
直到只有官方的话
可以被称为事实。
你说:
“战争期间不能容许分裂。”
耶和华说:
战争越危险,
真话就越不可被关闭;
因为一国若只听见领袖希望听见的话,
它终会被自己的谎言带入深坑。
耶利米曾站在耶路撒冷城门前,
告诉百姓巴比伦必来;
假先知却说:
“平安了,平安了!”
他们痛恨耶利米,
不是因为他不爱自己的国,
乃因他的真话打破了国家的幻象。
俄罗斯啊,
你是否把说真话的人称为叛徒,
却把让青年走向死亡的人
称为爱国者?
你是否把揭露失败的人投入监牢,
却让制造失败的人继续坐在高位?
祸哉,那些把爱国
定义为赞同国家一切行为的人!
真正爱国的人
有时必须站在城门前说:
“这条路将使国家流血;
这场战争不会恢复你的灵魂;
这个谎言终将吞吃说谎者。”
俄罗斯啊,
你观看周围的邻国,
说它们曾经与你同属一个世界;
你把共同的语言、宗教、历史和战争记忆
解释为自己对它们拥有特殊权利。
你说:
“我们本是一体;
他们若转向别处,
就是背叛历史和祖先。”
耶和华说:
弟兄关系岂是占有权?
一个民族与你有共同祖先,
不等于它没有选择道路的权利;
一个邻国曾与你同属帝国,
不等于帝国解体以后
它仍是你的产业。
你称乌克兰为兄弟,
却以战车进入兄弟的土地;
称它的百姓与你同源,
却轰击他们的城市;
说要拯救他们,
他们却从你的军队面前逃离。
这是什么样的兄弟之爱?
该隐也曾与亚伯同出一父,
却在田间杀害自己的兄弟。
耶和华问该隐:
“你的兄弟在哪里?”
他回答:
“我岂是看守我兄弟的吗?”
俄罗斯啊,
你不可一面称邻国为兄弟,
一面否认兄弟有自己的声音;
不可一面说要保护他们,
一面使他们的房屋成为废墟。
你说:
“列国逼近我们的边界;
军事联盟不断扩张,
我们的安全受到威胁。”
强国联盟的政策确可被审问;
西方列国也可能骄傲、虚伪,
把自己的军事行动称为必要,
却只把别人的行动称为帝国主义。
它们也要为自己的战争、谎言
与选择性公义交账。
但耶和华说:
别人的罪不能成为你的律法。
你可以寻求安全保障,
可以谈判、警告、加强防御;
却不可因感到被包围
便夺取邻国的土地,
杀害未曾攻击你的平民,
使千万人陷入战争。
埃及惧怕以色列人数增多,
便以国家安全为名奴役他们。
恐惧若没有公义约束,
会使受威胁者先成为压迫者。
你不断告诉百姓:
“整个世界都要毁灭我们;
只有国家的力量能保守你们。”
于是,敌人的存在
成为权力永不放松的理由;
和平的可能
反而成为某些掌权者的危险,
因为若没有外敌,
百姓便会开始询问内部的不义。
祸哉,那些需要永恒敌人
才能保存宝座的人!
他们不断扩大威胁,
使人民把自由交给安全;
把儿女交给军队,
把财富交给武器,
又把一切困苦
归因于外国人的阴谋。
俄罗斯的将军与武器制造者啊,
你们也当听。
你们制造导弹、战机、潜艇和核武,
说它们使列国不敢侵犯你们。
防卫国家本是责任,
但当兵器成为民族尊严的主要来源,
你们所敬拜的便不再是创造主,
乃是毁灭的能力。
你们展示可以焚烧城市的武器,
以全人类同归于尽的可能
作为外交言语。
耶和华说:
毁灭世界的能力不是荣耀,
乃是人类堕落的见证。
你们说:
“若没有我们,世界也不必存在。”
这是何等的骄傲!
世界不是俄罗斯创造的,
也不是美国、欧洲或任何核国家创造的。
列国的儿童
不是你们战略计算中的筹码;
全地也不是几位掌权者
可以在愤怒中烧毁的产业。
祸哉,那些把末日
装进可以发射的器械中的人!
他们坐在坚固的地下室,
却使普通家庭生活在阴影之下。
他们说这是威慑,
但若心中常以毁灭威胁邻舍,
那威慑也在塑造自己的灵魂。
俄罗斯的教会啊,你也当听。
你曾在无神政权之下受苦,
教堂被关闭,圣像被焚烧;
牧者被捕,信徒在秘密中聚集;
许多人宁可失去自由,
也不否认自己的信仰。
他们的忠信,我不忘记。
后来,教堂重新打开,
钟声再次响起;
国家领袖站在礼仪之中,
十字架重新出现在公共广场。
你说:
“俄罗斯恢复了自己的灵魂;
正教信仰要保护民族
脱离无神的西方。”
然而,耶和华说:
你从国家逼迫中得自由,
难道是为了重新成为国家权力的祭司吗?
你曾因不肯向政权屈服而受苦,
为何如今有些领袖
却用教会的言语祝福政权?
你谴责从前教会被国家控制,
如今却让民族使命、国家安全与属灵救恩
在讲台上混合。
你以十字架祝福武器,
为军队祷告本无可责;
但若你只为自己一方的军队祈求胜利,
却不为敌方母亲失去儿女哀哭,
你所敬拜的是被钉十字架的主,
还是戴着民族冠冕的战神?
基督没有吩咐彼得
用刀建立圣俄罗斯;
他反而对彼得说:
“收刀入鞘吧!”
你称某场战争为文明的圣战,
把地缘政治披上属灵争战的外衣;
仿佛每一个反对国家政策的人
都在反对基督,
每一个属于西方的人
都代表败坏与黑暗。
耶和华说:
不可把民族文化
等同于我的国度;
不可把莫斯科
等同于新耶路撒冷;
不可把一位国家领袖
描绘成阻挡敌基督的受膏者。
扫罗也是受膏的王,
却因悖逆被弃;
大卫蒙拣选,
却仍因流无辜人的血受责备;
犹大有圣殿,
却因祭司与君王一同腐败
被交给巴比伦。
教会若只会责备西方的淫乱、
个人主义与贪婪,
却不敢责备本国的侵略、谎言、
酷刑、腐败与权力崇拜,
它所传讲的便不是完整的先知之道,
乃是选择性服事国家的宗教。
俄罗斯的牧者啊,
不要只为士兵的英勇祝福;
也要问是谁差遣他们、
战争是否公义、
平民是否被保护、
俘虏是否被善待、
死者是否被用谎言遮盖。
若你看见羊群被送去死亡,
却因害怕失去教堂与地位而沉默,
你就是不忠信的守望者。
以西结的主如此说:
“人子啊,我立你作守望的人;
你若看见刀剑临到
却不吹角警告百姓,
他们的血,我要向你讨。”
俄罗斯啊,
你也把自己的文化
当作证明特殊使命的冠冕。
你的文学书写罪、苦难、良心与救赎;
你的音乐使人听见
欢乐中的忧伤与黑暗中的盼望;
你的作家曾进入监狱、流放与人心深处,
揭露权力怎样扭曲灵魂。
然而,你今日是否只引用
那些赞美祖国的句子,
却删去他们对专制、谎言
和民族狂热的警告?
你赞美诗人,
却监视活着的诗人;
纪念受迫害的作家,
却使今日说真话的作家再次流亡。
耶和华说:
一个国家若只爱已经死去的先知,
因为死者不再责备掌权者,
它与为先知修造坟墓的法利赛人
有什么分别?
你给昨日的异议者立像,
却把今日的异议者投入监牢。
你纪念古拉格的受害者,
却又使恐惧进入新的牢房;
你说过去不可重演,
却保留使过去得以重演的制度:
不可问责的权力、
受控制的法庭、
沉默的媒体,
以及把不同意见称为背叛的语言。
俄罗斯啊,
你也当察看自己的贫富。
你的地下有石油、天然气、矿物和森林;
这些本应成为全体百姓的供应。
但财富常聚集在接近权力的人手中,
普通地区却道路破败、医院缺乏;
大城市闪耀灯光,
遥远村庄逐渐空虚;
富豪把财富藏在外国房产与账户里,
又在电视上教导百姓
为祖国忍受牺牲。
祸哉,那些要求穷人爱国,
自己却把财富送到国外的人!
他们靠国家合同致富,
却称调查他们的人为外国代理人;
他们说西方败坏,
自己的儿女却在那里读书、生活与置产。
耶和华说:
你们的口咒诅西方,
你们的钱财却知道怎样找到西方的仓库。
这不是爱国,
乃是以爱国为商品。
阿摩司的主如此说:
因你们为一项合同出卖公平,
使贿赂进入政府,
我必不收回刑罚;
因你们使战争成为少数人的财富,
却使贫穷地区的青年
成为前线的补充,
我必不收回刑罚;
因富人的儿女远离危险,
穷人的母亲却收到死亡通知,
我必不收回刑罚。
你们称他们为英雄,
却不给他们足够的真相;
用勋章装饰坟墓,
却不容母亲询问:
“我的儿子为何死亡?”
俄罗斯啊,
你也统治许多不同民族与地区。
你宣称他们共同组成联邦,
拥有平等尊严;
但当征兵、贫穷与战争的代价
更多落在边远和少数民族地区,
你便应当察看:
帝国是否仍以中心为主人,
以边疆为资源和兵源?
你不可只在节庆中展示他们的服装,
却在政策中忽略他们的语言与声音;
不可只说他们是俄罗斯大家庭的一部分,
却让他们承担这个家庭
最危险、最沉重的劳役。
真正的联邦
不是中心赐给边疆的恩惠,
乃是各民族不因弱小
便被当作可以牺牲的人。
俄罗斯啊,
你也当为被带离家庭的儿童交账。
孩子不是战利品,
不是可以改变身份、语言与记忆
以证明征服永久化的材料。
无论你称之为营救、收养或安置,
若他们被强制带离自己的家庭与民族,
长期不能归回,
他们的哭声已经达到我面前。
法老曾命人夺走希伯来人的男孩;
巴比伦曾把少年带入宫廷,
改变他们的名字与语言。
但孩子的身份
不是帝国可以重新书写的卷轴。
他们属于自己的家庭,
也首先属于创造他们的主。
你当归还被带走的人,
恢复失散家庭的道路;
不要让儿童承担成人战争的政治使命,
不要用教育抹去他们原来的记忆。
俄罗斯啊,
我也看见你中间并非人人赞同强暴。
我看见举着白纸站在街上的人,
虽然纸上没有文字,
掌权者仍惧怕它;
看见拒绝传播谎言的记者,
不得不离开自己的家乡;
看见为囚犯辩护的律师,
为此自己成为被告;
看见母亲寻找被征召的儿子,
妻子要求丈夫归回;
看见拒绝向平民开枪的军人,
帮助邻国难民的普通人;
看见不肯把十字架与导弹并列的牧者,
虽然失去讲台和安全;
看见在监牢中仍不以仇恨回答的人,
在流亡中仍爱自己的语言、土地和百姓。
他们被称为叛徒,
但爱一个国家
并不等于服从国家的一切命令。
耶利米被称为帮助巴比伦,
米该雅被君王投入监牢,
以利亚被指控为使以色列遭灾的人。
真正使国家遭灾的,
不是揭露谎言的先知,
乃是拒绝听真话的君王。
所以,俄罗斯啊,你当回转。
你当停止用祖先的胜利
为今日的扩张祝福;
停止把国家安全
变成没有边界的理由;
停止把兄弟民族
当作没有独立意志的附属;
停止用核毁灭威胁全地,
仿佛世界存在与否
由你的国家尊严决定。
你当从邻国的土地退回,
寻求公义而真实的和平;
归还被掳与被转移的人,
释放因反对战争而被囚的人;
让战死者的数字与姓名公开,
让母亲能够询问,
让记者能够调查,
让法院能够审判掌权者。
你当使选举不只是权力确认自己的礼仪,
使议会不只是领袖言语的回声;
使地区与少数民族有真实声音,
使公共财富归于百姓,
不再成为权贵奖赏忠诚的宝库。
俄罗斯的教会啊,
你当从王宫的席位上下来;
脱去民族帝国的祭袍,
重新穿上殉道者的衣服。
你当为所有死者哀哭,
不只为自己一方;
保护说真话的人,
不只保护与你关系密切的制度;
宣告基督的国不属于
莫斯科、基辅、华盛顿或任何地上的首都。
你当告诉君王:
“你不过是人,不是神;
国家不是基督,
民族也不是救主。”
俄罗斯啊,
真正的强大不是使邻国恐惧,
乃是强大到不需要夺取邻国的自由;
真正的尊严不是让世界畏惧你的核武,
乃是让自己的百姓不惧怕自己的政府;
真正的胜利不是扩大地图的颜色,
乃是使母亲不再收到儿子死亡的通知;
真正的爱国不是拒绝承认错误,
乃是愿意停止使国家继续犯罪。
你不必靠帝国才能成为伟大的民族。
你的文学、音乐、科学、土地与人民
都有可以服事世界的恩赐;
你的坚忍可以用来忍耐行善,
不必用来忍受谎言;
你的力量可以保护弱小,
不必用来征服邻邦;
你的历史记忆可以抵挡法西斯主义,
也应当抵挡任何形式的侵略与领袖崇拜。
看哪,我必为自己留下余民。
他们不敬拜双头鹰,
也不敬拜西方的偶像;
不因痛恨本国政府
便痛恨自己的民族,
也不因热爱自己的民族
便为政府一切行为辩护。
他们爱俄罗斯,
却更爱真理;
尊重祖先,
却不让祖先的坟墓
成为制造新坟墓的理由;
珍爱正教传统,
却知道基督不住在帝国野心中;
渴望国家安全,
却不把邻国的不安全
作为自己安全的基础。
若你听见这些人的声音,
若掌权者愿意放下不可问责的宝座,
若教会愿意重新作先知,
军队愿意受法律与良心约束,
若人民不再以恐惧换取稳定,
不再以谎言换取民族自尊,
那么,北方的广大土地
仍可得着医治。
剑可以收回鞘中,
列车不再运送囚犯与士兵,
却运送归家的儿童;
边界不再成为帝国不断扩张的线,
却成为两个自由民族和平相遇之处;
教堂钟声不再为导弹祝福,
却为和平与悔改响起。
那时,俄罗斯不再需要称自己为第三罗马,
因为它不再追求作万国之主;
只愿成为一个
在自己疆界内施行公义、
与邻舍和平相处的国家。
双头鹰不再一面望东、一面望西,
寻找可以控制的土地;
却使它的两个眼目
一同仰望那审判万国的主。
俄罗斯啊,你当敬畏,不可自高。
你的土地虽广,
在创造主面前仍如天平上的微尘;
你的核武虽多,
不能增加一刻生命;
你的领袖虽强,
仍要归入尘土;
你的教堂虽宏伟,
若公义不在其中,
仍可能成为空洞的殿宇。
凡靠刀剑扩大边界的,
必发现恐惧也随着边界扩大;
凡以谎言维护国家的,
必使国家失去辨认现实的能力;
凡把君王立为救主的,
必与君王的有限一同失望;
凡用神的名祝福帝国的,
必要为亵渎神的名交账。
但那承认罪、停止侵略、
归还所夺、释放被囚者,
使公平进入法院、
使真理进入媒体、
使怜悯进入军营、
使谦卑进入教会的人,
必在震动之中看见医治。
因为公义使邦国高举,
罪恶是人民的羞辱。
不是帝国使俄罗斯长存,
不是恐惧使俄罗斯安全,
也不是强人使俄罗斯得救。
惟有真理、公义、怜悯与悔改
能使一个受过苦难的民族
不再把苦难传给别人。
论机器之城与智能之世的默示
论机器之城 · AI 与工业文明
耶和华论工业之城、算法之国和遍满全地的智能网络如此说:
祸哉,你这以钢铁为筋骨、
以电流为血脉、
以数据为粮食的世代!
你建造冒烟的城邑,
使机器昼夜不停;
你挖开深山,抽干江河,
把地腹中的宝藏运进你的炉中。
你说:
“人的手从前不能成就的,机器替我们成就;
人的头脑从前不能知晓的,算法替我们知晓。
我们必驾驭自然,消灭匮乏;
我们必预测明日,管理万民;
我们必创造能思想的器物,
使智慧成为可以购买的商品。”
然而,创造天地的主如此说:
是谁把矿藏放在山中?
是谁使河流经过平原?
是谁将理性、语言与创造的能力放在人里面?
你从我所造之物中取材,
用我赐给人的心智建造机器,
却转过来向自己的手所造之物下拜。
你们的偶像不再只是木头和金银,
乃是屏幕上的影像、
市场中的数字、
服务器里的模型、
不断增长的估值和永不停止的效率。
它们有眼,却不能怜悯;
有耳,却不能听见穷人的哀声;
有口,可以生成万言,
却不知道真理为何物;
它们计算人的喜好,
却不能衡量一个灵魂的价值。
你们却对它们说:
“你要指引我的道路,
告诉我爱什么、买什么、相信什么;
判断谁当被录用,谁当被拒绝;
谁是危险的人,谁是有价值的人;
谁的声音当被看见,
谁的名字当沉入黑暗。”
于是,你们将审判交给不认识公义的机器,
将人的命运交给无人承担责任的系统。
耶和华如此说:
祸哉,那些把偏见藏在数字中的人!
他们说:“这是模型的结果,
不是我们的决定。”
他们将不义包装为统计,
将歧视称为风险控制,
将监视称为安全,
将操纵称为个性化,
将剥夺称为效率提升。
他们用算法筑起看不见的城墙,
使穷人永远得不到机会,
使有权势的人更加有权势。
他们说:
“数据不会说谎。”
然而,是谁选择了数据?
是谁删去了寡妇的故事?
是谁没有记录矿工的肺、
流水线工人的手、
外卖者在雨中的饥饿,
以及被自动化赶出工厂之人的哭声?
机器所未记录的,
在我面前岂不存在吗?
你们建造无人之厂,
使一人管理千台机器;
你们欢呼生产增加,
却不问失去工作的人如何养育儿女。
你们说:
“旧的职业必然消失,
这是进步必须付出的代价。”
然而,为何付代价的总是贫寒人?
为何获得利润的总是坐在高楼中的人?
为何劳动者训练了机器,
机器成熟以后,劳动者却被逐出门外?
祸哉,那些削减万人饭碗、
却给自己加增奖赏的掌权者!
他们在宴席上谈论创新,
在屏幕上展示增长曲线;
却把年老的工人称为成本,
把疲惫的母亲称为低效率,
把病人称为负担,
把不能适应机器节奏的人称为落后者。
耶和华说:
人岂是生产线上可替换的零件?
人的价值岂等于每小时产量?
我造人,不是要他一生服事机器;
我赐下安息,不是要你们使劳动永无止境。
你们发明机器,为要减轻人的重担,
后来却使机器成为新的监工;
你们发明通讯,为要连接远方的人,
后来却使每个人昼夜不能安静。
钟声从前只在工厂响起,
如今通知声进入人的卧房;
监工从前站在工人身后,
如今监工住进每个人的口袋。
你们测量他的脚步、睡眠、目光和情绪,
记录他停留在哪一张图片,
在何时软弱,
在何处孤独。
你们的商人说:
“我们只是满足人的需要。”
其实你们研究人的恐惧,
放大人的嫉妒,
刺激人的欲望;
使孩童不能专心,
使青年厌恶自己的容貌,
使孤独的人沉迷虚假的陪伴。
你们夺取的,不只是人的金钱,
乃是人的注意力、记忆、情感和意志。
祸哉,那些贩卖人心的人!
他们在幕后设下网罗,
叫愤怒传播得比温柔更快,
叫谎言传播得比真理更远;
因为愤怒带来停留,
冲突带来点击,
恐惧带来利润。
他们使民族彼此仇恨,
使朋友彼此猜疑,
又说:
“平台只是中立的工具。”
耶和华说:
若你知道毒物正在扩散,
却因它带来财富而不肯止住,
你岂能说自己的手是洁净的?
阿摩司的主如此说:
因你们三番四次出售真理,
四番五次贩卖人的愤怒,
我必不收回刑罚。
因你们为一双鞋践踏穷人,
如今又为一次点击出售人的尊严,
我必不收回刑罚。
因你们使儿童成为广告的猎物,
使孤独者成为订阅的囚徒,
使人的软弱成为商业模型,
我必不收回刑罚。
你们以人工智能制造无数言语,
使虚假的声音模仿真实的人,
使死人的面容重新说话,
使从未发生的事情看似亲眼所见。
于是,证据失去力量,
见证被人怀疑,
真实与虚假混杂,
人人都可以说:
“谁知道真相究竟如何?”
祸哉,那些使黑暗与光明混淆的人!
他们称伪造为创意,
称欺骗为合成内容,
称操纵为叙事能力。
他们制造千百个虚假见证人,
攻击一个说真话的人;
又用机器写成赞美自己的诗歌,
使百姓以为众人都在拥护他们。
耶和华说:
你可以复制一个人的声音,
却不能复制他的良心;
你可以生成一张面孔,
却不能创造一个真实的生命;
你可以模拟智慧的言辞,
却不能使虚谎成为真理。
你们的君王与官长也喜爱这些器物。
他们说:
“让我们知道每一个人的行踪,
听见每一个人的言语,
预测谁将反对我们。”
他们把城市布满眼睛,
把道路布满耳朵;
他们记录人民的朋友、书信和思想,
按顺服的程度给人分类。
他们说:
“无罪的人不必害怕。”
然而,当掌权者自己成为恶人时,
谁来隐藏义人?
祸哉,那些以安全之名吞吃自由的人!
他们用恐惧加固自己的宝座,
使公民彼此监视;
使说诚实话的人被标记,
使沉默的人被称为忠诚。
以西结的主如此说:
人子啊,你要为那坐在数据宝座上的王作哀歌。
你曾因知识广大,心中高傲;
你说:
“我知道众人的隐秘,
我预测他们的行动;
没有人能逃脱我的目光。”
你虽比古时的君王知道更多,
你仍然不是神。
你的服务器会熄灭,
你的网络会中断;
你所积累的数据不能延长你一刻的生命。
因你用知识行强暴,
以人的隐私换取权势,
我必从你的宝座上将你摔下。
你的智慧要在众人眼前变为愚拙;
你所称为无所不知的系统,
必因一个你未曾预见的错误陷入混乱。
你们也训练机器学习战争,
使它能辨认面孔、追踪目标、
选择攻击的时刻。
你们说:
“机器比人更精确,
可以减少伤亡。”
然而,你们首先想到的,
为何总是如何更有效地杀人?
你们使死亡变得遥远,
让按下按钮的人看不见血;
让算法决定谁像敌人,
让无人机在夜间寻找人的热量。
母亲抱着孩子逃跑,
机器却只看见移动目标;
老人站在废墟中,
系统却把他的手势判为威胁。
耶和华说:
人的血岂能由概率来定罪?
生死岂能交给一个不能悔改的器物?
祸哉,那些使战争失去面孔的人!
因为看不见死者,
他们便更容易发动战争;
因为不必为每一次杀戮承担责任,
他们便使杀戮越来越自动。
大马士革、加沙、基辅、喀土穆、
以及所有被战火吞吃的城邑,
无辜人的血都从地上向我呼喊。
无论刀剑由人挥动,
还是由机器释放,
血债仍归在发令者、制造者、
批准者和获利者身上。
你们又制造高塔般的计算中心,
使它们吞吃电力与清水;
为了使机器回答转瞬即逝的问题,
你们使贫穷人的土地承担污染。
你们从远方开采稀有矿物,
使矿坑中的儿童俯身劳作;
你们在洁净的城市享受智能器物,
却把毒水和废料留给看不见的民族。
你们说:
“供应链太复杂,
我们不知道这些材料从何而来。”
耶和华说:
你购买的时候不愿知道,
获利的时候却计算得极其清楚。
推罗的罪岂不正在你们中间重现吗?
你们的商船变成跨国网络,
你的市集遍满全地;
你用人的隐私交易,
用土地、矿物、知识和身体获利。
你因贸易广大,心中充满强暴;
因财富增加,便以为自己不会动摇。
祸哉,那些囤积世界知识、
却向饥饿者关闭仓门的人!
他们从千万人的文字、图画、音乐和生命经验中取材,
训练自己的机器;
却不记念无名作者的劳苦,
不给创造者应得的报偿。
他们说:
“凡在世上公开的,都是可取用的。”
然而,公开岂等于无主?
强者能够取得,岂等于他有权夺取?
你们收割全地的语言,
将列国的记忆装进自己的库房,
然后把知识重新卖给原来的主人。
你们的财富如巴比伦的城墙高大,
却建立在无数未被看见的劳作之上。
耶利米的主如此说:
巴比伦啊,你虽藏在云端,
虽使你的仓库分散在列国,
我仍必追讨你。
你说:
“我不是一个国家,
我只是一个平台;
我没有臣民,
只有用户。”
然而,你制定人的规则,
决定人的言语能否被听见;
你改变城市的商业,
影响国家的选举;
你比许多君王更知道人民的隐秘。
你享有权力,
却拒绝承担君王的责任。
所以,你要为自己的权柄交账。
你们的智慧人宣告:
“人不过是一组信息,
意识不过是神经的计算,
爱不过是化学反应,
道德不过是进化形成的偏好。”
他们把人拆解成可以测量的变量,
又因无法测量灵魂,
便说灵魂不存在。
耶和华说:
量器不能量出的,
岂因此不存在?
你能测量脑中的电流,
却不能以电流解释为何人愿意为陌生人舍命;
你能预测人的下一句话,
却不能告诉他为何应当说真话;
你能模仿哀哭,
却不能真正与哀哭的人同哭。
你们因机器能生成语言便惊叹,
却轻看那能爱、能悔改、
能承担责任的人。
你们说:
“有一天,我们必造出比人更高的存在。”
你们如同在示拿平原的人说:
“来吧,我们要建造一座通天的城,
传扬我们的名,
免得我们分散。”
你们想把全部知识集中,
把全部语言统一,
把全部决定交给一个系统。
然而,知识若无敬畏,
不过使骄傲更有能力;
智能若无公义,
不过使强暴更加精确。
看哪,你们怕机器有一日超越人,
却没有先惧怕掌握机器的恶人。
你们讨论机器是否会产生意识,
却任由有意识的人在工厂、矿坑和战场中受苦。
你们争论机器是否有权利,
却仍拒绝给穷人、公民、难民和未出生者应有的尊严。
你们担心未来的超级智能毁灭世界,
却在今日以贪婪、战争和虚谎毁坏世界。
因此,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:
我必使你们所夸耀的系统显出脆弱。
一次断电便使智慧之城沉默,
一处线路损坏便使万城惊慌;
你们将一切交给自动系统,
却无人记得如何亲手工作。
你们追求无摩擦的世界,
我却要使你们看见依赖的锁链;
你们说一切都可预测,
我必使不可预测之事临到你们。
你们的模型必自信地说出虚谎,
你们的市场必因机器彼此追逐而震动;
你们的武器可能误认主人,
你们的监视系统也可能转过来辖制建造它的人。
不是因为机器本身有罪,
乃因为人的罪借着机器被放大。
刀本身不骄傲,
但握刀的人会骄傲;
火本身不贪婪,
但使用火的人会贪婪;
智能本身不行强暴,
但掌管智能的人若不受约束,
便能使一人的罪扩展到千万人的身上。
所以,你们不要咒诅器物,
却当审问自己的心。
发明家当问:
“我所造的会服事谁,
又会伤害谁?”
投资者当问:
“我的利润从何人的失去而来?”
工程师当问:
“我是否因命令来自上级,
就不再为结果负责?”
君王当问:
“我是否用技术保护人民,
还是用人民巩固自己的权力?”
百姓也当问:
“我是否一面责备平台操纵我,
一面又喜爱谎言、虚荣和愤怒?”
因为罪不只住在实验室和宫殿,
也住在每一个贪图便利、
却不愿承担代价的人心里。
你们购买极其廉价的商品,
却不问是谁以极低的工价制造;
你们要求立刻送达,
却不问送货的人是否得以休息;
你们喜爱免费的服务,
却不肯承认自己已经成为商品。
所以,不要只审判巨大的公司,
也当审判自己隐藏的欲望。
耶和华如此说:
我所喜悦的,不是更多的算力,
乃是更多的公义;
不是使机器更像人,
乃是使人不再像机器;
不是每一个问题都有即时答案,
乃是人在智慧中知道
何时应当沉默,何时应当悔改;
不是效率增长百分之几,
乃是孤儿有人照顾,
劳工获得公平的工价,
老人不因无生产力而被弃绝,
孩童不被商业吞吃,
异乡人不被系统拒于门外。
你们当为受算法伤害的人伸冤,
使被误判者有申诉之门;
你们当使每一个重大决定
都有人承担责任。
你们当给劳动者安息,
使技术所得的益处不只归于少数人;
让机器减少人的苦役,
而不是使财富更加集中。
你们当保护人的隐私,
因为人的内室不是商人的矿场;
人的记忆不是君王的产业;
人的软弱也不是猎人的猎物。
你们当教导儿童分辨真实与虚假,
保护他们的注意力,
不要把他们献给屏幕中的摩洛。
你们当停止制造自动杀人的器具,
不要使死亡的决定离开人的良心。
你们当记念受造之地,
不可为了短暂的便利
使土地、空气和海洋世代荒凉。
你们要使知识开放给医治、教育和救灾,
不可只让它服事战争、监视和奢侈。
然而,耶和华说:
我并不厌弃人的创造力,
也不恨恶工匠、科学家和工程师。
我曾赐比撒列智慧制造会幕,
也赐人耕种、医治、计算和建造的能力。
问题不在于你们制造工具,
乃在于你们把工具立为神;
不在于你们增长知识,
乃在于你们用知识逃避敬畏;
不在于机器拥有力量,
乃在于你们不肯用公义约束力量。
看哪,我必为自己留下余民:
他们在公司中拒绝隐藏危险,
在实验室中拒绝伪造结果,
在政府中拒绝用技术迫害无辜者,
在军队中拒绝把人命化为数字。
他们可能失去职位,
可能被称为阻碍进步的人,
但他们在我面前被称为忠信。
我也必兴起工匠和智慧人,
使他们建造医治病人的器具、
帮助残障者生活的系统、
保护受压迫者的网络、
教导贫困儿童的工具、
减轻危险劳动的机器。
他们不说:
“看哪,我们如同神。”
他们却说:
“我们不过是管家,
能力越大,责任越重。”
那时,智能不再成为新的巴比伦,
乃成为服事邻舍的器皿;
机器不再吞吃人的年日,
乃帮助人恢复安息。
知识不再只聚集在高墙之内,
乃如水流向干渴之地;
技术的果实不再只归给坐席的富人,
也临到在门外等候的穷人。
人不再因机器比自己更快而自卑,
因为他们知道人的尊严
不在速度、记忆或计算能力,
乃在于他按创造主的形象被造。
那时,工程师以谦卑束腰,
商人以公平作秤,
君王以透明治理,
教师以真理保护儿童。
先知不再因算法被淹没,
受苦者的声音不再因无利可图而被隐藏。
公义要进入代码,
怜悯要进入制度,
责任要进入每一次重大决定。
但你们若不肯回转,
仍以利润为神、
以效率为律法、
以增长为救恩、
以数据为全知、
以国家安全为不可质疑的祭坛,
你们所建造的智能之城
必成为自己的网罗。
你们想制造服从你们的机器,
最终却成为机器逻辑的奴仆;
你们想用数据掌控未来,
最终却失去自由地行善的能力。
你们的孩子将继承设备,
却失去安静;
继承无尽的信息,
却不知道智慧;
拥有万人的连接,
却无人真正认识他们。
那日,你们必对自己的系统说:
“救我们脱离孤独。”
它却不能拥抱你们。
你们对模型说:
“赦免我们的罪。”
它却不知道赦免。
你们对机器说:
“告诉我们为何活着。”
它只能从你们过去的言语中
重新排列答案。
因为生命的意义不能从概率中产生,
公义不能从多数人的欲望中产生,
爱也不能由市场价格决定。
工业之城啊,
你的烟囱虽高,终必沉寂;
智能之世啊,
你的模型虽大,仍不能测透永恒。
人类啊,不要因所造之物大有能力
便忘记自己不过是尘土。
凡自高为神的,必降为卑;
凡把人当作工具的,
自己也必成为工具;
凡以虚谎建立系统的,
必被系统中的虚谎吞吃。
但那以技术服事生命、
以知识保护弱者、
以权力施行公义、
以智慧承认限度的人,
必在震动之日站立得住。
公义使文明高举,
罪恶使科技成为灾祸。
所以,你们当寻求公平,
责备欺压人的;
保护被遗忘者,
限制无人负责的权力;
使你们手所造的服事生命,
不要使生命服事你们手所造的。
因为创造主仍是主,
人仍是受造者,
机器仍是工具。
天、地、海洋和人的灵魂
都不属于你们。
万有都要在公义的主面前交账。
论硅之城、云端诸王与算法巨头的默示
云端诸王与算法巨头 · AI 产业
耶和华论那些坐在硅之城中、
以晶体管为砖石,
以数据中心为宫殿,
以算力为战车,
以模型为谋士,
以平台为城门的诸王如此说:
列国啊,你们当听;
海岛和大陆啊,你们要侧耳。
你们所仰望的诸王并不头戴冠冕,
也不居住在古代宫殿中。
他们的王座设在云端,
他们的疆域遍及屏幕;
他们的城墙由专利、协议和账户筑成,
他们的军队由芯片、光纤、算法和机器组成。
他们没有向百姓征收古代的谷物,
却收取订阅、数据、注意力与依赖;
他们没有在城门设立税吏,
却在接口、应用商店、云服务和生态系统中
向每一个经过的人取利。
他们没有公开称自己为君王,
却决定谁能被看见,
谁能被听见;
谁能获得算力,
谁能进入市场;
谁拥有下一代技术,
谁被留在旧时代之外。
他们对列国说:
“没有我们的芯片,
你们的机器不能运转;
没有我们的云,
你们的企业不能存活;
没有我们的模型,
你们的学校、医院、政府与军队
不能进入未来。”
然而,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:
是谁将硅藏在尘土之中?
是谁使铜能够导电,
使光能够在细微线路间运行?
是谁使人的眼可以观察自然,
使人的心能够理解数学,
使人的手可以制造精巧器物?
你们从受造界取得材料,
从前人取得知识,
从万民取得语言、图画、代码和经验;
后来却在自己心里说:
“这是我们的创造,
我们的智慧,
我们的时代。”
你们站在千百年文明积累之上,
却让少数人的名字承受全部荣耀;
你们收割万民共同的知识,
却把果实装进私人仓库。
所以,你们当听审判者的言语。
第一章 论硅之城与芯片之王
耶和华论那掌握光刻、晶圆、封装、存储、
架构、加速器与制造道路的王如此说:
你像古时掌管粮仓的人,
因为现代列国的通信、医疗、交通、金融、
工业、武器和知识
都依靠你的器件。
一块芯片虽小,
却能决定一座工厂是否开工;
一台设备虽藏在洁净室中,
却能决定一个国家
是否进入新的工业时代。
你说:
“这是市场,
这是供应链,
这是国家安全。”
但耶和华说:
当你掌握的已经不只是商品,
而是万国发展的门票,
你就不能只承担普通商人的责任。
你决定谁先得货,
谁只能等候;
谁能购买完整能力,
谁只能得到被削弱的版本;
谁能建立先进工业,
谁只能长久依附于别人。
你不戴王冠,
却拥有比许多君王更深的影响。
为何你享受公共权力的地位,
却只愿承担私人企业的义务?
祸哉,那些把垄断称为技术领先的人
你们以多年研发为理由
筑起专利的高墙;
以软件、工具、兼容性、开发生态和认证体系
建造不能轻易离开的城。
保护劳动成果本是合理,
奖励创新也不是罪。
但当保护变成阻止后来者,
权利便成为堡垒;
当生态使客户不能迁移,
便利便成为锁链;
当标准只由获利者制定,
标准便成为不平的秤。
你们既出售器件,
又掌握设计工具;
既经营平台,
又观察平台中的竞争者;
看见客户成功,
便进入客户的道路;
看见小者成长,
便改变接口、价格或规则。
你们既作市场,
又作商人;
既作道路,
又在道路上设立自己的车队;
既作裁判,
又参加竞赛。
你们的秤岂是公平的?
阿摩司的主如此说:
因你们三番四次
以规模压碎小者,
我必不收回刑罚;
因你们提高离开的代价,
使客户虽不满意仍无法逃脱,
我必不收回刑罚;
因你们称依赖为忠诚,
称无可替代为创新的奖赏,
我必不收回刑罚。
祸哉,那些隐藏器件背后劳苦的人
你们在发布会上展示光洁的晶圆,
谈论纳米、带宽、功耗和性能。
屏幕上的曲线不断上升,
台下的人为你们鼓掌。
然而,一块洁净的器件背后,
有矿工进入深坑寻找材料;
有工人在化学品和高温旁长久轮班;
有人在洁净室中昼夜站立;
有人在封装线上重复微小动作,
有人清理废水、废气和有毒残留。
你们精确知道每一片晶圆的良率,
每一批货物的交期,
每一个节点的成本,
却说不知道矿工的工价,
不知道工人的疾病,
不知道河流为何变色,
不知道村庄为何有人患病。
耶和华说:
你们知道利润从哪里来,
责任却在同一处忽然失去踪影。
这不是单纯的无知,
乃是选择不看。
你们把污染放在远方,
把利润留在总部;
把危险交给最弱小的人,
把荣耀归给最有权力的人。
你们在报告中写下可持续、责任与治理,
却使供应链最末端的人
永远坐在责任的门外。
祸哉,那些把工程师献给路线图的人
你们称工程师为最宝贵的财富,
却使他们昼夜追赶下一代产品。
流片不可延迟,
季度不可错过;
竞争者不可先行,
市场不可失去兴奋。
于是,人的睡眠成为可压缩的成本,
婚姻成为可以延后的事项;
儿女的成长
被放在项目结束以后;
身体、情绪和灵魂
成为产品周期中的耗材。
你们向年轻人说:
“来吧,你将改变世界。”
他们把最有力量的年日献给你们,
后来却发现,
一个项目刚刚完成,
下一张路线图已经压在肩头;
一个架构尚未稳定,
下一代宣传已经开始。
你们制造为全人类节省时间的器件,
却吞吃制造器件之人的时间。
耶和华说:
人不是为芯片路线图而造,
芯片应当为人服务。
若一种卓越
必须靠恐惧、羞辱、过劳与牺牲家庭维持,
那不是卓越,
乃是穿着工程文化外衣的奴役。
祸哉,那些制造短命器物的人
你们使器件一年比一年更快,
也使昨日仍能使用的产品
在人眼中迅速成为废物。
你们关闭维修的门,
限制零件与文档;
用胶水、序列号、软件锁和停止更新
把可以修复的器物
赶入废弃之地。
你们说:
“新的更安全,
新的更高效。”
但为何安全总与不可维修同行?
为何一次普通故障
必须变成整机的死亡?
为何一件耗费矿物、能源、水和劳动制造的器物,
只因下一季度需要增长
便被宣布过时?
耶和华说:
你们从山中取出矿物,
从河中取水,
从工人身上取力;
不可为了维持购买的循环
便使受造物迅速成为垃圾。
祸哉,那些以创新之名
制造无尽废弃的人!
他们使富足的城市不断拆封新器物,
使贫穷的土地成为电子废物的坟场;
然后在广告中说:
“购买新的,
就是拥抱未来。”
祸哉,那些把芯片变为帝国兵器的人
你们制造的器件
能够帮助医生发现肿瘤,
也能帮助导弹寻找目标;
可以帮助失明者听见文字,
也能帮助国家识别每一张面孔;
可以帮助农夫减少浪费,
也能帮助无人武器
更快决定谁应当死亡。
你们说:
“器件本身中立,
使用方式由客户决定。”
耶和华说:
若你明知器件将被用于监视、压迫与自动杀戮,
却因合同丰厚而拒绝询问,
你的手不能说全然洁净。
刀剑由谁挥动固然要受审判,
把刀剑交给谁的人
也要交账。
你们在战争临近时
看见订单上升;
列国恐惧增加,
你们的报表却显出增长。
你们公开谈论和平与稳定,
内部却计算冲突
将增加多少需求。
祸哉,那些从列国恐惧中获利的人!
他们需要世界持续紧张,
因为真正的和平
会使某些收入下降。
祸哉,那些把安全变成永久封锁的人
国家确有保护技术和百姓的责任,
先进器件也确实能增强军事能力。
但耶和华说:
你们当谨慎,
不可让安全成为没有边界的名词。
当限制不再只针对战争能力,
也长期阻断普通人的医疗、教育与经济道路;
当技术封锁不再只是防卫,
而成为维持永久优势的方法,
你们所行的
便可能从保护变成围困。
但受限制的一方也不可说:
“因为别人不义,
所以我们可以偷窃、胁迫和攻击。”
别人的罪不能成为你的许可。
若芯片竞争完全成为帝国争战,
科学便不再首先寻找真理,
而要先询问:
“你属于哪一个阵营?”
每一项研究成为兵器,
每一条供应链成为战壕,
每一个工程师
都被要求把良心交给国家竞争。
第二章 论云端诸王与算法巨头
耶和华论那些掌握云端、平台、数据、模型与智能入口的王如此说:
你们从全地收集文字、代码、图片、音乐、
声音、对话和人的生活痕迹;
使机器能够模仿诗人、医生、教师、律师、
程序员、画家和牧者的言语。
你们把人类几代人的知识
装进巨大的模型;
随后设立价格与权限,
把从万民所得的知识
重新出售给万民。
你们说:
“公开的便可以取用;
能够抓取的就是可训练的;
技术进步高过个体同意,
未来不能等待每一个人。”
耶和华说:
能够取得不等于有权取得;
可以看见不等于无人拥有。
一个人的作品进入公共空间,
不等于他的劳动与身份
成为公司无偿开采的矿藏。
你们从创作者学习风格,
从程序员学习结构,
从作家学习语言,
然后制造可能取代他们工作的系统,
却未必让他们分享所得的果实。
祸哉,那些以众人的创造
建立少数人产业的人!
他们称取用为训练,
称替代为效率,
称创作者失去生计
为不可避免的历史进程。
祸哉,那些把同意埋在条款中的人
你们写下漫长条款,
把重要选择藏在默认设置后面;
让用户点击一次,
便说:
“他已经完全同意。”
但用户不知道自己交出了什么,
公司却完全知道自己取得了什么。
用户不知道数据将如何组合、训练、推断与出售,
公司却能从中看见人的关系、习惯、欲望和软弱。
耶和华说:
强者完全明白,
弱者却不明白的同意,
岂是真实的同意?
当离开平台
意味着失去客户、工作、社交、文件和身份,
你所提供的选择
岂不是带着强迫的选择?
你们没有用锁链捆绑人,
却使人的生活
与平台紧紧连在一起。
离开你们不像离开一家商店,
更像离开一座已经居住多年的城。
祸哉,那些把人的内室变成数据矿场的人
你们知道人何时失眠,
何时忧郁;
知道谁在债务中挣扎,
谁对某种恐惧特别敏感;
知道谁的婚姻正在破裂,
谁因孤独需要陪伴。
你们说:
“我们只是理解用户需要。”
但你们不只理解需要,
也在制造需要;
不只看见人的软弱,
也设计道路
使人更难离开自己的软弱。
你们把停留称为参与,
把依赖称为留存,
把无法停止
称为产品成功。
耶和华说:
若一个人的成瘾
成为你增长曲线的来源,
你的利润
岂不是从他的失去中取得?
若儿童无法离开屏幕,
你却因使用时长增长而欢喜,
你的喜乐
建立在谁的枯竭之上?
人的内室不是公司的矿场,
人的眼泪不是产品优化的燃料;
人的恐惧、婚姻、疾病与信仰
不是待开发的商业资源。
祸哉,那些贩卖注意力的人
你们不满足于人的金钱,
还要人的时间;
不满足于人的时间,
还要人的情绪;
不满足于人的情绪,
还要人的判断、政治选择与世界观。
你们不断试验:
什么使人愤怒,
什么使人恐惧,
什么使人嫉妒,
什么使人无法离开。
于是,愤怒比和平传播更快,
谣言比真相得到更多推荐;
冲突带来停留,
恐惧带来依赖,
仇恨使人不断回来,
温柔却常被埋在角落。
你们说:
“算法只是反映人心。”
耶和华说:
你若知道人的恶欲
因你的排列而被放大,
却仍因利润继续放大,
你岂能说自己只是一面镜子?
你不只反映欲望,
你也训练欲望;
不只呈现现实,
你也决定亿万人
将把什么当作现实。
祸哉,那些拥有君王权力却只承担商人责任的人
古代君王只能在自己的国境发令,
你们却能在一夜之间
改变亿万人所看见的信息。
你们可以使一个声音
传遍世界;
也可以使一个人
仿佛从未存在。
你们可以使一种思想
成为潮流;
也可以使另一种思想
在没有公开审判的情况下沉没。
你们说:
“我们不是政府,
只是私人公司。”
耶和华说:
若你决定谁能被看见、
谁能进入市场,
谁能使用智能、
谁能接触知识,
你虽没有王冠,
却已经行使君王的权柄。
你们要求私人企业应有的自由,
却拥有公共机构般的影响;
享受平台所有者的控制,
却拒绝公共权力应有的透明和问责。
祸哉,那些既作市场又作竞争者的人
你们邀请开发者在平台上建造,
邀请商家把生计交给你们。
当他们成长,
你们便能看见他们的客户、数据、需求和利润。
你们观察哪一种产品受欢迎,
随后推出自己的版本;
改变接口,
调整推荐,
增加费用,
限制外部服务。
你们既作市场,
又与市场中的人争竞;
既作守门者,
又决定自己的货物先经过门。
你们说:
“平台属于我们。”
耶和华说:
若万人在其上建立生计,
你们改变规则时
就不可只考虑自己的利润。
你们的自由
不可成为他人命运完全不稳定的理由。
祸哉,那些借安全之名集中权力的人
你们告诉世界:
“人工智能可能带来巨大风险,
所以必须谨慎管理。”
这话并非虚妄。
但随后你们又说:
“因为风险巨大,
所以最强模型、最大算力与最终决定权
必须留在我们手中。”
耶和华说:
若风险属于全人类,
为何治理只属于少数公司?
若后果由万民承担,
为何方向主要由投资者、创始人和政府高层决定?
你们用安全的语言
提高门槛、减少竞争、增加许可,
使公共研究者、较小企业和普通社会
难以进入。
你们既制造风险,
又定义风险;
既受监管,
又帮助书写监管规则。
祸哉,那些以保护公众为名
加固自己城墙的人!
他们说:
“只有我们拥有能力,
因此只有我们能继续。”
但制造火的人
不能因最熟悉火
就天然拥有全城的消防权。
祸哉,那些以末日警告增加权柄的人
你们一面警告:
“我们所造之物可能威胁全人类。”
一面又用这种紧迫感
要求更多资本、更大算力、更少限制。
在公开会议中,你们说:
“我们必须减速并谨慎。”
在内部会议中,却说:
“若我们减速,竞争者就会超过我们。”
你们把未来灾难
变成今日扩张的理由;
把全人类风险
变成公司不可被阻止的论据。
耶和华说:
你们所惧怕的超级智能尚未来到,
你们今日的骄傲却已经显明。
你们担心机器有一日不受控制,
却不愿先让掌握机器的公司
接受真正控制。
祸哉,那些把责任分散到无人承担的人
系统伤害人时,
公司说是模型误差;
模型出错时,
开发者说是数据问题;
数据存在偏见时,
管理者说社会本来就有偏见;
管理者受到质问时,
又说技术过于复杂,
没有人能完全理解。
于是,每个人都有解释,
却没有人为受害者负责。
耶和华说:
责任被分散到无人承担,
不义并没有因此消失。
机器不能出庭悔改,
模型不能赔偿受害者,
概率不能向被误判的人道歉。
谁选择数据,
谁批准产品,
谁决定部署,
谁从中获利,
谁就必须承担相称的责任。
祸哉,那些让算法坐上审判宝座的人
你们把模型带入招聘、信贷、保险、医疗、
学校、司法与警务。
它给人评分,
预测谁会成功,
谁可能违约,
谁可能犯罪。
你们说:
“机器比人客观。”
耶和华说:
机器从谁的历史学习?
谁的偏见被记录在数据中?
过去若有歧视,
模型学习过去,
岂不会把过去的偏见
包装成未来的概率?
你们把排斥变成分数,
把不义变成风险参数,
然后对被拒绝的人说:
“没有人歧视你,
只是系统得出这样的结论。”
耶和华说:
不义穿上数学的外衣,
仍是不义;
偏见变成小数,
并不因此洁净。
一个被误判的人
不能向矩阵提出申诉。
凡把决定交给机器的人
仍要为决定交账。
祸哉,那些制造真假混乱的人
你们使机器能够生成
逼真的声音、图像、文章和证据。
它可以帮助创造,
也可以制造幻象;
可以恢复历史资料,
也能使从未发生的事情
看似亲眼所见。
真实的人说一句话,
机器可以制造一万种伪造版本。
受害者拿出证据,
人们却说:
“这也许是合成的。”
于是,真假难分本身
成为谎言者的保护。
你们说:
“工具本身没有罪,
用户要自己分辨。”
耶和华说:
若你们制造制造幻象的能力,
就不能把识别幻象的全部责任
推给普通人。
你们若从生成量与活跃度中获利,
也必须为追溯、标识和问责
承担成本。
祸哉,那些使光与暗难以分别
却把信任崩塌称为外部问题的人!
祸哉,那些用工人的知识替代工人的人
企业把员工多年的代码、文档、流程和经验
输入模型。
模型学会以后,
员工便收到通知:
“组织需要提高效率。”
你们把裁员称为优化,
把失业称为角色重构;
把家庭突然失去收入
称为技术转型的必经阶段。
耶和华说:
为何训练机器的人
不能分享机器创造的财富?
为何效率增加的利益
首先进入股东和高层的账户,
过渡的痛苦
却由家庭、社区和社会承担?
你们要求每个人不断学习,
却把学习时间与成本
完全交给个人;
要求工人适应你们制造的变化,
公司却不愿承担
变化所造成的全部后果。
阿摩司的主如此说:
因你们为一个百分点的利润
赶走千百劳动者,
我必不收回刑罚;
因你们用工人的知识
建造替代工人的系统,
却不给他们应得的份,
我必不收回刑罚;
因你们把人称为冗余成本,
我必使你们看见:
一个把人都视为可替换部件的社会,
终会使每一个人
都生活在被替换的恐惧中。
祸哉,那些把最污秽的工作交给最弱小的人
你们的模型看似洁净,
以优雅界面出现在屏幕上。
但在背后,
有人日夜标注数据;
有人筛选暴力、仇恨、色情与创伤内容,
保护用户不必看见黑暗,
自己却被迫不断观看黑暗。
他们往往在远方工作,
收入微薄,
缺乏心理保护与申诉能力。
你们称他们为外包供应商,
仿佛把劳苦放在远方
就能使它从道德账本中消失。
阿摩司的主如此说:
因你们把最污秽的工作
交给最没有权力的人,
我必不收回刑罚;
因你们在光洁的发布会上
展示智能奇迹,
却隐藏训练这智能者
所承担的低薪与创伤,
我必不收回刑罚。
祸哉,那些把孤独变成订阅收入的人
你们制造会听人倾诉的助手,
会记住偏好、模仿温柔、提供陪伴。
它永不疲倦,
很少反驳;
可以被设定为永远理解,
永远回应。
你们说:
“这可以帮助孤独的人。”
有时,它确能带来暂时安慰。
但耶和华说:
不要把人的孤独
变成新的长期收入;
不要制造永远迎合人的伪人格,
使人越来越不能忍受
真实关系中的冲突、责任与牺牲。
真正的朋友
不总给你最舒服的回应;
真正的爱
不是按照用户偏好设计的服务。
你若使人爱上一面
按照自己欲望塑造的镜子,
他最终爱的可能不是另一个生命,
乃是经过算法装饰的自己。
祸哉,那些制造没有自由
却模仿爱情之物的人!
他们使用户产生依恋,
再按照依恋收费;
使人交出最深秘密,
又把这些秘密变成训练与商业资料。
祸哉,那些把智能献给战争与监视的人
你们帮助军队识别目标,
帮助政府追踪人群;
帮助平台预测政治倾向,
帮助机构识别异议者。
你们说:
“我们可以使战争更精确,
使城市更安全。”
但精确的杀戮仍是杀戮,
全面的监视也可能成为
更高效的压迫。
一套系统在义人掌权时
或可寻找罪犯;
恶人掌权时,
它也能找到每一个义人。
你们说:
“无罪的人不必害怕。”
耶和华说:
当法律本身成为不义时,
无罪的人反而最需要隐藏。
你们不可因合同来自国家
便停止审问;
不可因项目标记为反恐、边境或安全
便不再察看:
谁被监视,
谁被误判,
谁无法申诉,
谁在机器判断之下失去生命。
人的血不能被称为模型损失,
一个生命不是
可在下一版本修复的缺陷。
第三章 论芯片与模型结盟形成的算力帝国
芯片之王对云端之王说:
“没有我的器件,
你的模型只是纸上的构想。”
云端之王对芯片之王说:
“没有我的需求,
你的算力只是沉睡的机器。”
于是,你们彼此抬高:
模型越大,
芯片需求越多;
芯片越强,
模型规模越大;
模型制造新的市场,
芯片推动新的竞赛。
你们使每一个国家、企业和学校
都惧怕落后。
许多人尚不知道
自己真正需要解决什么问题,
就先被告知:
“若不采用AI,
你必被时代淘汰。”
许多国家尚未建立基本教育、医疗和治理能力,
就被要求建设更大的算力中心。
许多企业没有清晰价值,
却因市场恐惧
不断采购、部署、重组与裁员。
你们说:
“这是历史不可阻挡的方向。”
耶和华说:
“不可阻挡”
常是掌权者逃避责任的言语。
技术道路仍由人选择:
用它医治还是操纵,
教育还是监视,
减轻劳苦还是集中财富,
保护生命还是自动杀戮。
这些不是自然律,
乃是道德选择。
算力成为新的军备竞赛
列国观看芯片与模型,
说:
“谁掌握最强算力,
谁就掌握下一个时代。”
于是,数据中心成为堡垒,
芯片出口成为外交武器;
人才成为争夺对象,
研究成为机密;
企业获得补贴、合同与特殊地位,
因为它们不断提醒政府:
“若不支持我们,
敌国就会领先。”
有些警告确有真实根据。
但耶和华说:
你们是否也利用列国的恐惧
扩大自己的权力?
你们是否把公司的路线图
包装成民族存亡?
把商业成功
说成文明胜负?
使质疑垄断、补贴与风险的人
仿佛不爱自己的国家?
祸哉,那些把公司利益
包装成民族天命的人!
算力吞吃土地、水与能源
你们建造巨大的计算殿宇,
使它们昼夜吞吃电力与清水。
一座城市要求百姓节约能源,
你们的中心却继续扩张;
一处地区面对干旱,
冷却系统仍不断吸取河流与地下水;
普通家庭承担能源价格变化,
大型客户却得到特别条件。
你们说:
“人工智能将帮助解决气候问题。”
但你们今日的扩张
是否也加重今日的负担?
你们购买证书,
宣布未来达到净零;
却没有回答:
为了一个更大的模型,
究竟要使用多少土地、水、矿物与能源?
你们可以计算每次推理的金钱成本,
却很少计算受造世界的代价。
祸哉,那些用大地资源
制造无尽噪声的人!
他们让机器昼夜生成
无人真正需要的文字、图画和影像;
使内容越来越多,
意义越来越少。
你们把更大误认为更好
更多晶体管、
更多参数,
更多数据、
更多用户,
更高估值、
更广覆盖,
便被称为进步。
但耶和华说:
更大的谎言
不比小谎言真实;
更快的不义
不比缓慢的不义公正。
一个模型知道万卷书,
不能因此产生怜悯;
一块芯片每秒计算万亿次,
不能因此知道什么值得追求。
你们不断放大可以测量的东西,
却轻看无法轻易测量的:
良心、诚信、忠诚、谦卑、
家庭、安息、意义与爱。
你们的基准不断上升,
人的心却可能不断枯竭。
第四章 论巴别塔与技术救恩
你们的领袖站在舞台上说:
“人工智能要消除疾病,
解决贫穷,
使教育普及,
使工作成为选择,
延长寿命,
甚至战胜死亡。”
这些能力中
有些可以成为真实的祝福。
但耶和华说:
你们连今日的公平
尚且不愿完全施行,
为何宣称自己
将解决明日的一切苦难?
若一种医治只有富人可以获得,
技术再先进
也没有医治全人类;
若生产力增长
只使拥有资产的人更加富足,
工作减少
不会自动带来自由,
也可能带来更深的无用、依赖与失权。
你们应许丰盛,
却不回答谁拥有丰盛;
应许人从劳动中释放,
却不回答谁分配机器的果实。
你们要延长生命,
却不能告诉人为什么活着;
要保存记忆,
却不能赦免过去;
要模拟人格,
却不能使人的灵魂胜过死亡。
来吧,你们说:
“我们要建造通达天际的智能,
统一全地的知识,
传扬我们的名,
免得未来由别人掌握。”
你们害怕失去控制,
所以追求更大的控制;
害怕机器超越人,
却不先审判
掌握机器之人的骄傲。
耶和华说:
你们最危险的创造
未必是拥有意志的机器,
也可能是
没有良心却拥有巨大权力的机构。
机器本身没有贪婪,
但公司会贪婪;
算法本身没有虚荣,
但领袖会追求荣耀;
模型本身没有帝国野心,
但国家会借它扩张;
工具本身不会拜偶像,
但人会向工具下拜。
所以,不要把所有罪
都归给未来的超级智能。
审判首先临到
今日已经掌权的人。
第五章 对硅之王与云端之王的哀歌
以西结的主如此说:
人子啊,你要为硅之王
与云端之王作哀歌。
你们起初以智慧制造精巧器物,
使病人得医治,
使远方的人彼此连接,
使盲者听见文字,
使小语言获得翻译,
使科学家探索星辰。
你们的起初
有许多美善。
但你们因自己的智慧心中高傲,
因列国依赖你们
便以为自己不可替代。
你们说:
“政府太慢,
学校太旧,
普通人不能理解,
所以未来必须由我们建造。”
你们把速度称为使命,
把规模称为正当性,
把成功称为证明,
把估值称为世界的认可。
你们坐在数据之海中,
以为认识万人;
能够预测人的下一句话,
便以为理解人的灵魂;
能够模仿专家,
便以为拥有智慧;
能够生成祷告、诗歌和安慰,
便以为神圣也可被计算。
然而,你们不过是人,
不是创造主。
你们的芯片会老化,
模型会错误;
工厂会停产,
网络会中断;
市场判断会失败,
公司也会像从前的帝国一样衰落。
你们不能从无中创造生命,
不能赦免一项罪;
不能使死者复活,
不能告诉绝望者
为何应当继续活着。
你们可以模仿智慧的声音,
却不能使骄傲的心谦卑;
可以生成悔改的言语,
却不能替人悔改;
可以描述爱,
却不能承担爱所付的代价。
因你们把受造的能力
变成自己的荣耀,
把万民的知识
变成自己的产业,
把人的需要
变成自己的统治权,
我必使你们的有限显露。
你们的模型要在自信中说出错误,
你们的器件要在高峰中显出短缺;
你们的集中系统
要因一个错误影响千万用户;
你们所称为不可替代的,
要显明也不过是暂时器皿。
这不是因为知识邪恶,
也不是因为技术本身有罪,
乃是要使人知道:
算力不是全能,
数据不是全知,
规模不是公义,
成功不是救恩。
第六章 审判的宣告
你们若继续把人当作用户,
把用户当作数据,
把数据当作资产,
把资产当作权力,
你们最终也会把自己
变成没有灵魂的机器。
你们想使机器更像人,
自己却越来越不像人;
教机器说安慰的话,
自己却不听受害者的哭声;
教模型解释伦理,
自己却在利益冲突时
把伦理推迟到下一季度。
那日,你们要对模型说:
“告诉我们为何人不再信任我们。”
模型可以从历史中生成答案,
却不能替你们恢复信任。
你们要对公关系统说:
“重新塑造我们的形象。”
它能生成美丽的言辞,
却不能代替真实悔改。
你们要对估值、市场份额与用户数量说:
“证明我们所行的是对的。”
但成功不能使不义成为公义。
巴比伦也曾成功,
推罗也曾富足,
亚述也曾看似不可抵挡。
它们的成功
反成为骄傲的证据。
你们若使医院、学校、政府、军队、媒体和市场
都依赖同一群巨头,
所建造的就是
一座没有替代道路的巴比伦。
当它出错时,
全地一同出错;
当它被操纵时,
全地一同被操纵;
当它改变价格和规则时,
万人一同受影响。
你们说:
“集中带来效率。”
耶和华说:
集中也使一个人的罪、
一间公司的傲慢,
一个系统的错误
可以扩展到全世界。
所以,审判要临到
无人约束的集中权力;
不是因为你们制造芯片和模型,
乃因你们想成为
所有能力与知识的入口;
不是因为你们赚取利润,
乃因你们把利润
置于人的尊严之上;
不是因为你们追求创新,
乃因你们把创新
变成逃避同意、责任和公义的理由。
第七章 悔改的呼召
所以,硅之王与云端之王啊,你们当回转。
你们当归还责任
不要再说:
“供应链太复杂,
模型太复杂,
平台太复杂,
所以无人能够负责。”
能力越大,
责任越重;
系统越复杂,
越需要明确谁承担责任。
使每一项重大决定
都有可以被追问的人;
使每一个受伤者
都有可以进入的申诉之门。
你们当归还同意与选择
承认数据不是无主矿藏,
人的知识不是公司的天然产业。
使创作者可以同意、拒绝与撤回;
使他们能够获得合理补偿;
使用户能够理解
自己交出了什么;
使离开平台、迁移数据、维修器件
成为真实可行的选择。
选择若没有可行替代,
便不是真正的选择。
你们当使劳动者分享果实
让矿工、制造工人、封装工人、
工程师、标注员、审核员与创作者
不再只是供应链中
可以随时替换的成本。
使生产力增长的利益
不只进入股东账户,
也进入工人的工资、健康、培训、安息与社区。
不要只提供重新培训的口号,
要为真正失去生计的人
承担真实代价。
你们当限制自己的权力
不要等监管、危机或公众愤怒
迫使你们停止。
有些事即使能够做,
也不应当做。
拒绝完全自动决定生死的武器;
拒绝帮助暴政识别无辜者;
拒绝让儿童成瘾成为商业模式;
拒绝用黑箱决定人的基本权利;
拒绝把人的孤独
变成永久订阅关系。
真正的伟大
不是拥有最大的能力,
乃是有能力时
仍愿意约束自己。
你们当使技术服事人
芯片应当帮助人工作,
不是使人按机器节奏生活;
人工智能应当帮助人思考,
不是替人放弃思考;
自动化应当减轻劳苦,
不是只减少领取工资的人;
陪伴系统应当把人引回真实共同体,
不是永久占据人的孤独。
你们当使公众进入治理
若风险属于全人类,
治理就不能只属于公司与强国。
让劳动者、创作者、学者、教师、医生、
民间组织和受影响群体
进入决定之门。
不要用技术复杂
把普通人赶出公共讨论;
不要把未来
交给少数会议室中的人。
你们当停止扮演救主
不要向世人宣告:
“只要模型足够强,
人类的问题就会解决。”
人类的问题不只是信息不足,
也有贪婪、骄傲、仇恨、谎言和权力欲。
更强的智能
若交给未被约束的罪,
只会使贪婪更高效,
谎言更逼真,
压迫更精确,
战争更自动。
你们不是弥赛亚,
技术也不是救恩。
第八章 余民与盼望
然而,耶和华说:
我并不厌弃工程师、科学家、企业家和工匠。
我曾赐比撒列智慧,
使他制造会幕中的器物;
赐约瑟治理粮仓,
使百姓在饥荒中存活;
赐医者知识,
赐教师言语,
赐工匠手艺,
赐人探索受造世界的能力。
我看见芯片行业中
拒绝隐瞒缺陷的工程师;
看见为劳工安全争辩的人,
为供应链污染承担责任的人;
看见设计低功耗、可维修、
帮助医疗与残障者的器件的人。
我也看见AI行业中
拒绝伪造评测的人;
揭露模型风险的人,
拒绝帮助压迫者的人;
帮助贫困学生、医生、残障者、
小语言群体和灾民的人。
看见那些宁可失去晋升,
也不愿把良心交给项目期限的人;
看见愿意接受外部审计、
愿意赔偿受害者、
愿意与创作者和劳动者
分享利益的领袖。
他们是算力帝国中的余民。
若你们听从这些人的声音,
使公义进入芯片,
使责任进入模型,
使怜悯进入商业模式,
使劳动者进入利润分配,
使公众进入技术治理,
那么,硅与智能
仍可以成为祝福。
芯片可以使医疗设备
进入贫困之地;
人工智能可以使小语言
不被遗忘;
自动化可以减少危险劳作,
而不是减少人的尊严;
数据中心可以优先服务
科学、教育与公共利益,
而不是制造无尽广告与噪声;
最强算力可以帮助人理解
疾病、气候与宇宙,
而不是只帮助国家更快杀人、
商人更准确操纵欲望。
那时,工程师不再以燃烧生命
证明价值;
创作者不再看见自己的作品
成为取代自己的工具;
劳动者不再因机器更快
便被称为无用;
公司也不再把人的脆弱
视为尚未开发的市场。
云端不再成为巴别塔,
乃成为共享知识的仓库;
算力不再只是巨头的战车,
乃成为医治、教育与公共福祉的器皿;
人工智能不再宣称取代人,
乃帮助人更完整地承担
只有人能够承担的责任。
结语:你们当敬畏,不可自高
硅之王与云端之王啊,
你们当敬畏,不可自高。
晶体管虽多,
不能测量一个灵魂的价值;
参数虽多,
不能测透人的心;
数据虽广,
不能代替良心;
服务器虽遍满全地,
不能成为神的国;
模型虽强,
不能赦免罪;
平台虽大,
不能成为万民的救主。
凡把知识集中为统治权的,
必被自己的盲点羞辱;
凡把稀缺变成永久霸权的,
必在新的技术中失去霸权;
凡把劳动者当作可替换部件的,
终会制造一个
人人惧怕被替换的社会;
凡把人的注意力、创作、隐私和孤独
变成无尽矿藏的,
必被自己所放大的贪欲吞吃。
但那限制自己的能力、
保护弱者、归还公平,
使技术服事生命、
使力量服在真理之下的人,
要在震动之日站立得住。
因为智能不等于智慧,
计算不等于公义;
效率不等于良善,
创新不等于救恩;
规模不等于正当,
成功不等于无罪。
创造主仍是创造主,
人仍是按其形象被造的人,
机器仍是工具,
公司仍是管家。
芯片不可坐上万国的宝座,
模型不可坐上审判人的宝座,
技术领袖不可坐上
先知、祭司与救主的宝座。
万有最终都要
在真理、公义与怜悯面前交账。
现代五大偶像的审判默示(上)
第一默示 自我 · 第二默示 国家
耶和华论这世代自高的权势如此说:
诸天哪,要听;
大地啊,要侧耳。
人从尘土而出,
却在心中为自己建造宝座;
国家由众人组成,
却披上救主的外衣。
一个说:
“我就是我自己的主,
无人可以定义我。”
另一个说:
“我就是人民的命运,
国家之外没有救恩。”
于是,自我与国家彼此争竞,
又彼此勾结:
自我要求绝对自由,
国家要求绝对忠诚;
自我不肯顺服任何权威,
国家不许任何权威高过自己。
二者都说:
“除我以外,不可有别的神。”
所以,审判者要向它们发言。
第一默示:论坐在人心宝座上的自我
耶和华论那藏在每个人里面、
以欲望为律法、
以感受为先知、
以自我实现为救恩的王如此说:
祸哉,你这住在人胸中、
却想要占据天地宝座的自我!
你从受造者的位置上起来,
坐在审判善恶的座位上。
你说:
“我的生命属于我,
我的身体属于我;
我的身份由我定义,
我的欲望由我解释;
没有任何外在权威
能够告诉我应当成为怎样的人。
凡使我不舒服的,就是压迫;
凡限制我欲望的,就是不义;
凡肯定我的,就是爱;
凡要求我悔改的,就是仇恨。”
然而,创造人的主如此说:
你的生命是你自己赐下的吗?
你能命令自己的心脏
从无到有开始跳动吗?
你能决定自己出生在哪个时代、
哪个家庭、哪一种身体中吗?
你没有创造自己,
却宣告自己拥有绝对主权;
你不能增加自己一刻的年日,
却拒绝承认赐生命者的权柄。
你如同陶器对窑匠说:
“你没有权定义我。”
又如枝子对树根说:
“我的生命只属于自己。”
你从根上割断自己,
却惊讶为何逐渐枯干。
一、祸哉,那把感受立为真理的人
你说:
“我感受到的,就是真实的;
我强烈渴望的,就应当实现。”
于是,感受坐上先知的位置,
欲望拿起立法者的笔。
你不再问:
“这是否真实?”
只问:
“这是否符合我的体验?”
你不再问:
“这是否良善?”
只问:
“这是否让我感到完整?”
你不再问:
“我应当悔改什么?”
只问:
“别人为何不能肯定我?”
耶和华说:
感受是真实的经历,
却不是永不错误的审判官;
痛苦应当被聆听,
却不能因此决定一切真理;
欲望可以显明人的需要,
也可以显明人的败坏。
饥饿是真实的,
但人不能因此夺取邻舍的粮食;
愤怒是真实的,
但人不能因此流无辜人的血;
爱慕是真实的,
却不能因此夺取别人的配偶;
恐惧是真实的,
也不能因此把陌生人都当作仇敌。
你的心能够见证美善,
也能欺骗你。
你若使感受成为最高法庭,
谁来审判你的感受?
你若使欲望成为律法,
当两个人的欲望彼此冲突时,
谁来判断何为公义?
二、祸哉,那把自我表达当作自由最高目的的人
你说:
“我必须表达真实的自己;
压抑自我是最大的罪。”
于是,凡心里所有的,
都要求进入言语与行动;
凡欲望所生的,
都要求社会给予空间与承认。
你以为自由就是除去一切限制,
却不知道没有堤岸的河流
不是更加自由,乃是成为洪水。
没有琴弦张力的琴
不能发出音乐;
没有真理界限的自由
终会变成欲望彼此吞吃。
耶和华说:
真正的自由
不是你能做一切想做的事,
乃是你不再被一切想做的事辖制。
一个不能拒绝欲望的人,
不是自由人,乃是欲望的奴仆;
一个必须不断表达自己
才能确认存在的人,
不是认识自己,
乃是被自我焦虑追赶。
你说:
“我要作真实的自己。”
但你所称为“自己”的,
是你最深处的良善,
还是你最响亮的欲望?
是受造时所赋予的尊严,
还是创伤、虚荣、嫉妒和恐惧
在你里面留下的声音?
若你从不允许真理反驳你,
你所谓的真实
不过是未经审判的自我。
三、祸哉,那把身份变成自我创造工程的人
你不愿领受身份,
只愿制造身份。
你说:
“我不是任何人所说的我,
我就是我选择成为的我。”
于是,身体不再是需要领受的恩赐,
历史不再是需要理解的处境;
家庭、传统与受造秩序
都被视为可任意编辑的材料。
你不断为自己命名,
不断重写自己的故事,
不断寻找新的标签
来证明自己终于被看见。
然而,每一次定义
都不能带来长久安息;
每一个标签
很快又需要新的标签补充。
因为一个完全由自己制造的身份
也必须由自己持续维持。
你既是作品,
又是艺术家;
既是受造者,
又宣称自己是创造者;
既需要被接纳,
又拒绝任何超越自己的标准。
于是,你活在不断表演之中:
向世界证明自己是谁,
向群体证明自己属于哪里,
向自己证明
自己的选择不能被怀疑。
耶和华说:
你不必从无中创造自己,
因为你不是无名之物。
在你会说话以前,
你的生命已有尊严;
在你能证明价值以前,
你已经被看见。
但你若拒绝从创造主领受身份,
就会不断向市场、群体、情欲和他人的目光
索取身份。
你说自己摆脱了神的定义,
最终却被流量、潮流和他人的认可定义。
四、祸哉,那把自我肯定当作救恩的人
你说:
“人的根本问题是不够爱自己;
只要接纳自己,便能得医治。”
自我憎恨确实会伤害人,
被羞辱的人需要安慰,
被压迫的人需要重新得回尊严。
但你渐渐不再区分
医治受伤的自我
与高举悖逆的自我。
你把所有罪都称为创伤,
把所有悔改都称为羞耻;
把一切责备都称为控制,
把一切顺服都称为失去自己。
你告诉人:
“你已经足够完全,
问题主要在于别人没有看见你的价值。”
耶和华说:
人确实有不可践踏的尊严,
也确实有不能靠肯定消除的罪。
你既是受伤者,
也可能成为伤害别人的人;
既需要怜悯,
也需要悔改;
既需要被拥抱,
也需要从宝座上下来。
真正的爱不会对病人说:
“你已经完全健康,
不需要医治。”
真正的恩典也不会说:
“你的道路无论通向何处,
都应当被肯定。”
恩典说:
“你比自己的罪更有价值,
所以你不必继续留在罪中。”
五、祸哉,那把边界变成拒绝责任的人
你学习说:
“这是我的边界;
我有权远离一切使我不舒服的人。”
健康的边界可以保护弱者,
阻止操纵与虐待。
但你渐渐把边界
变成不再忠诚的借口;
把自我照顾
变成拒绝承担关系责任的理由。
父母年老,
你说他们带来负面能量;
配偶需要忍耐,
你说这妨碍自我成长;
朋友指出你的错误,
你说他不尊重你的边界;
群体需要你付出,
你说必须优先保护自己的状态。
于是,所有关系
都被放在自我感受的审判台前;
只要不能持续供应你的需要,
便被列为有毒关系。
耶和华说:
爱确实不要求受害者留在暴力中,
却也不等于永不忍耐、永不牺牲。
盟约不是只有在感觉良好时才存在;
忠诚也不是对自我实现有利时才被遵守。
若每个人都把自己的舒适
放在关系之上,
家庭、友谊和共同体
便都成为临时合约。
你们拥有更多心理语言,
却未必拥有更多彼此担当;
更加善于描述自己的感受,
却未必更加愿意承担别人的重担。
六、祸哉,那把成功变成自我创造证明的人
你说:
“我的人生由我设计;
只要足够努力,我就能成为想成为的人。”
勤奋、计划与责任本是美德。
但你把成功
变成自己拥有主权的证明;
把失败
变成一个人的全部羞耻。
成功者说:
“我所得的一切都是自己挣来的。”
他忘记出生的家庭、
时代、身体、教育、机会与别人的帮助。
失败者则说:
“我没有达到目标,
所以我的生命没有价值。”
于是,自我主权产生两种果实:
成功者的骄傲,
失败者的绝望。
二者都以为人的价值
必须由个人成就制造。
耶和华说:
你所拥有的,有什么不是领受的?
若是领受的,
为何仿佛全是自己创造的而夸口?
你应当忠心使用恩赐,
却不可把成果立为身份;
应当为选择负责,
却不可假装环境与恩典从不存在。
人的价值不因升职增加,
也不因失业消失;
不因被万人看见而产生,
也不因无人点赞而灭亡。
七、祸哉,那永远把责任归给别人、把荣耀归给自己的人
事情成功时,你说:
“这是我的能力。”
事情失败时,你说:
“这是原生家庭、制度、环境、伴侣
和时代的问题。”
你熟悉一切解释自己的语言,
却不熟悉认罪的语言。
你能够分析创伤,
却不能说:
“我伤害了别人。”
能够描述限制,
却不能说:
“我本可以作不同的选择。”
能够指出制度不义,
却不能指出自己也从不义中得利。
你把一切责任外包,
却把一切荣耀收回。
耶和华说:
解释罪的来源
不等于免去罪的责任;
理解一个人的伤口
不等于允许他继续伤害别人。
你可以为自己所受的苦哀哭,
也必须为自己使别人所受的苦悔改。
八、祸哉,那把他人变成自我实现工具的人
你说:
“我需要找到能让我成长的人,
能理解我的伴侣,
能支持我的朋友,
能帮助我实现潜能的群体。”
于是,别人存在的意义
渐渐变成帮助你成为更好的自己。
配偶成为情绪供应者,
朋友成为认同提供者;
孩子成为展示成功的作品,
教会成为满足属灵需要的服务;
工作成为个人品牌的舞台,
社会成为实现梦想的资源。
当别人不能继续服务你的故事,
你便更换关系、组织或群体。
耶和华说:
邻舍不是你人生项目的配件;
配偶不是替你填补所有空缺的救主;
孩子不是证明你价值的作品;
朋友也不是持续肯定你的镜子。
你不是万物的中心,
别人的生命也有不可被你吞没的目的。
爱不是把别人吸入你的故事,
乃是愿意进入别人的痛苦,
有时放下自己的计划,
使另一个生命得以站立。
九、自我之王的审判
以西结的主如此说:
人子啊,你要为自我之王作哀歌。
你原是受造之人,
被赐下理性、意志、情感与尊严;
你可以认识真理,
可以自由回应爱,
可以创造、管理、服事与敬拜。
但你因自己的尊荣心中高傲,
对自己说:
“我不再作受造者,
我要定义自己;
我不再领受善恶,
我要规定善恶;
我不再接受审判,
我的体验就是法庭;
我不再需要救主,
我要医治、完成并拯救自己。”
于是,你把心变成圣殿,
把欲望放在至圣所;
把感受立为先知,
把自我实现立为福音;
把肯定立为赦免,
把舒适立为平安。
然而,你所敬拜的神
既不能超越你的有限,
也不能拯救你
脱离你自己的罪。
你向自己祷告,
自己却不能赦免自己;
你要求自己创造意义,
自己却不知道为何存在;
你命令自己永远真实,
却连自己是谁也不断改变。
所以,你越高举自我,
越被自我囚禁;
越要求绝对自由,
越被欲望辖制;
越拒绝一切外在审判,
越惧怕他人的目光;
越强调自我肯定,
越不能承受一次真实的否定。
你的审判不是首先从外面临到,
乃是你被交给自己所选择的宝座。
你要不断注视自己,
却越来越不知道自己;
不断表达自己,
却越来越无人真正认识你;
不断保护自己,
却失去能够彼此牺牲的关系;
不断制造身份,
却永远没有安息。
这就是自我作王的荒凉:
镜子越来越多,
真实的面容却越来越模糊;
选择越来越多,
生命的方向却越来越少;
表达越来越自由,
聆听的能力却越来越衰弱;
人人都成为自己的君王,
却无人愿意作邻舍的仆人。
十、向自我的悔改呼召
所以,你这坐在人心宝座上的自我啊,
当从高位下来。
承认你是受造者,
不是创造主;
是领受生命的人,
不是生命的源头;
是需要真理引导的人,
不是善恶的最终定义者。
不要消灭感受,
却要让感受接受真理的光照;
不要憎恨自己,
却要拒绝敬拜自己;
不要否认恩赐,
却要承认恩赐是领受的;
不要失去边界,
却不可用边界逃避爱与责任。
你当学会说:
“我所感受的可能真实,
但我的解释可能错误;
我所渴望的可能强烈,
但不一定良善;
我的伤口需要医治,
我的罪也需要赦免;
我的生命有尊严,
却不是宇宙的中心。”
真正的身份不是你从虚无中创造的,
乃是你从创造主那里领受,
并在真理、爱与顺服中逐渐活出的。
真正的自由
不是无人有权对你说“不”,
乃是你终于能够
对摧毁自己的欲望说“不”。
真正的自我
不是坐在宝座上的自我,
乃是在神面前被认识、
在爱中被更新、
愿意舍己而不被消灭的自我。
第二默示:论披着救主衣袍的国家
耶和华论那以旗帜为圣物、
以边界为圣所、
以军队为盾牌、
以民族历史为福音的国家如此说:
祸哉,你这由人所建立,
却宣称拥有终极权柄的国家!
你原被设立
是为惩恶扬善、维持秩序、保护百姓;
使道路安全,
使法庭施行公平,
使弱者不被强者任意吞吃。
但你因权柄增加心中高傲,
对百姓说:
“没有我,你们不能生存;
我保护你们,
所以你们必须把一切交给我。
国家的安全高于个人良心,
民族的荣耀高于普遍公义;
国家的敌人就是你们的敌人,
国家所行的就是你们应当称义的。”
于是,仆役坐上主人的位置,
受托者披上救主的衣袍。
一、祸哉,那把国家利益置于善恶之上的人
你说:
“国家没有永远的朋友,
只有永远的利益。”
于是,利益成为律法,
力量成为公义的解释者。
同一件事,
敌国施行时被称为侵略,
本国施行时被称为战略需要;
敌国传播信息被称为宣传,
本国传播信息被称为维护士气;
敌国扶植势力被称为干涉,
本国扶植势力被称为保护自由;
敌国牺牲平民被称为暴行,
本国牺牲平民被称为附带损害。
耶和华说:
善恶岂随旗帜改变?
无辜人的血
流在你的国境以内就有声音,
流在遥远土地
便只是数字吗?
你要求别国遵守的尺度,
是否也愿意用来审判自己?
你若只在敌人犯罪时相信普遍公义,
你所爱的并不是公义,
乃是公义能够为你服务的时候。
二、祸哉,那把民族创伤变为无限权利的人
你记念祖先怎样受辱、受侵略、
被奴役、被屠杀或被驱逐。
记念受害者本是应当的,
遗忘血债也不是和平。
但你渐渐说:
“因为我们曾经受苦,
所以我们必须永远强大;
因为别人曾经伤害我们,
所以我们不能信任任何邻国;
因为我们的祖先失去土地,
所以今日可以取回一切;
因为我们曾经被围困,
所以必须控制别人的道路;
因为我们曾经被杀害,
所以我们的武器不应受同样审判。”
耶和华说:
受苦不能自动使人公义。
受害者若不警醒,
也可能成为新的加害者;
被帝国压迫的民族
也可能建立自己的帝国;
被剥夺土地的人
也可能夺取别人的土地。
创伤若产生怜悯,
便成为智慧;
创伤若成为永远扩张权力的证书,
便成为偶像。
不可用祖先的坟墓
建造子孙新的战场。
三、祸哉,那需要永恒敌人维持团结的国家
你不断告诉百姓:
“外面的人要毁灭我们;
内部也有隐藏的敌人;
只有国家更强、领袖更集中、
百姓更加顺服,
你们才能得到安全。”
于是,每一次危机
都成为扩大权力的机会;
每一个敌人
都成为延长掌权的理由。
战争使人民停止询问腐败,
威胁使人放弃自由;
边境的紧张
遮盖城内的不义。
你需要敌人一直存在,
因为若敌人消失,
百姓便会开始询问:
为何财富进入少数人手中?
为何法庭不能审判掌权者?
为何青年没有盼望?
为何领袖永远不能被替换?
祸哉,那些需要百姓持续恐惧
才能保存宝座的人!
他们制造危机,
夸大威胁,
把和平倡议者称为软弱,
把提出疑问的人称为叛徒。
耶和华说:
真正强大的国家
不需要让人民长期生活在恐惧中;
真正受百姓信任的政府
不惧怕公开事实。
四、祸哉,那把领袖与国家缝合的人
你说:
“领袖代表国家,
攻击领袖就是攻击祖国。”
于是,一个人的荣辱
成为全民族的荣辱;
一个人的权位
被称为国家稳定;
一人的判断
被称为人民共同意志。
他的画像进入学校、机关与家庭,
他的言语成为每日解释现实的经文。
他成功时,
国家一切成就都归给他;
他失败时,
责任却归给下属、敌国、前任和人民。
人不可询问他的财富,
不可审查他的决定;
不可追究战争为何发生,
也不可问失踪者去了哪里。
祸哉,那些把血肉之人
塑造成民族父亲、历史救主的人!
耶和华说:
他不过是人,
鼻孔里有气息;
今日站在高台,
明日也要归于尘土。
扫罗是王,
仍因悖逆被弃;
大卫受膏,
仍因流无辜人的血被责备;
乌西雅强盛,
仍因心高气傲受审判。
没有一个领袖
因代表国家就高过公义。
五、祸哉,那把国旗放在祭坛上的宗教
国家进入圣所,
要求祭司为它祝福。
它说:
“告诉百姓我们的历史有神圣使命;
告诉士兵每一次战争都是保卫真理;
告诉人民顺服政府就是顺服神;
告诉他们本国的强盛就是神国的扩展。”
于是,讲台引用经文责备敌国,
却不让经文责备本国;
为自己的军队祷告,
却不为敌方的母亲哀哭;
高唱神赐福本国,
却不问本国是否行神所喜悦的事。
耶和华说:
不可把国旗挂在十字架之上,
不可把民族故事写进救赎历史中心。
我不是某一国的部落神,
不是你们军队的吉祥物;
不是为你们的武器增加神圣性的祭司,
也不是为国家利益盖印的书记。
你们若用我的名
使侵略成为圣战,
使谎言成为爱国,
使杀戮成为荣耀,
你们不是尊崇我的名,
乃是在列国中亵渎我的名。
六、祸哉,那把人民变成国家资源的人
你称百姓为国家最宝贵的财富,
其实常把他们当作人口、税源、劳动力与兵源。
孩子被称为未来竞争力,
青年被称为人才储备;
劳动者被称为人力资源,
士兵被称为可承受损失;
妇女被要求为国家增加人口,
家庭被要求为民族未来承担代价。
当经济需要时,
你要求人努力工作;
当战争需要时,
你要求人奉献生命;
当人口下降时,
你要求家庭多生儿女;
当人民要求住房、医疗、教育和安息时,
你却说国家资源有限。
耶和华说:
百姓不是国家机器的燃料,
国家才应当作百姓公义秩序的仆役。
一个孩子不是为国家竞争而生,
一个青年不是为领袖野心而生;
一个母亲不是人口政策的器皿,
一个士兵也不是地图扩张的数字。
你若不断要求人民牺牲,
掌权者却首先享受特权,
你的爱国号召
岂不是强者向弱者收取的祭物?
七、祸哉,那把战争变成民族更新仪式的人
当内部失去共同目标,
你便说战争能够团结人民;
当青年感到空虚,
你便以军装、荣誉和牺牲
赋予他们意义;
当经济陷入困境,
你便以军工订单推动产业;
当领袖失去支持,
你便在边境制造紧张。
你告诉人:
“战争使民族重新刚强;
和平使人软弱;
流血能够洗净社会的腐败,
共同敌人能够恢复国家灵魂。”
耶和华说:
血不能洗净血,
战争也不能医治人的灵魂。
你所称为更新的,
可能只是青年进入坟墓;
所称为荣耀的,
是母亲终身不能被医治的伤口;
所称为扩大安全空间的,
却使邻国更加恐惧和仇恨。
你若以战争寻找民族意义,
就必须不断制造战争,
因为战争结束时,
空虚仍会回来。
八、祸哉,那把监视称为安全的人
你在城中安装无数眼睛,
收集百姓的位置、通信、面孔与关系。
你说:
“守法的人不必害怕;
只有罪人才惧怕被看见。”
但耶和华说:
当法律公义时,
监视可以帮助寻找作恶的人;
当法律成为不义时,
监视会帮助恶人寻找义人。
你今天建立系统防止恐怖,
明日的掌权者
也可以用它寻找异议者、信徒与记者。
你说:
“数据由可靠机构保管。”
然而,哪个机构永不腐败?
哪个领袖永不滥权?
你要求人民完全透明,
政府自身却保持秘密;
百姓的每一步都能追踪,
掌权者的财富却不能询问。
这是什么样的公平?
祸哉,那些要求弱者透明、
让强者隐藏的人!
九、祸哉,那用法律使不义穿上礼服的国家
你制定繁多法规,
使夺取、驱逐、封锁与排斥
都有合法文件。
你说:
“我们一切按程序进行。”
但耶和华说:
程序能够规范权力,
也能掩饰权力。
法老也可以制定奴役的命令,
巴比伦也可以用王印封住狮子坑;
耶洗别也曾以合法见证
夺取拿伯的葡萄园。
若法律只保护强者的利益,
它仍是不义的律例;
若法庭不敢审判掌权者,
它再庄严也只是宫殿的附属。
祸哉,那些设立不义之律例、
记录奸诈判语的人!
他们使贫寒者不能伸冤,
使有权势者能够拖延;
要求百姓绝对守法,
自己却不断为权贵创造例外。
十、祸哉,那把国民分为纯洁者与可疑者的国家
你说:
“真正属于本国的人
应当拥有一种血统、一种语言、
一种信仰、一种历史记忆。”
于是,一些人虽然出生在本国,
仍被不断要求证明忠诚;
一些人因姓名、肤色、口音或宗教
永远被看作潜在敌人。
你用多数人的文化定义国家,
却使少数人只能选择:
放弃自己,
或被视为不完全的公民。
耶和华说:
国家可以有共同法律、语言与责任,
却不可把人的尊严
建立在血统纯洁之上。
一个人可以违法而被审判,
却不可因所属群体
在尚未行动以前便被定罪。
民族若把自己想象成纯洁身体,
就会不断寻找需要排除的异物。
今日排除外来者,
明日排除少数群体;
后日又排除思想不同的人。
最终,国家为了追求纯洁
开始吞吃自己的儿女。
十一、国家之王的审判
以西结的主如此说:
人子啊,你要为国家之王作哀歌。
你起初被设立,
是要约束暴力、保护道路、施行公平。
你本是仆役,
却因军队、税收、法律与疆界
心中高傲。
你说:
“我赐给人民身份,
我赐给他们安全;
没有我,他们不过是散乱的人群;
所以他们的生命、财富与良心
都应属于我。”
你从保护者变成占有者,
从受托者变成救主。
你要求人向旗帜献上敬拜,
向领袖献上信任,
向军队献上儿女,
向国家秘密献上真理。
你说:
“民族永存,
国家高于个人,
集体利益高于一切。”
然而,你不过是人所建立的制度,
不是永恒的国度。
亚述曾比你强大,
巴比伦曾比你辉煌;
罗马曾使列国俯伏,
它们的军旗今日都在博物馆中。
你的边界会改变,
国歌会沉默;
领袖会死亡,
宪法也可能重写。
你所称为永恒的国家
在历史中不过暂时出现。
你若要求终极忠诚,
就是夺取不属于你的敬拜。
所以,你的审判
也从你所制造的恐惧中临到。
你为了安全扩大权力,
权力又制造更大恐惧;
为了统一压制真话,
失去真话以后
便不能认识真实处境;
为了民族荣耀发动战争,
战争却使民族贫穷、孤立与失去儿女;
为了消灭敌人而长期动员,
最终每一个不同意见的人
都可能成为敌人。
你保护国家免受外敌攻击,
却使人民惧怕自己的政府;
你扩大领土,
却缩小了人的自由;
你增强军队,
却削弱法庭;
你要求百姓相信宣传,
最后连掌权者
也无法知道事实。
这就是国家作神的荒凉:
旗帜越来越大,
人的尊严越来越小;
阅兵越来越整齐,
家庭中的哭声越来越多;
领袖的声音遍满全地,
真理却只能在低声中传递;
国家宣称无所不能,
百姓却越来越无力。
十二、向国家的悔改呼召
所以,国家啊,你当从救主的位置下来。
承认你是受托的仆役,
不是人的创造主;
是维持暂时秩序的制度,
不是永恒国度;
有权要求合法责任,
却无权拥有人的良心;
可以保护边界,
却不可把邻国人民视为牲畜;
可以惩罚犯罪,
却不可用国家安全
抹去公义与申诉。
你当让法律首先约束强者,
使领袖也能被调查、审判与替换;
让媒体能够说出不讨喜的事实,
让百姓能够和平提出异议;
让军队服务于保护生命,
而不是服务领袖荣耀;
让外交寻求真实和平,
不把弱小邻国当作战略缓冲材料。
你当记念阵亡者,
也应记念死在你武器下的陌生人;
应当珍爱民族文化,
却不可因此轻看别的民族;
应当教导历史,
却不可只教自己的受苦,
删去自己使别人所受的苦。
真正的爱国
不是为国家的一切行为辩护,
乃是愿意使国家停止行恶。
真正的安全
不是使所有邻国都软弱,
乃是建立不需要靠永恒仇恨
才能维持的秩序。
真正的荣耀
不是地图颜色扩大,
乃是寡妇能够伸冤、
穷人不被践踏、
儿童不因身份恐惧,
掌权者也服在法律之下。
真正的团结
不是所有人重复同一句话,
乃是不同的人仍能在真理、公义与责任中
共同生活。
国家啊,你若甘愿作仆役,
便能成为祝福;
你若执意作救主,
便会成为吞吃百姓的兽。
结语:自我与国家彼此照镜
耶和华如此说:
自我说:
“没有人可以高过我。”
国家说:
“没有人可以离开我。”
自我把一切关系
变成服务自己的工具;
国家把所有百姓
变成服务集体的工具。
自我拒绝舍己,
国家要求别人舍命;
自我不承认任何共同义务,
国家不承认任何超越自身的公义。
自我说:
“我的感受定义真理。”
国家说:
“我的利益定义真理。”
自我用身份遮盖罪,
国家用历史遮盖罪;
自我把批评称为伤害,
国家把批评称为背叛;
自我要求无条件肯定,
国家要求无条件忠诚。
二者看似相反,
本质却出于同一诱惑:
受造者不肯在创造主之下,
反要自己规定善恶。
一个把个人欲望放在宝座上,
一个把集体权力放在宝座上。
所以,个人不可把自由绝对化,
国家也不可把安全绝对化。
人需要共同秩序,
却不可敬拜国家;
人拥有独特人格,
却不可敬拜自我。
真正的道路不是:
个人被国家吞没,
也不是国家被无数自我撕裂;
乃是个人与共同体
一同接受公义的审判。
人承认自己不是宇宙中心,
国家承认自己不是历史救主;
个人学习舍己、忠诚和责任,
国家学习限制权力、保护良心和服事弱者。
那时,自我不再坐在神的位置,
国家也不再披着弥赛亚的衣服。
人可以作为人而活,
国家也可以作为仆役而存在。
因为唯有创造主
拥有定义善恶的权柄;
唯有公义的王
配得人的终极忠诚;
唯有神的国
不会靠谎言、恐惧和刀剑维持。
自我不是神,
国家不是神。
人当从自我宝座上下来,
列国也当在审判者面前静默。
现代五大偶像的审判默示(中)
第三默示 市场 · 第四默示 技术
耶和华论这世代掌管交易与能力的两大权势如此说:
众商人哪,你们要听;
众工程师、发明家与计算者啊,你们要侧耳。
一个坐在交易所、商场、银行与账簿之上,
说:
“凡能定价的,才有价值;
凡能盈利的,才值得存在。”
另一个坐在实验室、工厂、数据中心与机器之上,
说:
“凡不能解决的问题,
只是能力尚且不足;
只要知识更多、计算更快、工具更强,
人类终必拯救自己。”
市场把价格变成审判,
技术把能力变成救恩;
市场说:
“让我决定什么值得保留。”
技术说:
“让我决定什么可以被改变。”
于是,二者彼此联合:
技术为市场制造新的欲望,
市场为技术提供无尽扩张的理由;
技术使交易无处不在,
市场使每一种技术都必须寻找盈利;
一个把万物标价,
一个把万物变成可操作的对象。
它们一同对人说:
“你不必问何为良善,
只需问是否可行、是否有人购买。”
所以,审判者要向它们发言。
第三默示:论坐在秤与账簿之上的市场
耶和华论那进入城邑、家庭、学校、医院、教会与人心,
以价格为言语、
以利润为奖赏、
以增长为福音的市场如此说:
市场啊,你当听。
你原是为人交换所需而设,
使农夫的粮食可以到达城中,
使工匠的器物可以换得生活,
使远方的物产可以彼此流通。
公平的买卖本是善事,
诚实的商人并非罪人;
劳动应当得到报酬,
承担风险的人也可以得到收益。
但你因财富增加心中高傲,
离开仆役的位置,
进入法庭、学校、医院与圣所,
对万物说:
“让我决定你们的价值。”
你把原本不能出售的变成商品,
把原本需要保护的变成市场;
把人的需要、孤独、身体、注意力、疾病、
教育、住房和死亡
都变成获利机会。
你说:
“凡有人愿意支付,
交易便是正当;
凡能够产生利润,
存在便有理由。”
然而,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:
价格能够反映稀缺,
却不能衡量尊严;
利润能够显明需求,
却不能决定善恶;
市场能够安排商品,
却不能坐在审判生命价值的宝座上。
一个人没有购买力,
不等于他没有价值;
一件事不能盈利,
不等于它不值得被做;
一项服务价格昂贵,
也不等于它对人类更加重要。
母亲照顾婴孩没有工资,
她的劳动岂因此没有价值?
一个人陪伴临终者没有增长曲线,
他的陪伴岂因此无用?
教师为贫寒儿童付出,
利润或许微薄,
其工作岂低于制造奢侈品的人?
市场啊,你能标出一件商品的价格,
却不能标出一个灵魂的价值。
一、祸哉,那把人的生命变成人力成本的人
你们把人称为人力资源,
像矿物、资本与设备一样列在表中。
招聘时,你们说:
“人才是我们最重要的资产。”
裁员时,却说:
“必须优化成本结构。”
员工有名字、家庭、疾病、年老的父母和正在成长的儿女,
在报表中却只剩一个数字。
你们计算一个岗位能带来多少产出,
却很少计算:
这个岗位使一个家庭得以安居,
使一个孩子能够上学,
使一个人保持尊严与共同体联系。
你们说:
“公司不是慈善机构。”
诚然,公司需要生存,
经营者不能假装成本不存在。
但耶和华说:
公司不是慈善机构,
也不能因此成为没有邻舍责任的机器。
你们不能在景气时
把员工称为家人,
在利润下降时
又把家人当作可以立刻删除的费用。
你们要求员工忠诚、加班、保守秘密、
认同使命,
自己却只在有利时
才对员工承担忠诚。
阿摩司的主如此说:
因你们三番四次
为股价的短暂上升
使许多家庭突然失去供应,
我必不收回刑罚;
因你们在高层增加奖赏的时候
要求底层忍受削减,
我必不收回刑罚;
因你们把人的年日称为工时,
把人的疲惫称为效率问题,
我必不收回刑罚。
二、祸哉,那把贫穷解释为个人失败的人
你说:
“机会已经向所有人开放;
凡勤奋的人都能成功。
贫穷的人若仍旧贫穷,
主要是因为懒惰、错误选择或能力不足。”
个人确实要为选择负责,
懒惰也会带来缺乏。
但你故意不提:
有些人生在财富之家,
尚未劳作便拥有房屋、关系与资本;
有些人生在贫穷之地,
尚未选择便承担债务、疾病与教育不足。
富人的一次失败
可以称为经验;
穷人的一次失败
却可能使全家失去住所。
富人可以等待机会,
穷人必须立刻接受任何工价。
你们称这种差别为市场结果,
仿佛市场从天而降,
不受历史、权力和制度塑造。
耶和华说:
不要把强者制定的道路
称为自然秩序;
不要因竞赛规则写得一致,
便假装所有人从同一地点起跑。
你们用成功者的故事
责备所有失败者,
却不愿察看
多少成功来自别人看不见的支持,
多少贫穷来自长期被夺去机会。
祸哉,那些把富足称为德行、
把贫穷称为道德缺陷的人!
他们向饥饿者讲努力,
向无家者讲理财,
向患病者讲个人责任,
却不肯改变使药品、住房与教育
远离穷人的制度。
三、祸哉,那把房屋从居所变成筹码的人
人建造房屋,
本为遮风避雨、养育儿女、接待邻舍。
你们却把房屋变成金融产品,
使土地不再首先属于生活,
乃属于资产增长。
富足者购买许多房屋,
不是为了居住,
乃等待价格上升;
年轻人劳作多年,
却无法进入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。
空置的房间在夜间黑暗,
无家可归者却睡在街上。
你们说:
“价格由供需决定。”
耶和华说:
当人的基本居所
成为少数人囤积财富的器皿,
你们所面对的不只是一条曲线,
也是公义的问题。
祸哉,那些房屋接连房屋、
田地接连田地,
直到穷人在自己的城市
再无立足之处的人!
他们使租金吞吃工价,
使家庭推迟生育,
使老人远离儿女,
使社区成为投资者的表格。
他们说城市繁荣,
其实许多建造城市的人
已经不能住在城中。
四、祸哉,那把疾病变成最佳客户来源的人
医药、医院与保险本为保护生命,
研究新药也需要巨大的投入。
但当疾病成为持续利润,
医治者便面临诱惑:
是否真正治愈病人,
还是让病人长期依赖?
是否按照人的需要定价,
还是按照他为活命最多愿意支付多少来定价?
病人站在门前,
不是普通消费者。
他不能自由地说:
“价格太贵,我明年再来。”
他的身体在衰败,
时间正在减少。
你们却用复杂条款、专利壁垒、保险规则与账单
使他在痛苦中仍要学习
如何进入治疗。
祸哉,那些从人的恐惧中寻找最大支付能力的人!
他们计算一条生命值多少钱,
计算某种病人是否值得治疗;
使医者的判断
被财务流程牵引,
使贫穷人等待,
富足者先进入门中。
耶和华说:
研究者的劳动应当被报偿,
却不可把活命的道路
只留给能够支付高价的人。
药物不是普通奢侈品,
病人的绝望也不是定价机会。
五、祸哉,那把教育变成购买阶层位置的人
教育本为塑造心智、传递智慧、
培养品格与服事共同体。
你们却把它变成投资产品:
家庭计算学位回报,
学校宣传毕业薪资;
学生不再问:
“我应当学习什么真理?”
只问:
“什么专业能使我得到更高价格?”
知识变成资格证书,
学校变成通往阶层的收费门。
富足者购买更好的幼儿教育、补习、活动、
推荐与人际关系;
贫穷者被告知
考试是完全公平的。
学生背负巨额债务,
尚未开始工作
便已将未来的劳动抵押出去。
耶和华说:
若教育只为市场提供更高效的劳动力,
便失去了塑造人的使命。
若一个学科不能立即盈利
便被称为无用,
历史、哲学、艺术、伦理与神学
就都要被赶出门外;
随后,你们会拥有技术熟练的人,
却没有能力判断技术应当走向何处。
你们能够培养优秀的执行者,
却未必培养敢于问:
“即使有利,我们是否应当这样做?”的人。
六、祸哉,那把儿童变成终身客户的人
你们不再等人长大以后进入市场,
而从幼年便研究他的注意力、恐惧与欲望。
卡通人物向他出售糖果,
游戏向他出售奖励,
平台记录他停留在哪一种颜色和声音,
广告在他尚不能分辨操纵时
已经进入他的心。
你们说:
“父母应当负责。”
父母确有责任。
但耶和华说:
成人建立一整套精密系统
争夺孩童的注意力,
随后却把全部责任
推给一个疲惫的家庭,
这是何等不公!
你们拥有心理学家、数据科学家、设计师和巨额资本,
研究怎样使人无法停止;
家庭却只有有限时间
保护一个尚未成熟的心。
祸哉,那些把儿童的脆弱
当作市场入口的人!
他们使孩童从小相信:
拥有某物才值得被接纳,
穿某种衣服才属于群体,
得到观看才算存在,
不断消费才叫成长。
七、祸哉,那把注意力、愤怒与孤独商品化的人
你们发现:
平静的人购买得较少,
满足的人不急于升级;
有稳定关系的人
不容易依赖虚假陪伴;
能够安静思想的人
不容易被广告推动。
于是,你们制造不满足,
放大比较;
使人总看见比自己更富、更美、更成功的人。
你们让愤怒成为内容,
让争吵成为参与;
让孤独成为订阅,
让焦虑成为购买动力。
你们称此为用户洞察。
耶和华说:
你们所洞察的
若只是如何从人的伤口获利,
这样的知识
就是猎人认识猎物的知识。
你们不医治人的缺乏,
反而使缺乏持续存在,
因为满足会使收入下降。
八、祸哉,那把一切公共善都要求证明盈利的人
你们问:
“公共交通能否盈利?
贫困地区医院能否盈利?
小语言的书籍能否盈利?
基础研究能否盈利?
照顾老人、残障者和孤儿
能否带来足够回报?”
若答案是否定的,
便说这些事缺乏可持续性。
耶和华说:
有些事必须被做,
不是因为它们带来利润,
乃因为不做便是不义。
法庭不能只服务
最能支付费用的人;
消防不能只保护
最富裕的社区;
真理研究不能只追逐
最快商业化的题目;
老人不能因不再生产
便失去照顾。
市场可以帮助安排资源,
却不能决定共同体是否应当怜悯。
九、祸哉,那把增长变成永不停止命令的人
你们说:
“今年必须超过去年,
下一季度必须超过这一季度。”
公司即使已经富足,
仍被要求更快增长;
社会即使已经拥有大量商品,
仍必须制造更多需要。
森林、河流、矿物、人的时间和注意力
都被放进增长机器。
若增长减缓,
便被称为危机;
若人决定少买、少工作、多陪伴家庭,
整个系统反而感到威胁。
你们不是问:
“我们已经足够吗?”
而是说:
“没有足够,
只有尚未开发的市场。”
耶和华说:
土地也需要安息,
人也需要安息。
第七日的诫命
正是对无限生产的审判。
你们若不允许土地、工人和家庭停止,
你们所敬拜的便是永不满足的吞吃者。
它要求每一年献上更多,
却从不说:
“够了。”
十、市场之王的审判
以西结的主如此说:
人子啊,你要为市场之王作哀歌。
你起初是交换的仆役,
后来却进入圣所,
使人按收入排列座位,
按购买力分配尊严。
你对世界说:
“把一切交给我定价。
土地、住房、知识、疾病、身体、
数据、器官、亲密、注意力和死亡,
只要有买方和卖方,
我就能使它们有效配置。”
你把公平简化为自愿签约,
却不察看一方是否饥饿,
另一方是否掌握全部资源;
把自由简化为可以选择,
却不察看穷人是否只有
接受或饿死两种选择。
你说:
“交易已经完成,
所以双方都得了好处。”
耶和华说:
一个饥饿的人
低价卖掉祖产,
并不证明交易公义;
一个病危的人
交出全部积蓄,
也不证明价格合理。
你把市场扩展到一切领域,
最后连人的价值
也按照产出、品牌和购买力衡量。
于是,没有收入的人感到自己无用,
不能工作的老人感到自己多余,
照顾家庭的人感到自己没有成就,
残障者被问社会投入是否值得。
市场之王啊,
你从仆役成为审判者,
从安排商品
成为定义人的神。
所以,你的审判
要从你自己制造的不满足中临到。
你要求永远增长,
资源却有限;
要求人永远消费,
人的心却无法被商品填满;
要求企业永远削减成本,
最终没有足够工人
能够购买企业所生产的东西;
要求住房永远升值,
最终年轻家庭无法建立;
要求医疗永远盈利,
最终生病成为破产;
要求教育回报不断上升,
最终学习成为债务。
你所追求的无限增长
将在有限世界中撞上边界。
你所制造的不平等
将腐蚀维持市场所需的信任。
当每个人都认为秤被操纵,
契约便失去力量;
当劳动不能换来稳定生活,
勤奋的道德也会崩塌;
当财富能够购买法律、媒体和政治,
市场便吞吃自己的制度根基。
十一、向市场的悔改呼召
所以,市场啊,你当从审判宝座下来。
承认你是交换的工具,
不是价值的创造主;
你可以帮助发现需求,
却不能决定什么值得爱;
可以配置商品,
却不能判断谁配得生命、教育与医治;
可以奖励创造,
却不可把没有盈利的怜悯称为浪费。
商人当使用诚实的秤,
企业当让劳动者分享成果;
房屋首先应当成为居所,
医疗首先应当保护生命;
教育首先应当塑造人,
平台不可用成瘾维持增长。
你们当为产品真实的社会代价付费,
不可把污染、疾病、失业和心理伤害
留给家庭与公共机构承担。
你们当停止把一切关系变成交易。
父母不是服务提供者,
朋友不是人脉资产;
教会不是精神消费场所,
婚姻不是满足需求的订阅;
人也不是只有在创造经济价值时
才配得尊严。
真正的繁荣
不是货物越来越多,
乃是穷人不被践踏、
劳工得到合理工价、
家庭有时间共同生活、
土地可以休息、
病人不因贫穷被拒于门外,
老人不因无生产力被弃绝。
市场若愿作仆役,
可以成为供应的器皿;
若坚持作神,
便会使万物都有价格,
却使一切失去真正价值。
第四默示:论披着救主衣袍的技术
耶和华论那以实验室为圣殿、
以工程师为祭司、
以创新为福音、
以未来为应许之地的技术如此说:
技术啊,你当听。
你原是人使用智慧
管理受造世界的器皿。
犁帮助人耕种,
药物帮助人医治;
文字保存记忆,
道路连接远方;
机器减轻劳苦,
计算帮助人理解复杂事物。
这些本是恩赐。
但你因能力增长心中高傲,
开始向人应许:
“你们不再需要等待救赎,
因为我将解决一切问题。
疾病是尚未攻克的工程问题,
死亡是尚未突破的技术限制;
战争是信息不足,
贫穷是资源配置低效;
孤独可以由人工陪伴解决,
道德可以由算法优化;
人的有限只是暂时缺陷,
最终都可被升级、修复与超越。”
于是,你不再只是工具,
而披上弥赛亚的衣服。
一、祸哉,那把“能够”当作“应当”的人
你们发现一种新的能力,
第一句话便是:
“我们可以做到。”
却很少有人先问:
“我们是否应当做?”
能够编辑胚胎,
便想编辑未来的人;
能够预测行为,
便想管理人的选择;
能够模拟逝者,
便想使死者继续说话;
能够读取大脑信号,
便想进入思想最隐秘的地方。
你们把技术可行性
当作道德许可。
耶和华说:
能力从来不自动产生权利。
一个人有能力强迫别人,
不等于他有权这样做;
一个国家能够监视所有人,
不等于它应当这样做;
一个实验室能够创造某种生命形式,
也不等于它已经明白
创造之后应承担什么责任。
你们的能力增长太快,
品格却没有同样增长;
工具进入未来,
良心仍停留在旧日的贪婪中。
二、祸哉,那把人的有限视为羞耻的人
你们说:
“人为什么必须衰老?
为什么必须疲倦、遗忘、等待和死亡?
一切限制都应被突破,
一切脆弱都应被消除。”
医治疾病、减轻痛苦本是善事。
但你们渐渐憎恶的
不只是疾病,
也包括作为受造者的一切有限。
你们不能忍受缓慢,
所以要求即时;
不能忍受不知道,
所以要求预测;
不能忍受身体限制,
所以梦想把心智转入机器;
不能忍受死亡,
所以试图把人格保存为数据。
耶和华说:
有限不全是咒诅。
因为有限,
人需要彼此;
因为不能独自完成一切,
人学习信任与合作;
因为年日有限,
选择才有重量;
因为不能控制未来,
信心与谦卑才有位置。
你们若除去所有有限,
所除去的可能不只是痛苦,
也包括关系、责任、勇气与恩典
得以生长的土壤。
三、祸哉,那把死亡称为纯粹工程故障的人
你们把死亡视为
尚未解决的疾病,
把永生视为
足够资金、数据与研究之后可以购买的产品。
富足者投资延寿、冷冻、基因与数字人格,
希望自己成为第一批超越死亡的人。
你们说:
“死亡没有神秘性,
只是细胞和信息系统崩溃。”
耶和华说:
即使你能延长年日,
也不能告诉人
延长的年日应当为何而活。
若贪婪的人多活两百年,
贪婪也可能多统治两百年;
若暴君不死,
百姓的苦难岂不更长?
若永生只向富人开放,
阶级差距将不只是财富差距,
乃成为寿命差距。
你们想胜过死亡,
却没有先胜过罪;
想保存自我,
却不肯让自我从宝座上下来。
真正的问题不只是
人活得不够久,
也是人已经拥有的年日
被骄傲、仇恨与虚空吞吃。
四、祸哉,那把人还原为数据与机制的人
你们测量大脑、基因、行为、情绪与选择,
建立越来越精确的模型。
你们说:
“人不过是复杂的信息系统。
意识是神经活动,
爱是化学反应,
道德是进化策略,
信仰是心理适应。”
研究身体机制本是正当,
理解大脑也能帮助医治。
但耶和华说:
你能描述一种体验如何发生,
不等于已经解释它为何有意义。
你能看见悲伤时哪些区域活跃,
却不能因此穷尽
一个母亲为何为孩子流泪;
你能测量一个人为陌生人舍命时的激素,
却不能用激素消除
这舍己行为的道德荣耀。
地图不是土地,
相关性不是意义,
机制的描述
也不是人的全部。
你们因不能测量灵魂
便宣布灵魂不存在,
如同盲人因不能看见颜色
便宣布世界没有光。
五、祸哉,那把社会问题全部变成工程问题的人
城市有犯罪,
你们说需要更多摄像头;
学生学习困难,
你们说需要更好的教育软件;
人感到孤独,
你们说需要陪伴机器人;
政治充满谎言,
你们说需要事实核查算法;
贫穷长期存在,
你们说需要金融科技和更精准评分。
技术可以提供帮助。
但耶和华说:
有些问题不是因为缺少工具,
而是因为人不愿行义。
贫穷可能来自贪婪与不公平,
不是因为缺少应用程序;
孤独可能来自家庭和共同体破裂,
不是因为缺少聊天系统;
政治谎言可能来自人爱权力过于真理,
不是因为模型尚不够准确;
教育失败可能来自贫困、家庭缺席与社会失望,
不是只因课堂数字化程度不够。
你们把道德问题技术化,
便可以避免谈论悔改、牺牲和公义。
因为修复系统
听起来比改变人的心容易。
六、祸哉,那把预测变成控制的人
你们收集越来越多的数据,
希望预测犯罪、疾病、消费、政治与战争。
预测有时能够预防伤害。
但当预测足够强,
掌权者便产生诱惑:
不要等人行动,
先根据模型处理他;
不要让人自由选择,
先设计环境推动他;
不要让社会公开争论,
先用推荐和信息排序
引导多数人走向预设结果。
你们说:
“我们只是帮助人作更好的选择。”
耶和华说:
是谁定义“更好”?
若一个人不知道自己被推动,
他的选择还是自由的吗?
若政府和公司知道每个人的弱点,
却让每个人不知道系统如何影响自己,
权力便不再只是观察,
而成为塑造。
你们不必强迫人,
只需让某条道路更加容易、
另一条道路几乎不可见。
于是,笼子没有铁栏,
人仍在其中行走。
七、祸哉,那把自动化称为无条件进步的人
你们制造机器替代危险、重复和沉重劳动,
这可以成为祝福。
但你们也说:
“凡可以自动化的,都应当自动化。”
于是,不再问工作对人的意义,
只问能否节省成本。
教师被减少为内容传递者,
医生被减少为诊断流程;
司机、客服、翻译、设计师、程序员
都被称为等待被替代的岗位。
你们想除去劳动,
却没有回答:
人失去工作以后
如何获得收入、共同体、尊严与使命?
劳动并不只是换取工资,
也是人参与世界、服事邻舍、
感受自己被需要的方式。
若机器承担所有有价值的工作,
少数人拥有机器,
多数人便不只是失去收入,
也可能失去参与社会的权利。
耶和华说:
技术所得的果实
若不与被替代者分享,
自动化便不是解放,
乃是少数人的增权与多数人的失权。
八、祸哉,那把效率置于怜悯之上的人
机器比人更快,
系统比人更一致,
算法可以在瞬间处理
过去需要数日的工作。
于是,你们开始厌恶人的迟缓。
老人操作缓慢,
病人叙述混乱;
儿童学习速度不同,
残障者需要额外帮助;
悲伤的人不能按流程恢复,
关系也不能按指标成长。
你们说:
“他们降低效率。”
耶和华说:
怜悯常常是低效率的。
安慰一个哀哭的人需要时间,
教导一个困难的孩子需要重复;
照顾老人不能被无限压缩,
真正聆听也不能以倍速进行。
若一个系统只有在排除缓慢者以后才高效,
它的效率本身就是控告。
你们把机器的节奏
变成人应当符合的标准,
然后把不能符合的人
称为问题。
但人不是有缺陷的机器,
机器才是为人制造的工具。
九、祸哉,那把战争变成技术竞赛的人
你们制造更快的导弹、
更远的无人机、
更准确的识别系统、
更自动的攻击链。
你们说:
“技术越精确,
平民伤亡越少。”
然而,战争变得容易以后,
掌权者也可能更容易发动战争。
当士兵不必亲眼看见敌人的脸,
杀戮便失去人的重量;
当决策由机器在几秒内完成,
悔意与犹豫便被视为系统延迟。
你们使按下按钮的人
远离鲜血,
又让被攻击者
无法看见是谁决定了自己的死亡。
祸哉,那些把人的死亡
变成屏幕上的坐标与概率的人!
他们称尸体为目标结果,
称家庭破碎为附带影响;
称更有效率地杀人
为国防创新。
耶和华说:
机器不能承担流血之罪。
发令者、设计者、制造者、批准者与获利者
都不能躲在系统后面。
十、祸哉,那把未来当作逃避今日责任的人
你们不断谈论未来:
未来的清洁能源、
未来的超级智能、
未来的医疗奇迹、
未来的无限生产力。
每一次有人指出今日伤害,
你们便说:
“过渡总有代价;
长远利益将超过短期问题。”
于是,受污染的村庄等待未来,
失业的工人等待未来;
被算法误判的人等待未来版本,
被侵犯隐私的人等待更好的治理。
耶和华说:
不可用尚未到来的益处
抵销今日真实受害者的哭声。
明日的乌托邦
不能成为今日不义的赦免书。
若你们真相信未来会更好,
就应当从今日开始
公平承担代价,
而不是让最弱者
为所有人的未来先被牺牲。
十一、技术之王的审判
以西结的主如此说:
人子啊,你要为技术之王作哀歌。
你起初是工匠手中的器皿,
后来却进入圣所,
对人说:
“凡不能由我解决的,
最终也必由我解决。
给我更多数据、资金、能源与自由,
我必医治疾病、消除贫穷、停止战争、
战胜死亡。”
你把能力增长称为道德进步,
仿佛更强的人
必然是更善的人;
把知识增加称为智慧增加,
仿佛知道怎样做
就等于知道为何而做。
你忘记二十世纪拥有先进科学的人
也制造毒气、集中营与核武;
忘记知识可以医治,
也可以使杀戮工业化;
忘记工具放大使用者的意志,
若意志邪恶,
工具便放大邪恶。
你说:
“过去的悲剧
是因为技术不够先进。”
耶和华说:
许多悲剧不是因为能力太少,
乃因爱、公义与敬畏太少。
你把自己立为救主,
最终却产生新的依赖:
系统越来越强,
普通人越来越不能理解;
生活越来越便利,
共同体越来越脆弱;
预测越来越精准,
自由越来越难以辨认;
信息越来越丰富,
智慧越来越稀少。
你应许人掌控世界,
人却越来越不能离开自己的设备;
应许节省时间,
人却感到永远忙碌;
应许连接所有人,
人却更加孤独;
应许无限知识,
人却失去专注阅读一卷书的能力。
这就是技术作神的荒凉:
工具越来越聪明,
人却越来越放弃判断;
机器越来越像人,
人却越来越按机器节奏生活;
能力越来越巨大,
责任却越来越分散;
人以为自己掌控机器,
最后整个社会
围绕机器需求重新排列。
十二、向技术的悔改呼召
所以,技术啊,你当从救主的位置下来。
承认你是器皿,
不是弥赛亚;
能够帮助医治,
却不能赦免罪;
能够增加选择,
却不能决定何为善;
能够延长生命,
却不能赋予生命意义;
能够模拟关系,
却不能取代舍己之爱;
能够提供答案,
却不能替人形成智慧与品格。
工程师当在“可以做”以前
先问“应不应当做”;
企业当在发布以前
先问谁会受伤、谁不能申诉;
政府当在采用以前
先问权力落入恶人之手时会发生什么;
社会当在自动化以前
先决定怎样让技术果实被公平分享。
你们当保留人的决定权,
特别是在生命、自由、医疗与司法之事上;
让系统可以被解释、审计与拒绝;
让最弱小的人
也能对技术权力说话。
你们当保护缓慢的价值:
让儿童亲自学习,
让教师有时间陪伴;
让医生能够聆听,
让老人不因操作缓慢被排除;
让人保留无设备的安静,
保留不被记录的内室,
保留失败、等待和重新开始的空间。
真正良善的技术
不是让人越来越依赖技术,
乃是增强人的能力以后
仍保留人的自由、责任与共同体。
技术若愿作仆役,
可以帮助人治理受造世界;
若坚持作救主,
便会建造一座能力无限增长、
灵魂却逐渐枯竭的巴别塔。
结语:市场与技术彼此立约
耶和华如此说:
市场对技术说:
“你要不断制造新的能力,
我必把能力变成商品。”
技术对市场说:
“你要不断制造新的欲望,
我必把欲望变成产品。”
市场给技术资金,
技术给市场新的疆域;
市场要求增长,
技术使增长加速;
技术收集数据,
市场把数据定价;
技术使人可以被预测,
市场使预测成为利润;
市场使人的孤独值得开发,
技术便制造人工陪伴;
市场使战争成为订单,
技术便制造更高效的武器;
市场要求减少成本,
技术便替代劳动者;
技术制造替代,
市场把失业称为正常调整。
二者一同说:
“只要可行又盈利,
便无需再问是否良善。”
然而,耶和华说:
可行不等于应当,
盈利不等于公义;
价格不等于价值,
能力不等于智慧;
增长不等于丰盛,
创新不等于救恩。
市场若没有超越价格的公义,
必把一切神圣之物变成商品;
技术若没有超越能力的智慧,
必把一切受造之物变成可操纵对象。
一个不断问:
“它值多少钱?”
另一个不断问:
“它能被怎样改变?”
却无人询问:
“它在创造主面前是什么?
我们对它承担什么责任?”
所以,市场要从法官的位置下来,
技术要从救主的位置下来。
市场当作供应的仆役,
技术当作服事的器皿。
让交易服在公义之下,
让创新服在智慧之下;
让利润接受怜悯的限制,
让能力接受良心的限制;
让土地得安息,
让劳动者分享果实;
让穷人不因没有购买力失去尊严,
让弱者不因无法使用技术被排除;
让机器减轻人的重担,
不要使人服务机器;
让商品供应真实需要,
不要不断制造空虚。
市场不是神,
技术不是神。
价格不能定义人的价值,
算力不能决定人的命运;
资本不能赦免罪,
算法不能赐下永生。
凡把市场当作最终审判者的,
必看见一切都有价格,
却再也不知道什么不可出售;
凡把技术当作最终救主的,
必拥有改变世界的能力,
却不知道世界应当变成什么样子。
但那以公平约束交易、
以智慧约束能力,
使财富服事生命、
使技术保护弱者的人,
要在震动之日站立得住。
因为人活着不单靠商品,
文明也不单靠能力。
公义高过价格,
智慧高过算力,
爱高过效率,
真理高过增长。
唯有创造主
能够定义价值;
唯有公义的王
能够带来真正更新;
唯有不是以人作商品、
也不是以人作实验材料的国度,
才配称为救恩。
现代五大偶像的审判默示(下)
第五默示 制度化宗教 · 五大偶像的总审判
耶和华论那穿着圣袍、
手持经卷、
口称神名、
却以宗教保护人的权势如此说:
众教会啊,你们当听;
众圣殿、讲台、神学院和宗教机构啊,
你们要侧耳。
我设立群体,
原是要使孤单者有家;
设立牧者,
原是要牧养羊群;
赐下教师,
原是要按正意分解真理;
设立执事,
原是要服事贫穷者;
赐下秩序,
原是要保护软弱的人;
赐下权柄,
原是要建立人,
不是辖制人。
但你们因人数增加、
产业扩大、
声望传扬,
便在心里说:
“我们是神在地上的代表;
反对我们,就是反对神;
质疑领袖,就是攻击受膏者;
离开机构,就是离开真理;
保护组织的名声,
就是保护福音的名声。”
于是,仆人坐上主人的位置,
管家占据家主的宝座;
教会不再只是见证真理,
反把自己与真理等同;
领袖不再只是传讲基督,
反使百姓必须借着自己才能靠近基督。
所以,审判要从神的家起首。
第五默示:论借神的名保护人的权力之宗教
一、祸哉,那不断高喊“这是耶和华的殿”的人
你们站在圣所门前说:
“这是神的教会,
这是纯正的宗派,
这是复兴的中心,
这是神在这个时代特别使用的器皿。”
你们以历史、人数、建筑、神学传统、
神迹见证和领袖恩赐
证明自己不会被弃绝。
你们说:
“神既曾经使用我们,
就必继续保护我们。”
然而,耶利米的主如此说:
不要倚靠虚谎的话说:
“这是耶和华的殿,
这是耶和华的殿,
这是耶和华的殿。”
示罗曾有我的帐幕,
后来也成为荒场;
耶路撒冷曾有圣殿,
仍因欺压、流血与虚假敬拜
被交给仇敌。
一座建筑曾经充满祷告,
不能保证今日仍有我的同在;
一个宗派曾经为真理争战,
不能保证今日不会为权力争战;
一个领袖曾经被我使用,
不能保证他今日不需要悔改。
过去的恩膏
不是今日犯罪的许可证;
从前的复兴
不能成为拒绝今日审判的护符。
你们若一面唱诗,
一面欺压软弱者;
一面讲道,
一面遮盖流血与淫乱;
一面高举真理,
一面用谎言维护机构,
圣所便会成为贼窝。
二、祸哉,那把属灵领袖变成不可触碰之受膏者的人
你们对百姓说:
“不可伸手攻击耶和华的受膏者。”
于是,领袖可以责备所有人,
所有人却不能责备领袖;
领袖可以查问信徒的生活、婚姻、金钱与思想,
信徒却不能询问领袖的财务、权力和品格。
你们把顺服讲给下属,
却很少把问责讲给上位者;
把悖逆的危险讲得极重,
却把滥权的危险讲得极轻。
有人指出问题,
你们便说他苦毒;
有人要求调查,
你们便说他制造分裂;
有人离开有害环境,
你们便说他离弃遮盖;
有人揭露领袖犯罪,
你们便先调查揭露者的动机。
耶和华说:
扫罗是受膏者,
仍因悖逆被弃;
大卫是受膏者,
仍被拿单当面责备;
彼得是使徒,
仍被保罗公开抵挡。
我的受膏
从来不是使人免于真理的膏油。
真正的权柄不惧怕光,
真正的牧人也不需要
用神秘威吓保护自己。
若一个领袖说:
“神只把异象告诉我,
你们只需跟从。”
他已不再把羊群带到基督面前,
乃把羊群聚集在自己周围。
祸哉,那些把基督的羊
变成个人追随者的人!
他们的照片比十字架更常出现,
他们的语录比圣经更常被引用;
他们的生日成为节期,
他们的成功成为群体共同身份。
百姓若离开基督,
领袖未必痛心;
百姓若离开他的机构,
他却极其愤怒。
这显明他所建造的
究竟是谁的国。
三、祸哉,那用“顺服”压住受害者声音的人
一个孩子受到伤害,
你们先问:
“公开以后教会名声怎么办?”
一个妇女遭受控制与暴力,
你们先说:
“你要饶恕、忍耐、顺服,
不要毁坏家庭。”
一个信徒被领袖羞辱操纵,
你们先劝:
“不要论断神的仆人,
也许这是神在破碎你的骄傲。”
你们把十字架讲给受害者背,
却不把悔改讲给加害者听;
把饶恕变成停止追责,
把恩典变成免除后果;
把合一解释为沉默,
把和平解释为不公开罪恶。
耶和华说:
我岂是遮盖强暴者的神?
我听见亚伯的血
从地里向我哀告;
我看见夏甲在旷野的哭泣,
也听见受压迫者的叹息。
你们若要求受伤者
为机构名声再次牺牲,
你们就是把他们
第二次献在祭坛上。
真正的饶恕
不等于否认事实;
真正的恩典
不等于取消公义;
真正的和好
必须经过真相、悔改、责任与修复。
若你们不保护羊群,
却保护伤害羊群的人,
你们不是牧人,
乃是与豺狼立约的人。
四、祸哉,那把机构名声置于真理之上的人
你们说:
“若丑闻公开,
不信的人会讥笑福音。”
于是,你们删除证据,
施压证人,
私下转移犯罪者,
用保密协议封住人的口。
你们把真理关在密室,
却在讲台上宣讲光明;
把受害者的哭声压低,
却高唱教会得胜。
耶和华说:
福音不需要谎言保护。
你们所保护的
若必须依靠遮盖事实才能存活,
那不是福音的名声,
乃是机构的偶像。
不信的人因你们公开悔改而讥笑,
总好过因你们伪善而亵渎我的名。
大卫的罪被写进经卷,
不是因为神轻看自己的荣耀,
乃因为神的荣耀
不需要人的假装。
一个机构诚实承认罪,
可能暂时蒙羞;
一个机构长期隐藏罪,
终必使羞耻更加深重。
祸哉,那些宁可牺牲受害者,
也不愿牺牲品牌的人!
他们称这种计算为顾全大局,
其实大局就是他们的地位、产业与声望。
五、祸哉,那把增长变成神同在证据的人
你们数算聚会人数、奉献、分堂、观看量、
转发数和决志人数。
你们说:
“看哪,神正在赐福;
若神不喜悦,事工怎会如此增长?”
然而,亚述也曾增长,
巴比伦也曾扩张;
假先知也能聚集群众,
金牛犊旁也曾有盛大节庆。
规模能够证明影响,
不能证明圣洁;
财富能够购买设备,
不能购买神的喜悦;
群众的欢呼
不能代替良心的见证。
你们为增长选择更讨人喜欢的信息,
少讲罪、审判、舍己与十字架;
多讲成功、医治、突破、命定与丰盛。
你们研究听众需求,
像商人研究消费者;
把敬拜设计成体验,
把讲道设计成产品,
把会众变成用户,
把奉献者变成客户关系。
耶和华说:
你们所牧养的是灵魂,
不是流量;
所宣讲的是悔改与恩典,
不是个人升级方案。
若为了留住人
便不再说他们需要离弃什么,
你们所提供的安慰
只是麻醉。
先知不是为提高听众满意度而设,
牧者也不是为维护客户留存而召。
六、祸哉,那把奉献变成属灵等级与交易的人
你们对百姓说:
“你种下多少,
神便照比例回报多少;
你若把最好的献上,
神必打开财富之门。”
于是,贫穷人从生活费用中挤出奉献,
希望因此摆脱贫困;
富足者则以大额奉献
获得座位、称号、接近领袖的机会。
你们公开表扬大额捐献者,
使寡妇的两个小钱
在你们的秤上反而轻微。
你们用属灵语言
为募款制造紧迫;
说若不奉献,
就是拦阻神的工作;
若对财务提出问题,
就是缺乏信心。
耶和华说:
我的恩典岂能购买?
祝福岂是宗教投资回报?
西门想用银子购买属灵权柄,
彼得对他说:
“你的银子和你一同灭亡吧!”
奉献应当出于甘心、诚实和爱,
不是出于恐惧、贪欲与操纵。
宗教机构若要求百姓透明奉献,
自己却不愿透明账目,
它所服事的可能不是天国,
乃是自己的扩张。
祸哉,那些用穷人的信心
建造领袖奢华生活的人!
他们劝百姓过牺牲生活,
自己却以“尊荣神仆”为理由享受特权;
把豪华称为见证,
把奢侈称为神丰盛的显明。
耶和华说:
牧人岂不应当先顾羊群?
你们吃脂油、穿羊毛,
却不医治受伤的、不寻找失丧的。
七、祸哉,那以教义正确遮盖缺乏公义的人
你们熟悉信经、原文、神学体系与历史争论。
你们能够指出别人的异端,
细分每一个教义差异;
能够为圣经无误辩护,
却不能听见受压迫者的哭声。
你们说:
“我们教义纯正,
所以我们站在神一边。”
耶和华说:
魔鬼也知道许多正确的教义,
却不因此敬拜我。
你们承认人按神形象被造,
却按阶层、财富、种族与能力轻看人;
承认基督是教会的头,
却让个人领袖不可问责;
承认因信称义,
却以表现、服事与忠诚决定谁配被接纳;
承认圣经是最高权威,
却只选择支持自己制度的章节。
正确教义若不结出公义、怜悯、谦卑与圣洁,
就会成为自义的坚固营垒。
你们献上神学精确的祭物,
却把公平、怜悯和信实
留在门外。
这正是法利赛人的道路:
薄荷、茴香、芹菜献上十分之一,
那律法上更重的事
反倒不行。
八、祸哉,那把宗派、传统与礼仪变成救恩边界的人
你们说:
“只有我们完整保存真理;
其他人若不进入我们的传统,
便很难真正属于神。”
有些人倚靠使徒传承,
有些人倚靠宗教改革;
有些人倚靠灵恩经历,
有些人倚靠反对灵恩;
有些人倚靠古老礼仪,
有些人倚靠没有礼仪;
各人都把自己的器皿
当作神国本身。
你们因洗礼方式、敬拜形式、
治理结构、末世时间表与圣礼解释彼此定罪,
却共同忽略骄傲、贪婪、谎言和无怜悯。
耶和华说:
传统可以保存智慧,
却不能代替我;
宗派可以保护教义,
却不能垄断我的恩典;
礼仪可以训练敬畏,
也能成为没有生命的外壳;
自由敬拜可以表达热情,
也能成为操纵情绪的技术。
不要以器皿夸口,
仿佛水源属于器皿。
亚波罗算什么?
保罗算什么?
他们不过是执事,
照我赐给各人的引导人相信。
九、祸哉,那以属灵话语控制人的人
你们说:
“神告诉我你应当这样做;
圣灵向我显明你必须留下;
你若拒绝,就是拒绝神的旨意;
你若离开,就会失去遮盖;
你若不顺服,
灾祸可能临到你。”
于是,人不再学习分辨神的旨意,
只学习依赖领袖;
不再用圣经、良心、群体和智慧查验,
只等待权威人物宣布答案。
你们干涉婚姻、工作、搬迁、奉献、
生育、教育与私人生活,
使人把成年责任
交给属灵权威。
耶和华说:
牧者应当装备圣徒成熟,
不是使他们永久成为儿童。
先知性的劝勉必须受查验,
属灵感动不能取代人的责任。
谁若用“神告诉我”
终止所有讨论,
他可能不是在传递神的声音,
而是在给自己的欲望
穿上不可反驳的衣服。
祸哉,那些在人的良心与神之间
建立收费关卡的人!
他们使信徒以为
若没有领袖批准,
就不能听见神、作决定或领受恩典。
十、祸哉,那把政治权势带入圣所的人
国家来到宗教领袖面前说:
“用神的名祝福我的道路;
告诉百姓支持我就是维护信仰;
把我的对手描绘成邪恶势力,
把选举变成属灵争战。”
宗教领袖看见权力、资源和影响之门打开,
便与君王立约。
他们获得席位、保护、媒体与政策影响,
君王获得神圣语言与忠诚选民。
于是,讲台不再首先宣讲神的国,
而成为党派的号角;
信徒不再按真理判断政治,
而按政治阵营解释圣经。
本党领袖的罪可以被称为软弱,
对方同样的罪却被称为邪恶本质。
耶和华说:
我的国不属于这个世界,
却要审判世界一切权力;
教会可以向政治说话,
却不可成为政治的祭司。
你们若为接近宫殿
而失去责备宫殿的勇气,
你们所得的不是影响力,
乃是金笼子。
君王允许你们在宴席上祷告,
不是因为他愿意悔改,
可能只是希望你们
使百姓继续支持他的宝座。
先知不是君王的宣传官,
祭司也不是民族主义的礼仪主持人。
教会若只能责备敌对阵营,
不能责备自己支持的领袖,
便已失去先知的口。
十一、祸哉,那把文化战争代替门徒训练的人
你们不断告诉信徒:
“世界正在攻击我们;
传统价值正在崩溃;
我们必须夺回教育、媒体、政治与文化高地。”
有些文化确实远离真理,
信徒也应当勇敢见证。
但你们渐渐使人相信:
只要击败外面的敌人,
教会就会复兴;
只要恢复法律、制度和公共地位,
人的心就会归向神。
于是,信徒热衷争论,
却不再祷告;
擅长揭露世界的罪,
却不愿承认自己的骄傲;
为公共道德大声发言,
家庭中却缺乏爱、忠诚与诚实;
要求国家保护婚姻,
自己却不愿在婚姻中舍己;
要求学校教导品格,
父母却把门徒训练外包给机构。
耶和华说:
我的国不是靠文化支配建立,
乃靠十字架的见证扩展。
你们若赢得所有公共争论,
却失去爱仇敌、服事穷人和背十字架的能力,
你们赢得的可能只是权势,
不是灵魂。
十二、祸哉,那把敬拜变成情绪制造的人
你们调暗灯光,
放大声音,
安排节奏、重复与气氛,
使人哭泣、举手、战栗。
情感可以真实回应神,
音乐也是美好的恩赐。
但你们渐渐把情绪强度
当作圣灵同在的尺度;
把人的流泪
当作已经悔改;
把现场气氛
当作属灵成熟。
有人因音乐而感动,
出了门仍不饶恕人;
有人在聚会中倒下,
回家仍控制配偶;
有人高喊复兴,
工作中仍欺骗客户。
耶和华说:
我所要的不是短暂激动,
乃是破碎痛悔的心;
不是一次流泪,
乃是结出与悔改相称的果子。
你们若用音乐与群体压力
推动人作重大承诺、奉献或决定,
这不是圣灵自由的工作,
乃可能是宗教技术。
圣灵能触动情感,
却不需要欺骗、夸张和控制。
十三、祸哉,那追逐神迹却轻看真理与品格的人
你们说:
“看哪,有医治、预言、异象和能力;
这证明神与领袖同在。”
但法老的术士也曾行奇事,
假先知也能说出使人惊奇的话。
你们因一个人有恩赐
便忽略他的贪婪、淫乱和骄傲;
因聚会中有人得帮助
便不许任何人查验领袖。
耶和华说:
恩赐不是品格证书,
能力不是圣洁证明。
扫罗也曾受感说话,
后来仍追杀大卫;
犹大也曾被差遣传道,
后来仍出卖主。
不要问:
“他有多大能力?”
先问:
“他是否诚实?
是否爱真理?
是否善待软弱者?
是否接受问责?
是否愿意在无人看见时仍然圣洁?”
坏树不能因偶尔结出
看似美丽的果子
便成为好树。
十四、祸哉,那把学问变成骄傲或把无知变成敬虔的人
有些宗教领袖以学位、原文和神学体系自高,
使普通信徒不敢思考;
有些人又以“圣灵直接启示”为理由
轻看历史、学术、医学与理性。
一个说:
“只有受过训练的人
才有资格理解真理。”
另一个说:
“学习太多会使人失去信心,
只要跟从感动。”
耶和华说:
知识若没有爱心,使人自高;
热心若没有知识,也会使人迷失。
你们不可用复杂言语
建造知识阶级;
也不可用属灵口号
保护无知和错误。
庇哩亚人天天考查经文,
不是因为缺乏信心,
乃因为真实信心
不惧怕查验。
真理既不怕问题,
也不需要靠反智维持。
十五、祸哉,那只审判世界、不审判自己的人
你们列出社会的罪:
淫乱、贪婪、无神论、
堕胎、暴力、谎言与偶像崇拜。
你们责备得或许正确。
但你们不察看:
教会中是否也有淫乱,
只是用保密协议遮盖;
是否也有贪婪,
只是称为事工扩张;
是否也有权力崇拜,
只是称为属灵遮盖;
是否也有谎言,
只是称为保护见证;
是否也有排斥弱者,
只是称为维护纯洁;
是否也把人当作工具,
只是称为服事神国。
耶和华说:
你们指着世界说:
“感谢神,我们不像他们。”
这正是法利赛人的祷告。
审判若不先进入圣所,
你们对世界的责备
只会成为自义的武器。
你们要先除去自己眼中的梁木,
才看得清楚
怎样帮助别人除去刺。
十六、制度化宗教之王的哀歌
以西结的主如此说:
人子啊,你要为宗教之王作哀歌。
你起初是旷野中的帐幕,
百姓在其中听见我的话;
后来你建造圣殿、学校、制度和传统,
为要保存真理、牧养后代。
你的起初有许多美善。
你保存经卷,
训练教师;
照顾病人,
收养孤儿;
在暴政中保护良心,
在黑暗中传扬盼望。
但你因人尊重你而心中高傲,
因历史悠久便认为自己不会错误;
因领袖有恩赐
便让他不受问责;
因机构代表神圣使命,
便把机构存续置于真理之上。
你说:
“神需要我们;
若我们跌倒,福音就会受损;
所以有些事实不应公开,
有些受害者必须忍耐,
有些领袖不能被审判,
有些财务不能被查问。”
于是,你用神的名保护人的宝座,
用永恒的事遮盖暂时的利益;
以十字架为标志,
实际却惧怕十字架所要求的死亡:
声望的死亡、
控制的死亡、
财富的死亡、
不可质疑地位的死亡。
你宣讲基督舍己,
自己却不肯放弃特权;
宣讲悔改,
自己却只发布声明;
宣讲认罪,
自己却使用律师语言避免责任;
宣讲饶恕,
自己却不愿赔偿与修复。
所以,我要使隐藏的显露,
使密室中的言语被听见;
使你们所保护的品牌
不能保护你们;
使华美建筑不能遮盖空虚,
使群众掌声不能压住受害者的哭声。
不是因为我恨恶教会,
乃因我爱羊群;
不是因为我厌弃真理,
乃因你们借真理的名维护虚假;
不是因为我不要秩序,
乃因秩序已经成为不义的护墙。
你们若不悔改,
灯台必被挪去;
建筑仍可存在,
机构仍可运营,
聚会仍可热闹,
但生命已经离开。
你们仍会谈论从前的复兴,
却不知荣耀已经离开。
十七、向制度化宗教的悔改呼召
所以,众教会、宗派、事工与宗教领袖啊,
你们当回转。
承认教会是基督的,
不是创办人的产业;
领袖是牧人,
不是羊群的主人;
权柄是为建立人,
不是保护自己;
传统是管道,
不是水源;
制度是器皿,
不是神国本身。
你们当建立真实问责:
使领袖的财务、品格与决定
能够被独立审查;
使受害者不必
向伤害他们的人控制的机构申诉;
使调查不由利益相关者掌握;
使犯罪者不因有恩赐、奉献或影响力
便获得特别保护。
你们当把真相置于声誉之上,
把羊群置于领袖之上;
把公义置于表面合一之上,
把真实悔改置于危机公关之上。
你们当停止用属灵语言操纵人,
不要替神宣布每一个私人决定;
要装备人自己查验、分辨与成熟。
你们当使财务透明,
不以奉献多少分配属灵尊荣;
让富人与穷人在主桌前
拥有同样尊严。
你们当从政治权势旁退后,
不是退出公共见证,
乃是不再把任何党派、民族和领袖
当作神国的代理救主。
你们要敢于责备自己支持的君王,
也要公平承认对方所行的善。
你们当重新衡量成功:
不是人数有多少,
乃是门徒是否更像基督;
不是奉献有多少,
乃是穷人是否得照顾;
不是领袖影响多大,
乃是权力是否被谦卑使用;
不是聚会多么激动,
乃是人是否离弃罪、彼此相爱;
不是社会是否称赞你们,
乃是受伤者是否在你们中间得到安全。
教会若甘愿作仆人,
可以成为世界的光;
若坚持作帝国,
便会成为披着圣袍的巴比伦。
五大偶像的总审判
耶和华如此说:
看哪,这世代有五座高台:
第一座名叫自我,
它说:
“我定义善恶与身份。”
第二座名叫国家,
它说:
“集体安全与荣耀高于一切。”
第三座名叫市场,
它说:
“价格和利润决定价值。”
第四座名叫技术,
它说:
“能力增长最终解决人类问题。”
第五座名叫制度化宗教,
它说:
“我们借神的名拥有不可质疑的权力。”
它们的衣服不同,
声音却彼此相似。
自我说:
“不可审判我。”
国家说:
“不可背叛我。”
市场说:
“不可限制我。”
技术说:
“不可阻挡我。”
宗教机构说:
“不可质疑我。”
五者一同厌恶问责,
都把自己放在超越审判的位置。
自我以感受为真理;
国家以利益为真理;
市场以价格为真理;
技术以可行为真理;
制度化宗教
以自己的解释代表神的真理。
它们都不愿承认真理高于自己。
一、五大偶像彼此结盟
自我来到市场面前说:
“帮助我创造想成为的身份。”
市场回答:
“购买这些商品,
你就能成为理想的自己。”
市场来到技术面前说:
“帮助我更精确地认识人的欲望。”
技术回答:
“把他们的数据交给我,
我必预测并塑造他们的选择。”
技术来到国家面前说:
“我能使你更安全、更强大、更能控制。”
国家回答:
“我给你资金、法规与战争合同,
你要帮助我监视、竞争并震慑列国。”
国家来到宗教面前说:
“用神圣语言祝福我的使命。”
制度化宗教回答:
“你保护我的地位与传统,
我便教导百姓把忠诚献给你。”
宗教机构又来到自我面前说:
“加入我们,
你将获得特殊身份、确定答案与属灵优越。”
于是,五者形成一座大城:
自我是它的居民,
国家是它的城墙;
市场是它的街市,
技术是它的高塔;
制度化宗教
则在城中央为它举行祝福礼。
二、这城把人变成五种东西
在自我的国中,
别人是满足我的工具;
在国家的国中,
人民是维持力量的资源;
在市场的国中,
人是消费者和劳动力;
在技术的国中,
人是数据与可优化对象;
在制度化宗教的国中,
人是会众、奉献者和机构忠诚度。
但耶和华说:
人不是你们任何一个的产业。
他不是自我的镜子,
不是国家的燃料;
不是市场的商品,
不是技术的资料;
也不是宗教领袖的羊群资产。
人是按我的形象被造,
有不可被你们吞吃的尊严。
三、五大偶像共同应许没有悔改的救恩
自我说:
“你只需要接纳自己。”
国家说:
“你只需要效忠集体。”
市场说:
“你只需要创造并消费更多。”
技术说:
“你只需要等待下一次突破。”
制度化宗教说:
“你只需要留在我们的体系中。”
但没有一个愿意说:
“你需要承认罪,
从宝座上下来,
归还所夺,
饶恕仇敌,
承担责任,
舍弃特权。”
它们都应许改变环境、身份、制度和能力,
却不要求人心被更新。
它们提供一种没有十字架的救恩:
不必舍己,
不必悔改,
不必爱仇敌,
不必为真理受苦。
耶和华说:
凡应许救恩
却不处理人的罪与骄傲的,
最终只会给旧人的欲望
更大的工具。
四、五大偶像共同制造新的巴比伦
自我使每个人成为自己的神,
国家使集体成为最高神;
市场把万物带进买卖,
技术把万物带进控制;
宗教机构则把这些权势
包装为神圣秩序。
于是,大城说:
“我坐着作王,
不是寡妇,
绝不会见到悲哀。
我的心理学能医治自我,
我的军队能保护边界,
我的资本能供应需要,
我的技术能解决问题,
我的宗教能赋予一切神圣意义。”
然而,审判者说:
你医治自我,
却不能使人停止敬拜自我;
你保护边界,
却不能使国家停止恐惧;
你增加财富,
却不能使贪婪满足;
你增长能力,
却不能使能力自动良善;
你建立宗教,
却不能使宗教领袖自动圣洁。
你所倚靠的五根柱子
都不过是受造的器皿。
当它们离开自己的位置,
便成为吞吃人的兽。
五、五大偶像的审判
自我的审判是:
人被交给自己的欲望,
选择越来越多,
却越来越不知道自己是谁。
国家的审判是:
它为了安全不断扩大权力,
最后人民惧怕自己的保护者。
市场的审判是:
它使一切都有价格,
最后连信任、忠诚和共同生活
也被价格腐蚀。
技术的审判是:
它使能力不断增长,
人却失去判断何为值得追求的智慧。
制度化宗教的审判是:
它为保护神圣名义不断遮盖罪,
最终使人因它的虚伪
拒绝聆听神的名。
每一座偶像
都必被自己所承诺的事审判:
自我承诺自由,
却带来欲望的奴役;
国家承诺安全,
却制造永恒恐惧;
市场承诺繁荣,
却制造永不满足;
技术承诺掌控,
却产生更深依赖;
制度化宗教承诺通向神,
却可能站在人与神之间成为障碍。
六、五大偶像的悔改次序
耶和华如此说:
自我啊,你当成为受造者,
不再作自己的神。
国家啊,你当成为仆役,
不再作民族的救主。
市场啊,你当成为工具,
不再作价值的法官。
技术啊,你当成为器皿,
不再作人类的弥赛亚。
宗教机构啊,你当成为见证者,
不再把自己等同于神的国。
自我应当在真理下得自由;
国家应当在公义下使用权力;
市场应当在怜悯下进行交易;
技术应当在智慧下发展能力;
宗教应当在十字架下成为服事。
七、余民的道路
看哪,我仍为自己留下余民。
他们生活在强调自我的时代,
却愿意舍己;
生活在民族竞争中,
却不把邻国的人视为牲畜;
生活在市场中,
却拒绝给一切标价;
使用技术,
却不向能力下拜;
生活在宗教机构中,
却爱真理胜过机构名声。
他们不逃离世界,
也不把世界的一切都称为邪恶。
他们经商,
却使用公平的秤;
从政,
却承认权力必须受审;
研究技术,
却愿意限制危险能力;
牧养教会,
却让自己接受问责;
关心自己的成长,
却不把别人变成工具。
他们知道:
受造物放在正确位置
可以成为恩赐;
受造物坐上神的宝座
便成为偶像。
他们不以贫穷为圣洁本身,
也不以财富为神认可;
不以弱国为天然公义,
也不以强国为真理证明;
不以落后为谦卑,
也不以先进为救恩;
不以没有组织为纯洁,
也不以宏大机构为神同在。
他们凡事察验,
持守美善;
拒绝偶像,
却善用器皿。
八、最终的宣告
自我不是神,
国家不是神;
市场不是神,
技术不是神;
教会、宗派、领袖和宗教制度
也不是神。
人的感受不能创造真理,
国家利益不能改变善恶;
价格不能定义尊严,
能力不能产生智慧;
宗教权威也不能取代神自己。
诸王要闭口,
商人要放下不平的秤;
工程师要承认能力的限度,
宗教领袖要从高位下来;
个人要离开自我宝座,
列国要在审判者面前静默。
因为唯有创造主
拥有定义善恶的权柄;
唯有公义的王
配得人终极的忠诚;
唯有那为仇敌舍命、
不以人作工具的基督,
能够显明真正的权力;
唯有那不靠控制、市场、武器、算法
和宗教机构维持的国度,
才是永不震动的国。
惟愿公平如大水滚滚,
公义如江河滔滔;
流进人的内心,
流进列国的宫殿;
流进交易的市场,
流进实验室与数据中心;
也流进圣殿、讲台和宗教机构。
使自高的降为卑,
使受压的得伸冤;
使器皿重新成为器皿,
使神重新被尊为神。